第60章 陣地戰(2)(1 / 1)
“在這麼叫下去也會降低士氣的,不如讓我出去會會他。”智彬有點耐不住性子。
“智彬說的也是實話,不死族的問題剛解決,現在應該來點振奮士氣的事情呀。”柏成頗認同的說著。
“可是對方不是有小關羽的稱呼嗎?”天宇有點擔心,之前才提過要注意此人。
“沃拉本的確勇猛善戰,但隸屬不同,一直沒有實際相處過,崔智彬也是我軍最勇猛的戰士,是可以一戰看看的,順便給大夥提振下精神吧。”柏成非常看好智彬。
“那我就出發了。”智彬不等天宇回應就立馬出發。
沃拉本罵著罵著聽到陣地內發出鳴鼓的聲音,一群人在城內呼喊著,就知道修羅軍接受挑戰了,興奮的看著對手是誰?城門緩緩開啟,看見騎著馬拿著大刀的崔智彬。
“修羅軍是沒人了嗎?怎派個你出來送死?”沃拉本哈哈大笑著。
“從來沒跟你交過手,以前人稱九軍小關羽,我倒要看看誰的本事高?”智彬駕!一聲向前衝了過去。
沃拉本也提槍殺去,雙方陣營互相叫囂助陣,兩人於叫陣聲之中,搏鬥了起來。交手了十幾回合依舊勢均力敵,柏成在城牆上說道:“如果川端還在這,想必可以輕取敵人,他根本萬人敵。”
“沃拉本到也是個好手,更沒想到平常那麼粗暴的智彬也是個武藝高手!”千山代倒是沒有想到,智彬在這時候挺可靠的。
“智彬這人就是脾氣不好,愛跟人爭吵,但以前打起仗來可不馬虎,衝鋒陷陣也都是第一。”柏成讚賞著智彬。
智彬大刀一揮直接將沃拉本的頭盔打掉,修羅軍全部興奮大喊。沃拉本也不是好惹的,長槍出去虛晃一刺,立刻拉回補刺了三槍,智彬反應不及整個人摔下了馬,換地府軍興奮的歡呼著,雙方互不相讓。
柏成看到智彬落馬臉色大變,立刻下令鳴金撤兵。噹噹噹的鳴金聲響起,沃拉本說道:“落馬就算你輸了,看在是老同事的份上我不急著取你狗命,等軍團長來,就不會再客氣了。”
智彬灰溜溜地回到陣地內,看著柏成說道:“大王,如果再給我多點時間,我不會輸。”
“夠了,我不想冒險,回來就好。”柏成有點不悅,但在這關頭上也不好在講什麼。這時隘口外側傳出了擊鼓震天的聲音,天宇與千山代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柏成卻是很清楚,跟天宇他們說道:“花烈虎到了,他們主力軍來了。”
隘口傳來迎接花烈虎的陣陣呼喊聲,“殺!殺!殺!”不斷的喊著,遠在殺戮平原中間的天宇等人都能感受到敵軍的氣勢。
“終於來了,剛剛那些都還是前菜呢!”柏成心裡多少還是緊張的,畢竟現在只有七十多萬的力量,要抵抗近三百萬的大軍。
隔日遠遠望去隘口那來了一隊人馬,柏成不用想都知道是花烈虎親自過來,於是帶著天宇與千山代出城會談。
兩人久違的重逢,花烈虎在兩軍之中擺設了酒席與柏成敘舊,說道:“別來無恙呀!”
