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長孫的偷圖大計(1 / 1)

加入書籤

“前去房府下毒的,是我府中最厲害的武者。而且他並非下完毒就走了,而是等到第二天早上,親眼看著房俊開始製糖才離開的。所以,下官真的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啊!還望大人贖罪。”

司馬南北將頭重重磕在地上。

長孫無忌陰沉的眼角湧起一抹殺意,從他臉部繃緊的線條就可得知,現在的他正緊咬著後槽牙。

“父親,我看司馬大人定是全心全意為您做事的。至於房俊那邊...他肯定是用了什麼招數,所以才逃過此劫。”站在一旁的長孫衝見長孫無忌一直不答話,趕緊拱手道。

司馬南北自十三歲從軍以來,就一直跟在長孫無忌的身邊,如今已十年有餘。在軍營中,他不僅為長孫無忌鞍前馬後,更幾次為了長孫無忌出生入死,所以,長孫無忌也把他當成半個兒子。雖然他又一膀子力氣,但腦子差了點,還好搭上了長孫無忌這條線,才能有今年的官職和地位。

由於長孫無忌的關係,司馬南北與長孫衝成了很好的朋友。兩個人在一起經常是花天酒地的過活。所以,當看到父親眼中出現的殺意時,長孫衝趕緊為司馬南北求情。因為長孫知道,一旦侵犯了父親的權益,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父親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之而後快。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司馬南北和一旁拱手作揖的長孫衝,長孫無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南北,起來吧。”

聽到長孫無忌鬆口,司馬南北才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來。一片猙獰的血痕出現在他的額頭上,一大滴血隨著他的動作流了下來,一直流進他的眼睛裡。長孫衝擔心地看了司馬南北一眼,只見他不在意地笑笑,伸手抹去了血跡。

“大人,雖然這次失敗了,不過我還可以潛人去長安衙門鬧一鬧。就算對他造不成什麼實質性地傷害,也能糾纏他一陣,讓他不得安寧。”司馬南北繼續提議道。

“不必了。那些小打小鬧什麼的,想來也無用。須要一擊必殺才好。”長孫無忌又想起房俊在朝堂上那氣宇軒昂地樣子,真是讓人想起來就討厭。

“父親,其實我也不必一定娶回長樂公主。陛下還有好多為公主並未婚配,其他的...”

“你姑母所生的城陽公主、晉陽公主和衡山公主都還小。怎麼,你難道要為城陽公主再苦等五年?”

長孫無忌一翻白眼,瞪了長孫衝一眼。長孫衝沒敢繼續說下去,其實他原本想說,是不是姑母生的女兒也無所謂啊,只要能得到陛下的寵愛,那他的恩賞也不會少。

可是,他怕話一出口,長孫無忌的耳刮子就隨著一起來了。

“南北,此番事情已經過去了,過去的事情咱們就按下不提了。可是接下來...”

“大人請吩咐。”

“眼下再去給房俊找麻煩只會打草驚蛇。我記得,他在朝堂上和陛下談論了一種叫做曲轅犁的東西。從他的描述來看,他對這個曲轅犁的構造也是一知半解。那麼,他一定是在哪裡看到過,或者,他的手中根本就是有圖紙的。”

“那麼,我要你去把這份圖紙找出來,哪怕要把房府翻個底朝天,你都要給我找出來!”長孫無忌的眼睛裡燃起熊熊烈火。

房俊,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

“嘩啦。”

隨著長孫衝的動作,桌子上的茶壺、茶盞、花瓶等物一應落地。瓷器與地面的碰撞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這時,從屋外走進來一個身穿墨綠色大褂、頭挽髮髻的年輕男子,男子一進屋就看到滿地的瓷片碎屑,他那雙小而亮的眼睛滴溜溜一轉,瞬間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我說長孫兄,這是怎麼啦?”

“你來了,坐。”長孫衝一看來人,瞬間氣消了大半。

來人正是皇商白遠的兒子白祺瑞。皇商,說白了就是為皇帝打理產業,從中分成的一個家族。雖然說的好聽是皇商,但本質上與普通商人無異。按理說,以長孫衝的身份是不會輕易隨便和白祺瑞結交的。可是這經商家族頭腦都很靈活,經常會贊助各種花魁大會,再加上白祺瑞這人極會來事,久而久之,就和長孫衝混跡在了一處。

“長孫兄,氣大傷身。您吶,有空多出去走走,外面鶯鶯燕燕的都能逗您開心。這人一開心,就什麼事都忘了。”

“哼,我這臉都丟滿長安城了,還出去,出去幹什麼?讓人笑話嗎?”一想到房俊不但沒能如自己想象般身敗名裂,反而平步青雲,不僅得到百姓們一致的好評,更在李世民面前得臉時,長孫感覺自己要原地爆炸了。

“這長安城裡,誰敢笑話您啊!我看是您多思多慮了。”

“說吧,你來幹什麼?”

“哎呦您看,我倒把正事給忘了。明兒個秋分啦,是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賽。我今天整理位子,發現您沒預定,想來您是事多忘了,所以親自前來看看。”

長孫衝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檔子事。最近這些天光想著怎麼手勢房俊了,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其實長安城的青樓裡,每年都會各自舉辦花魁大賽,為的就是吸引這些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前去賞玩。但這三年一次的大選,則是將這些樓裡最拔尖的姑娘放在一起,然後從各方面考量後選出第一名的。這第一名可不僅僅是說著好聽,要知道,三年大選的花魁將會獲得一所青樓的命名權和經營權,就像三年前的花月。

而其他參賽的女子就算選不上花魁,也有希望當場被富豪或者官員看中,為其贖身或是直接娶過門的也比比皆是。

不止如此,所有在長安城的文人墨客和達官貴人們都會在盛會上聚首,觀看花魁的選拔。自然,這場盛會同時也是交際場,說不定還能和一些稀世奇人結交。

可糾結了半天,長孫衝還是把白祺瑞送走了。

一出長孫府,白祺瑞就衝著緊閉的大門啐了一口,“呸,活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