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匪夷所思的計劃(1 / 1)
可以說突厥的每一位隱武者身上都不存在弱項。那種一項超高其它弱雞的武士不可能透過隱武者考核。
房俊已經估算出了對方的意圖,此刻不但沒有盡全力追。反而放滿了速度,看起來是速度跟不上的樣子。
對方果然也慢了下來。房俊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西門小巷深處,房俊追到巷口。見一個黑袍人正背對自己而立。
此人黑袍下,穿了一件烏黑的鎧甲。這種鎧甲房俊在阿史那嘉熙身上見到過。
心中對對方的身份有了多一分的猜測。
正在此時,黑袍人的聲音響起。竟然是純正的漢話。
“可憐的大唐主帥,你太不小心了。”此刻站在這裡的正是“隱之殺手”史思亮。
顯然,史思亮認為自己是笑到最後的贏家。也難怪他有這份自信,在突厥國內,隱武者是武者中頂尖的存在。
任何一位有隱武者稱號的人,無不是從萬千強者中廝殺出來的。
支撐他們一路衝殺的,唯有對勝利的渴望與牢不可破的自信心。
房俊一言不發,淡然的看著史思亮。
史思亮見房俊沒有反應,以為對方是發現了不對。正在思考對策,或者拖延時間。
念及此,史思亮不再拖延。轉身一技手刀刺向房俊。
此刻的史思亮,正眼露狠厲兇光。因為他見到房俊的金甲,正是大唐上將軍的服飾。
現在的烏拉城中只有一位大唐上將軍,就是唐朝大軍的主帥。讓可汗寢食難安,惶惶不可終日的房俊。
只要自己拿下此人,必然是大功一件。從此擺脫自己在突厥隱武者中不上不下的尷尬位置。
現在,這個目標正在不斷靠近,因為房俊正在按照自己的預想出招。
自己真正的絕招,正是為了此刻所準備的。這個絕招就藏在自己的袖子中。
只等對方抵擋住自己手刀的瞬間,袖中的弩刀便會彈射出刀刃。
自己一半的本錢,都下在了這個出刀一擊上。弩機和刀刃都是世間罕有的寶物。
同時,花費了大把的時間加以練習。力求一擊必勝。
這一招也沒有讓自己失望,在歷次任務重屢立奇功。
然而,就在自己的手刀被房俊格擋的瞬間,從手掌上傳來一股巨力。
在史思亮的感覺中,就像是一柄巨錘砸在了自己的手上。
一陣骨頭碎裂聲傳來,自己的右手骨被打成了骨頭渣。
連帶著這股衝擊,身體被帶飛。帶著折斷的右臂,史思亮的身體象一塊破布一樣摔在了地上。
史思亮難以置信的看著房俊走到據他一丈外,撿起了地上的斷臂。
然後史思亮就眼看著,房俊揭開斷臂上的衣物,拿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那個弩刀。
房俊把玩著那把弩刀。“還不錯。這弩機是我大唐的技藝吧?”
