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祝融王(1)(1 / 1)
“你們不知道的可多了呢,井底之蛙的鬼族人。”
這次換北田朝前逼近,不疾不徐的向前邁進,剎鬼依舊決定靠強大的力道先發制人,直接撲向前。
但無論怎麼攻擊都給北田閃過,在閃過的剎那也是剎鬼破綻最明顯的時候,幾波下來剎鬼已經身中多刀,要不是鬼族堅韌的體魄,一般人早死了。
“不可能!人類怎麼可能傷到我!”剎鬼無法置信,上次才被邪拉爾擊敗,這次又不敵人類,內心相當打擊!
“你一直以來都是天下無敵吧。”北田說道。
剎鬼皺著眉頭望著北田,想說這人在說些什麼?
“我跟你不一樣,從小體態孱弱,所以到我死去的三十九年裡,我每天無止盡的鍛鍊自己的刀法,才會造就今天的我。論刀法就算你是鬼,我都不覺得會輸給你。”北田說道。
剎鬼心頭一怔!想起自己出生時正跟地府大戰,因此族人高手幾乎天天都在外地,沒人好好教導自己,只能靠著優於眾人的王族血脈生存。後來族人大多被封印,因此再也沒有人能繼續調教自己,也就是至今為止的剎鬼,其實早已經原地踏步許久了。
此刻忽然慢慢冷靜下來,仔細回想著剛剛對戰的細節。想著想著剎鬼心裡有點底了,於是又刻意向前攻擊,目的是主動討刀挨,藉此確定心裡的判斷,終於發現奧妙之處。
北田都將刀收回刀鞘,所以無法透過手腕、手臂的律動來判斷攻擊方向,更特別的是,北田移動的步伐是個巧妙的圓,導致剎鬼都無法捕捉到他的位置。
剎鬼笑了一下,再一次衝向前,而北田再次巧妙移至剎鬼身旁,但剎鬼改變了揮刀的路數,直接封了北田移動的位置,“抓到了!”剎鬼大喊一聲一刀直接朝北田劈了下去。
碰!北田被強勁的力道整個震飛出去,剎鬼趁機追上卻又無意間中了北田的攻擊!“你竟然在這種狀況下還可以反擊!”剎鬼訝異的說著!
“剛剛用的是居合斬,如今就用我真正的秘技刀法旋角斬來對付你。”北田單膝跪倒在地,不斷喘息,是剛剛被剎鬼震到的後遺症。
旋角斬是北田獨門刀法,透過巧妙的移位以及刀藝,朝敵人許多奇怪的角度發動攻擊,一種奇特的刀法。
這次北田採取主動攻擊,猛勁奇特的刀法讓剎鬼有點招架不住,儘管體魄力道都是剎鬼壓倒性的優勢,但此刻剎鬼就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一直退後。
但是北田的體力卻不如剎鬼那樣的充沛,在攻擊一輪後主動拉開距離。剎鬼也稍稍的坐在地上,喘了口氣:“這刀法真是絕妙!至今從來沒有見過。”
“追殺你們的組織叫做夜行門,創立夜行門的人叫做紀東政,這就是紀首領的獨門刀法之一,我曾經是他屬下,所以很榮幸親自向他學習了這套刀法。”
“想不到人類世界的發展這樣多元,這當真是鬼族不足之處呀!”剎鬼緩緩站了起來。
雖然北田在技術上佔據上風,但是直接與剎鬼長時間硬拼下來,還是虛弱不少,先天條件的差別是沒辦法的。
“如果我有學成紀首領的大絕招瞬時無息,一定可以擊敗你。”北田知道自己體力已經透支,但剎鬼彷彿無底洞一般。
“改天我遇到這個人類時,會更加註意的。”剎鬼開始沒有那麼隨意輕視人類。
“遇到紀首領嗎?你不會再遇到他了!”北田嘴裡默默地念著,好像想起了些什麼。
剎鬼提著雙刀再一次直撲而來,而本田也用旋角斬與剎鬼力拼。在一番拼鬥後,剎鬼斬下北田的人頭,獲得這次交手的勝利。
“贏在先天條件,我承認你的刀法比我精湛太多了。”剎鬼敬佩地說著。此刻從旁邊又緩緩走出了一個人,不斷哈哈大笑著,竟然是邪拉爾!
邪拉爾邊靠近邊嘲諷著:“堂堂鬼族王子,竟然被個人類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真是丟盡了你父王的臉!”