“花將軍也是呢。”柏成對他還是稍有點敬意的。
“當初放你一條生路,為什麼不徹底的躲起來呢?為什麼要去攻佔屬於地府勢力的修羅之境呢?為什麼還要稱王建國呢?你這不是找死嗎!”花烈虎直接劈頭就數落著柏成。
柏成笑了笑說道:“花將軍還是跟以前一樣愛念呀,事情過了就過去了,現在的事情還是得面對,就是你我即將在這地方徹底決勝負了。”
“你不會有勝算的,為什麼不接受閻王大人的條件,把你身邊那些孽畜給交出來,我們彼此一切都相安無事。”花烈虎邊說邊注意到柏成身旁的人,不自覺的打量起來。
“應該他們就是其中的亂黨吧。”花烈虎說道。
“這二人是賀天宇還有千山代。”柏成禮貌地介紹了一下。
花烈虎更是睜大的眼看著這二人說道:“鼎鼎大名的賀天宇、千山代呀!久仰二位大名。”
“花將軍,我不可能把他們交出來的,況且我更不相信地府,一百多年前地府的欺瞞導致我跟春泉決裂,我這輩子都不會相信地府。”柏成繼續說著。
“所以春泉死了?”花烈虎有點驚訝!柏成點頭回應。
“柏成呀,身為你的老上司還是得說一句,這你怨不得地府,要怨就願你自己不信任好友,當初可是他力舉你當大軍長的,還說要輔佐你。”花烈虎說著也感嘆,不知不覺過了那麼久了。
“賀天宇,今天很意外的能夠與你一起宴席,離開這後我們明天將會彼此廝殺,趁這個機會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花烈虎問著。
“花將軍請說吧。”賀天宇態度還是恭敬的。
“這一路以來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花烈虎對這五年的事情始終大感不可思議。
“這一路以來不是我辦到了什麼,而是你們疏忽了什麼。”
“蛤!”這一句把花烈虎說蒙了。
“拿枉死效應來說,會暴動是因為罪犯對地府曓政的不滿,冤獄以及陷害,導致他們情緒爆發,並不是我做了什麼。這一連串都是地府百年的施政造就了許多問題,才會牽引出我們能夠成功很多事情,所以是你們的問題,並不在於我如何辦到?”天宇說著自己看法。
“你這傢伙還真的跟傳聞說的一樣怪異,那如今面對我三百萬大軍依舊覺得可以獲勝?”花烈虎問道。
“當然!”天宇毫不思考的回著。
“怎麼盤算我都不認為你們有勝算,聰明人不打沒把握的戰役,你投降換這的太平吧,我保證所有人都可以活,當然除了你們之外。”花烈虎試著做最後的勸降。
“將軍我並沒有要打敗你,而是等你自己失誤罷了。”天宇講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花烈虎聽出天宇的含義,當然柏成也不會聽漏。
花烈虎笑了笑,“保重了。”說完起身就往隘口撤回,旁邊部屬問道:“將軍那是什麼意思呀?”
花烈虎呵呵地說道:“真正的勝利不是強力的打敗敵人,而是在於等待別人的疏失,趁虛而入罷了。”
部屬還是聽的懞懂,花烈虎又說著:“他之前先說了地府城的種種疏漏,才導致他能逃出地府,如今又講了這番話,是告訴我,他最擅長找出問題與疏漏,所以一定可以打敗我,要我儘快開戰的意思呀。”
“這賀天宇也太囂張了吧。”部屬不屑的罵道。
“我倒覺得這個人很特別,閻王大人沒見過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惹到個麻煩的人物,一定要在這將他們剷除,不然後患無窮呀。”花烈虎語重心長地說道。
第一波的交鋒,地府軍的陰陽師長羽泰時,身負重傷退出了戰場,然而修羅國也折損了仙人慧安與跆拳好手金勇權。再來崔智彬與沃拉本的單挑也以落敗收場,而馬順也被擊敗於隘口,第一防線的隘口,僅僅二十天就淪陷。
在談判破裂的狀況下,花烈虎勸降修羅的最後希望徹底覆滅,終於採取最後手段,準備強攻修羅國。第一波由大將滕孫領兵百萬,逼近建構在殺戮平原上的陣地。
柏成、智彬、天宇與千山代即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大戰。
一眼望去,無邊無盡的敵軍,地府正規軍身著黑色鎧甲,放眼望去如同黑色河流般準備席捲這片土地。
“殺!殺!殺!”地府軍正以規律的速度慢慢的往陣地推進,叫喊的聲音竟然連在這廣闊的平原上都能迴盪著,氣勢驚人!
柏成不甘示弱的舉刀呼喊:“吼!”修羅軍也開始大聲疾呼:“吼!吼!吼!”兩軍首波是在士氣上的交鋒。
“開始了!”遠在北邊的川端與渥達,後方的白圭政以及定戮關的蔣從天、蕭順安,遠遠都聽到彼此交鋒的吶喊聲!
