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微服私訪的老李(1 / 1)
房俊遠遠就看見八個人抬著一頂及其奢華的黑色轎子,慢悠悠的從城牆邊走過來。如果他沒認錯的話,那轎子最頂上鑲嵌的是一顆夜明珠。半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最低估價應該也能買下一座小點的城池吧。
隨著轎子的慢慢接近,房俊才看出來,那些抬轎子的人都不像是普通的腳伕。他們的肩上雖然搭著沉重的轎子,腳步卻絲毫沒有沉重之感。而且從面相看去,幾個人的臉上線條都十分剛硬,想必個個都是練武的高水。
在黑色轎子的後面,還跟著三頂普通的小轎,其中一頂他認得,是屬於房玄齡的。
轎子在他面前停下,福如海從另一側小跑上來,撩開了轎簾。
房俊搶步跟上去,正準備跪地磕頭時,福如海高聲提醒道。
“房大人,這位是我們家李老爺。”
房俊會意,趕忙站起身來拱手作揖。“李老爺,您來了。”
李世民今日穿了一身黑色常服,常服上還繡著仙鶴圖,看起來倒是與他今天盛的轎子顏色很搭調。
“這不是房縣令嘛,今天來到了你的地界,可別讓我掃興而歸啊!”李世民扶須大笑。自從坐上皇位之後,這還是李世民第一次到民間來。“這田野裡的空氣很清新,不錯。”
談話之間,後面三個轎子裡的人也都走了出來。房俊依次向眾人行禮。
“長孫大人、王大人、父親。”
長孫無忌輕輕向房俊點了點頭,算是回禮了。
王珪則是熱情拍了拍房俊的胳膊,“房縣令,我們又見面了。”
而房玄齡只是站在一旁笑著看向自己的兒子,目光裡充滿了慈愛。
這時,周圍已經圍上來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福如海正要潛人把百姓們驅走,李世民一揮手。
“不必,我正好和鄉親們一起學習一下曲轅犁的用法。”說罷,便從房俊手中接過犁捎。“房縣令,這個怎麼用?”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李世民就和百姓們混熟了。
“我說老李,你是做什麼生意的?”房俊聽到昨天送他甜菜的大哥喊李世民為“老李”時,冷汗都下來了。
李世民也沒介意,一邊指導村民怎麼用曲轅犁,一邊接過大哥遞過來的甜菜根切塊,絲毫不顧福如海的眼神暗示,放在口中咀嚼了起來。
“嗯...我啊,就是做農具生意的,這不,想從房縣令這裡學習一下曲轅犁的製法,回去好兜售一番。”
“哎呦,你這個腦子就是好使。”大哥一邊說,一邊又給每個人切一塊甜菜根,“咱也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你們,湊乎吃了,解解渴。”
隨後,李世民和百姓們聊了一些種植和養殖的話題,又問了問平常生活的情況,這一下午總算過去了。
“老爺,咱們也該回府了,出來的時間太長了些,夫人會擔心的。”這是福如海第三次催促李世民回宮了。畢竟是微服出訪,萬一讓有心人知道了去,對李世民的安危無異。
李世民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於是向眾百姓告辭,準備上轎回宮。
“老爺。”房俊低聲叫住了正要上轎子的李世民。
李世民收回腳,“縣令可還有事?”
“是,”房俊見四周的百姓已經散了,才放心大膽的說道。“臣有了新的製糖原料。”
“哦?說來聽聽。”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這個便宜女婿總能給他驚喜。
房俊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輕輕開啟,李世民等人湊上去觀瞧,裡面是滿滿一盒白糖,只是與上次的白糖相比,這次的顏色更深了。
“這是什麼做的?”李世民用手指點了一點糖放進嘴裡咂了咂,“這糖,怎麼有一股淡淡的土味?”
“是,這是甜菜的味道。臣就是用這地裡的甜菜製成了白糖,雖然顏色深了些,但這糖的甜度要更高。而且甜菜的種植期非常短,生命力還很頑強,如果能用甜菜製糖,糖的成本也會大大降低。”
“房縣令真是好心思。”王珪接過李世民手中的糖盒,也用手指蘸著白糖嚐了嚐。“陛下,臣覺得甚好。”
長孫無忌也接過糖盒,“陛下,臣也覺得不錯。”
房玄齡自然也是同意。
“駙馬,很好,你總是能給朕帶來驚喜。這件事朕記下了,且待明日早朝與眾卿商議後再做定奪。你等訊息吧。”
房俊心中一喜,有門!
李世民的腳踏上轎子門前的階梯,“還有你制的曲轅犁,朕已命中書省明發諭旨,想必不多時,全國的耕地上都會出現你發明的犁!”
“恭送陛下。”此刻,房俊的心裡滿是興奮。
送走李世民,房俊又向王珪告了別,至於長孫無忌嘛!只是陰惻惻的看了一眼房俊,還沒等他說話,就一甩袖子離開了。
房俊也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翻了個白眼,隨著房玄齡一同上了轎子。
房玄齡今日心情出奇的好。一方面是兒子爭氣,不僅發明出利國利民的好東西,還得了皇上青眼;而另一方面,則是看到長孫無忌吃癟,他心裡也痛快了不少。這也算是長孫無忌應得的!
回到房府用完晚膳,房俊累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最近幾日實在太忙了,都沒怎麼好好睡覺。
這時,李麗質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看著房俊困的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她有些心疼的道:“夫君這幾日辛苦了,我來服侍你休息吧!”
“好。”房俊閉著眼睛,任由李麗質幫他脫衣服。
李麗質咬著嘴唇想了好久,還是忍不住將這幾天心裡想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夫君,我覺得咱們府上太冷清,是時候添幾個姐妹了。”
“嗯,你喜歡添什麼儘管添好了。”房俊迷迷糊糊的栽倒在床上。
“這可不行,總歸夫君你喜歡才好。我已經物色好了,花月居的花月姑娘就不錯,你準備什麼時候把她娶進門?”
“花月,花月...花月?”聽到花月的名字,房俊一下子睡意全無,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跟你說我要納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