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房大善人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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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一進到長安縣衙,就被一屋子的蔬菜瓜果吸引住了目光。他用手畫了個圈,看向一臉哭笑不得的王浩,調侃道。

“我說王縣丞,你買這麼多東西幹嘛?是家裡添丁了要請客嗎?”

“縣令就別笑話我了,老頭子一把年紀了,上哪裡去添丁哦!這些都是附近的百姓送給您的。”

“什麼?送給我的?”房俊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當然啦,不送給您還能送給誰。百姓們都說長安縣衙來了一個轉世比干,爭著往衙門裡送東西呢!”

房俊看著一地的食物,不僅心裡暗暗竊喜了一把。

能當個被百姓認可的好官,也是一件挺爽的事情嗎!

咳咳…不過,東西是不能收的,這是原則性問題。

“這裡有長安城的人口登記簿嗎?”

面對房俊突然的問話,王浩有點沒轉過來彎。

他們倆剛才好像說的不是這個話題吧?

“有…有,就在後面的文案室裡。”

“勞煩縣丞把長安城貧困戶的登記簿都拿過來。來,再過來幾個人,把這些瓜果蔬菜都清點一下。”

幾個衙役應聲過來,按照房俊的安排,把各種食物都分門別類的擺放清點起來。

不多時,房俊又從登記簿上挑出十個貧困家庭,將已經清點好的食物分平均分成十份,派衙役分別送往這十個家庭。

看著房俊忙碌的身影,王浩有點恍惚:這是那個人們口中所說的紈絝子弟嗎?這一刻在房俊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觀世音菩薩的影子…

王浩揉揉眼睛,努力趕走心中的雜念,上前幫著房俊一起忙活起來。

用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兩人總算將院子裡百姓送來的所有食物都派送走了。房俊笑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拍了拍王浩的肩膀。

“王縣丞,辛苦了。”

這時,房俊的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完成「潔身自好」任務,任務完成,獲得精神力+10點。”

隨著系統聲音的結束,房俊只覺得剛才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愉悅的感覺。

“縣令?你沒事吧?”王浩見說了兩句話房俊都沒有反應,擔心他體力不支,趕忙上前揮了揮手。

房俊剛才的注意力全在系統的聲音和自身的變化上,確實沒聽到王浩說什麼。

“啊…我沒事,王…”

“報告縣令大人,外面福如海福公公來了,眼下正在府衙門前下轎呢!”一個衙役進來打斷了房俊的話。

聽聞此言,房俊和王浩均是一凜。福如海能踏足長安縣衙,想必是受了李世民的意,那必定是為昨日之事來的。

想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什麼。

福如海一進到長安縣衙就看到了房俊和王浩兩人,還有滿地的爛菜葉子。他想說點什麼,可礙於房俊的身份,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只得乾咳了幾聲。

“咳咳…房俊接旨。”

福如海一邊說著,一邊壓抑自己想要掏出手帕堵住鼻子的衝動,剛才進來還沒覺得什麼,這會子,他感覺自己已經被爛菜葉子的味道包圍了。

“皇上口諭。長孫衝狀告當朝駙馬過失殺人一案,朕已命人處理,駙馬一案雖疑點重重,但終歸是嫌犯。即日起,暫停長安縣令一職,待事情水落石出後再行上任。欽此。”

跪在下方的房俊聽到李世民的口諭。差點沒樂出聲來。

我說岳父啊,您還能提示的再明顯點嗎?

不過,心裡雖然偷著樂,面子上的規矩可不能少。

“房俊接旨,謝陛下。”

不等眾人拜完,福如海就急著要走。

“咱家還有要事在身,需得趕回陛下身邊。駙馬爺,今日聖旨在身,恕老奴不得行禮。改日一定登門,再與駙馬敘話。”

“福公公慢走。”

一直到轎子走出了半里地,福如海才猛的吸了幾口氣,又掏出手絹在周身呼扇起來。

“哎呀…這都是什麼味兒啊!”

福如海走後,房俊叫來幾個衙役,將散落在院子裡的菜葉子都鏟到兩個銅盆裡。鏟完後,房俊又分別在兩個盆裡狠狠踩了幾腳,一直踩到菜葉的湯汁滲出來為止。

“縣令,您這是要餵豬嗎?”一個叫王武的衙役笑著湊上前問道。

“餵豬?不,這兩盆好東西,本縣令是留著潑豬的。”

“潑豬?”王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正想問個究竟時,只見房小衛急匆匆走了進來。

這房小衛是房府的家生奴才,也是房俊的貼身侍衛。只不過,今日的房小衛不是以往那身武人打扮,而是換了一身普通莊稼人的衣服。

只見房小衛伏在房俊耳邊說了什麼,房俊的臉瞬間笑開了花。

“王武,你跟我去潑豬。”

“欸。”王武高興的應了一句,小跑著上前,端起其中一個銅盆。

能幫縣令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還是很高興的。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只見房俊領著他跳上了衙門的院牆,對著路過的一輛馬車頂,就將盆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倒了上去。下一刻,房小衛像個影子似的出現在馬車的窗邊,將另一盆的東西也倒了進去。

“我艹!是哪個天殺的王八蛋,竟然敢往勞資的馬車裡倒泔水!”馬車車窗裡,探出一個頭上掛滿菜葉,臉上竟是菜湯的俊俏青年。

“少爺,人往那邊跑了。”轎子外的下人趕忙說道。

長孫衝順著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哪有什麼人影,一時間更是怒不可遏。

“你看清楚潑我的人長什麼樣子了嗎?”

“那人身形太快了,又蒙著面,小人沒看清。”

“廢物!一群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關鍵時刻連個人都看不清!”

“這是怎麼了?”坐在前面轎子裡的林耀生聽到長孫衝的怒吼,停下來檢視情況。只見長孫衝的轎子、轎伕,包括他本人,都已經被菜湯覆蓋了。

這時,一聲輕微的金屬剮蹭聲從上方傳來。

林耀生抬頭望過去,上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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