“叫遠攻部隊準備。”滕孫下達了命令後,後方部隊也開始調整了起來,預備用遠端器械發動攻擊。
“所有人就作戰位置!”柏成看到了後方的變化,知道敵軍準備開始要攻城了。
“發射!”滕孫大喊,傳令們用旗幟依序地向後傳遞,後方開始紛紛傳出:“發射!”
啪啪啪後方的投石車紛紛的丟擲了許多石頭,有些則是點燃的火球,數十顆巨石、火球朝著陣地飛去。
碰!噶!啪啦!的巨響四處迴盪,修羅軍拼死堅守城牆陣地,儘管許多人被砸死、燒死,都堅決不退。
“反擊!”柏成喊著,陣地內也丟擲了許多石頭朝地府軍砸去,雙方第二波交手以彼此互砸作為攻勢。
“看來他們真的有所準備呀。”花烈虎觀望著遠方的戰局,評估著柏成的作戰方略,笑笑地說:“滕孫呀!你光是丟石頭恐怕是拿不下來了。”
滕孫也明白,於是揮旗開始要軍隊向前推移,大軍開始往前,而雙方弓箭手也開始相互對射。地府軍有精良的盾陣,然而修羅軍有城牆防護,儘管都有損傷但都影響不大。
“敵軍人數少於我軍,我將軍隊分成多處進攻,使他們防不勝防。”滕孫很有信心能夠攻破城牆,打破第二道防線。
地府軍衝到了城下,分成了十處開始攀登城牆,兩軍開始發生肉搏戰。“無論如何都要把城牆守住,不能讓敵軍進來!”柏成帶頭在城牆上跟敵軍廝殺,多少提振了修羅軍計程車氣,然而地府軍的衝車也已經逼近了城門,開始對城門實施撞擊,牆上牆下都成了血海,殺聲震天。
往城牆上攀登的地府軍,那一座座的登梯一一被修羅國以特製的長鉤刀給破壞,致使地府軍一直從城牆邊摔落,修羅軍還用石頭、燙油、鐵棘等等守城器具拼死護城。
不久城下已經堆滿厚厚的屍體,天宇觀察著,覺得時機到了,馬上指揮弓箭手說道:“所有人往屍體上射火箭。”
啪!一支支箭射中了堆滿城牆邊角的屍體,上面參滿了作戰時潑灑的燙油,屍體瞬間燃起熊熊大火,頓時城邊的地府軍全數陷入火海,士兵開始哀嚎慘叫的逃離城牆邊。
噹噹噹!地府軍鳴金了,花烈虎下令暫時先撤退,滕孫看著敵軍的防守,知道必需從長計議了,於是遵照命令收兵,大軍退回,結束了第一波的攻擊。
修羅軍見到地府暫時放棄了進攻,興奮地歡呼吶喊,更令柏成等人開心的是,就在地府撤軍的那一刻,天空降下了雨水。
“雨季來了,太好了。”天宇看到如期的下雨,總算放心了。
柏成看著前面凹陷的地形,加上刻意加工過的設計,知道這雨季會讓地府軍攻城更加困難,內心終於萌生了有機會戰勝的念頭,強化了自己的信心。
地府軍的陣營,正在討論著這波進攻的利弊。“敵軍整體而言是善戰,並不像之前情報說的,都是些雜魚罪犯,而且似乎為了這天預劃了很久。”滕孫說著初步交戰的心得。
花烈虎坐在正中央不發一語,還在細細思考著。花軒貴到是說道:“最重要的是長羽竟然被擊退了,不過好險隘口先行拿下,不然照這樣看,隘口一戰會更險峻。”
滕孫又補充道:“將軍,現在又開始下起了大雨,你看這地勢恐怕對我們不利呀,就算軍隊數量多於敵軍許多,強攻還是冒然行事。”邊說邊指著地圖說道。
花烈虎哼!了聲說道:“看來川端進入了修羅之境還是有差的,基本軍隊的素質就提高了不少。”
“將軍,這樣猛攻下去,恐怕會損失慘重,之後要在突破定戮關,怕會後繼無力。”滕孫是個懂得放眼全域性的戰將,提到了關鍵。
“強攻是一定可以拿下來,但如今他們會這麼勇猛還有個非常大的關鍵,就是求生。”花烈虎說道。
“求生!”沃拉本、滕孫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