“你怎麼知道我......”史思亮看著自己斷臂,拿在房俊手裡的弩刀。心中一片死灰。
一切都完了。隱武者的光榮,自己的驕傲,都如同那副弩刀一樣,被捏在房俊手中把玩。
房俊並不打算回答史思亮。
來之前,房俊就檢視過司空映雪的傷口。當時就有些奇怪,為什麼對方選擇徒手,而不用武器。
在與司空映雪聊天的路上,房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當見到史思亮出招的那一刻,便已經找到了答案。
因為,在那一刻房俊看到了史思亮右袖子的樣式。這是專門配合身體掛件特別剪裁出的樣式。
就在那一刻,房俊發動了曝氣訣。燃燒細胞,自己本來已經奇高的力量值,瞬間暴漲數十倍。
一切巧技在如此巨力面前都不夠看。
此刻的史思亮似乎想到了什麼,用剩下的左手向腰間摸去,彷彿在找什麼東西。
房俊自然明白,這是對方自知必死,打算處理掉身上的重要物件。
當即一腳踢在史思亮的太陽穴上,史思亮瞬間斃命。睜著不可思議的眼睛,瞪著眼前這個不可思議的人。
這時,司空映雪從巷口跑了進來。她的腿上經過治療已無大礙,但過度用力還是會疼。
當她來到史思亮屍體前時,史思亮的左手還保持著摸索腰間的姿勢。
在他指間摸索的位置,竟然是一顆炸丸。這種炸丸只要捏碎,便會發生劇烈爆炸。
“幸虧上將軍立刻革殺了此人,一旦被他摸到這顆炸丸,可不得了。”
司空映雪舉著那顆炸丸,拍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隨即她看了看史思亮的臉。
說道,“看他這一臉不甘心的表情,可能還在驚訝自己的這招兒,竟然也輸了。”
房俊並沒有管司空映雪的嘰嘰喳喳,而是平靜的對她說。
“把他的鎧甲脫下來。”
“誒!”司空映雪畢竟是個女孩,讓他脫一個男人的衣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只遲疑了半秒鐘。司空映雪便聽話的開始扒史思亮鎧甲。
司空映雪是比較單純,但是並不傻。相反她還很聰明。從她爭取斷後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這是表明自己態度的好機會。別說扒死人的鎧甲,就算扒活人的鎧甲,她也鼓起勇氣也是能試試的。
“這個男人會不會要自己卸下鎧甲......”
如果房俊知道此刻知道司空映雪的想法,恐怕要驚掉下巴。
這麼點事都能聯想到男女之事?司空映雪這腦洞真實越開越大了。
司空映雪從史思亮身上,脫下來一副完好的烏黑鎧甲。一個紋路複雜的腰牌,一枚金色令牌,和幾枚煙花彈。
房俊手中還有一副弩刀。
“他想毀掉的可能是這個腰牌和令牌。”司空映雪一邊收拾鎧甲和雜物,一邊說。
房俊感覺,司空映雪的樣子像極了在收拾家務的小媳婦。
對自己這個錯覺,房俊差點笑了出來。
一手接過兩塊牌子,放進自己鎧甲的腰封裡。
“鎧甲你收好。”
說吧,也沒管司空映雪的回答,便自顧自的出了巷子,從侍衛手中接過馬韁繩。
此刻,吉利可汗的王帳中燈火通明。一眾部將圍著大帳中央的巨大火盆烤著火。
入秋的大漠冷的很快,眾將臉上寫滿了興奮。
連日的敗仗,被房俊打得東奔西跑的沮喪一掃而空。
剛剛傳來西門被破的訊息,讓突厥人看到了絞殺房俊的希望。
吉利可汗也是常常出了一口氣。
“史思亮有新訊息傳來嗎?”
“從第一枚金色煙花傳信後,隱武者大人還沒有新訊息。”
吉利可汗點了點頭。
“可能他暗算大唐的將領計劃不太順利。”
“也對。大唐精銳,進退有序,紀律森嚴,不可能那麼容易找到機會。”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就在這裡等嗎?”一名部將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突厥本是遊牧民族,彪悍善戰,卻不善計謀。看到乘勝追擊的機會,自然按捺不住。
但吉利可汗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下的賭注太大了。
稍有不慎,就會輸的徹徹底底。尤其面對房俊這樣的對手。
吉利可汗更加如履薄冰。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視作噩夢的房俊。此刻也在召開前敵會議。
但與他的猶豫不決完全不同,房俊正在醞釀一個極其大膽的計劃。
這個計劃,把司空映雪驚出了一身冷汗。怎麼可能有這麼瘋狂的人。
“但是,想想能和他並肩作戰。又有些小興奮。”在司空映雪的小腦瓜裡,天使和魔鬼又開始了關於房俊的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