剎鬼提起雙刀準備著,並怒吼:“總比你背叛族人來得好吧。”
邪拉爾說:“我為了鬼族的榮耀,得把你這個不成材的傢伙斬殺於此,以遙祭祖先之靈。”
剎鬼雖然疲憊,但還是能一戰的,於是擺出了架勢:“叔父呀!這次不可能讓你如願以償了。”
“很好,千萬別隻是大話。”
邪拉爾開始對剎鬼發動攻擊,依舊把剎鬼打得無法招架。“我邪拉爾的刀法可是鬼族裡數一數二的呀!你小子還有得學!”邪拉爾瞧不起這個在他眼中如同孩子的剎鬼。
剎鬼奮力一揮打斷邪拉爾的攻擊,並冷冷的回應:“這我知道呀,從小聽了不少鬼族邪拉爾的傳奇故事呢。曾經成功獵殺九尾狐的也是您,還曾經只帶一百個人就同突破人類十萬大軍的防備,更甚至號稱唯一斬殺過神的您,這樣的故事說也說不完呀。”
“那些都是往事,我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活在過去是無法繼續往前的。”
剎鬼很是氣憤,但此刻他選擇壓抑怒火:“你可以忘記,但這些故事在無數的夜裡激勵著我們這些後生晚輩。你知道在那荒涼的山谷裡望著結界封印,無法解救族人的那種哀痛嗎?還有數千人得想盡辦法躲避地府追殺,還得怎樣生存。揹負孤獨與失去榮耀的我們,都是靠著叔父您的故事不斷激勵著我們!現在看到你背叛的卑賤身軀,倍感諷刺!父王知道這樣的你,才會覺得可恥與痛心吧!”
邪拉爾沉默了一會,只是冷冷的回應:“這樣大言不殘,如果你揹負著重振鬼族的榮耀,怎還會有一百多年前的棉鬼道一戰?如果真的要重振鬼族,憑你現在?如此幼稚無知就能辦到?”
“至少我努力著!總比你來的好!”剎鬼嘶吼著,非常不甘心自己打不倒眼前這個叛徒。
邪拉爾瞪了剎鬼一眼,咆哮著:“能從我刀下活著在說大話吧!”
剎鬼豁出去了,主動逼向前與邪拉爾拼刀法,雙方互砍互殺。“這傢伙的刀路變了?不對!他在模仿我的刀法!”邪拉爾發現不對勁。
剎鬼在對決中不斷地偷學著邪拉爾的刀法,現在剎鬼也反用這樣的刀法反擊。
“很聰明呀!還知道偷學我的招式!”邪拉爾哈哈大笑的說著。
啪!一聲剎鬼其中一隻刀被擊飛出去。邪拉爾:“偷學畢竟是偷學,還是差了點。雙刀流的你已經被我打飛一把刀,如同斷了一臂,就乖乖等死吧!”
剎鬼想起了北田,心裡想著:“跟北田決鬥的時候,稍稍觀察了他的刀藝。如果我把居合還有旋角兩種刀法結合起來呢?”剎鬼靜下心來揣模那些小細節,並將刀收回刀鞘。
“收刀?放棄了嗎?”邪拉爾搖搖頭,再次向前攻擊。剎鬼仔細評估進攻方向,忽然覺得看的清楚邪拉爾的刀法了,於是迅速的閃開後,拔刀朝邪拉爾揮去!
邪拉爾中了一刀!驚訝的後退,並望著自己的傷口驚呼:“你竟然傷到我了!這是什麼刀法?”
剎鬼繼續將刀收回了刀鞘,並說:“我也不知道,剛剛透過模仿領悟的!”
邪拉爾暗自笑了一下,“看來我要動真格了,我告訴你吧,本家刀法為六鬼和斬刀,請你見識見識。”邪拉爾在此擺出剎鬼從未見過的招式。
剛說完,一旁戰場發出震天的歡呼聲:“齊懷民的人頭已經斬下了!”三苗的戰士們紛紛歡呼。
剎鬼說道:“你還要打嗎?等等三苗的大軍就會朝你圍來,在強還是會不敵吧?”
邪拉爾評估一會兒,立馬收起了刀轉身離去,還不忘放話:“你又幸運的活下來了,下次必定取你人頭,洗乾淨等著。”
“放馬過來!”剎鬼狠狠的回嗆。
兩軍第二次的交鋒,是以地府軍戰敗收場,齊懷民與北田胥等二十萬名將士消亡。
“隅”雖然遭到三苗的攻陷,地理條件對地府軍較為不利,但是整體戰力的佈置來說,地府軍還是很強勁的,所以一刻都不能懈怠。
開戰不利的盧廣志明顯心浮氣躁,因為並未等到閻王正式命令就冒然進攻,現在情況若是沒有好轉,自然會遭到非議,恐怕身死都有可能。甚至因為真田事件遭到軍隊底層怨恨,要不是現在身居軍團長之職,恐怕都待不住,必定要用勝利來換取威望。
盧廣志召開軍事會議,趕緊請教其他經驗豐富的將領:“盛國遭受到百年大雨,目前聯盟軍隊的進軍遭到延遲。但我大軍仍有一百五十萬之上,裝備亦是精良,目前糧草充足,理應大舉直接渡河進攻,將三苗一舉消滅,對吧?”
大軍長張覽原本不想搭話的,但眼看齊懷民、北田胥都戰死,再不吭聲恐怕就要出事了,於是分析:“將軍,屬下到認為就是因為糧草充足才沒有必要冒險。深入敵境非明智之舉,只要保持好我方糧草上面的運輸與囤積,等到南山聯盟到來,或是其它援軍,到時一定可以戰勝三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