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不是形容詞,就是嚇尿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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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臉考生這麼說,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白臉在此次騎射大賽中成績不低,有六十六枚。

在整體考生中妥妥的算是第二梯隊。當然,如果把房俊一個人算第一梯隊的話,那白臉就是妥妥的第三梯隊。

但無論怎麼說,騎射第二十六名是成績,還是讓白臉底氣十足。

白臉的話果然起到了效果。戳到了長孫鈞今天的傷疤。長孫鈞本來想要在比武大賽上爭取一把。

為此長孫家也是足足做了一年的準備。但是,今天李世民將騎射難度提升的太多。

加上一年時間太短,長孫鈞的武藝練還不不紮實。

這就造成了,長孫鈞只獲得了區區十九枚的成績。妥妥的策論拔尖,騎射墊底。

如果真的要論今天的成績來定待遇的話,絕對輪不到長孫鈞。所以一說到今天的成績,長孫鈞立刻有些心虛起來。

白臉一看長孫鈞面露退縮之意,立刻興奮的大嚷大叫起來:

“沒資格就趕快滾!這裡是留給有今天的勝者的!”

杜月雪早就聽不下去了。“這群無賴平白無故打擾自己和房俊相處的美好。簡直該殺!”

杜月雪狠狠的想著。

杜月雪才不在意今天的成績,她本來就像拿著策論探花當長安的第一女探花,騎射什麼的對她根本不重要。

此刻見長孫鈞啞火了,杜月雪對這些無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下一秒,杜月雪便開口了:“騎射比賽可是半個時辰前的事了。如果非要這麼說,那我剛才想到了皇上之前問我的那個問題。”

“你們都想不上來!都沒資格!”

“所以,滾吧!”

杜月雪沒有世家公子的刻板教條,常年遇到舔狗和死纏爛打男的經歷,讓杜月雪對付無賴格外有一套。

這一套胡扯下來,把白臉都說楞了。

怒吼道:“這算個什麼理由?誰知道皇上問你什麼問題?”

杜月雪風輕雲淡的回答道:“這個你不配知道。”

“沒理由!可以滾了嗎?”

白臉顯然沒有和女人吵過架,杜月雪這一套組合拳打的白臉暈頭轉向。

此時,黑鐵塔似是想到了什麼。他完全整不明白白臉和杜月雪說的是什麼。

便把自己的觀點,不,是自己聽來的觀點說了出來。

只聽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們得到策論三甲有黑幕,不公平!你們沒有資格坐在這兒!”

此話,再次激怒了杜月雪。心想:說不過,就抹黑是吧?!

緊接著,黑鐵塔象復讀機一樣重複著自己剛才從公孫集那聽來的黑幕:“哪有那麼巧!前三大文官世家分享策論三甲?”

“肯定有黑幕交易。”

隨後,黑鐵塔便沒詞了,於是便開啟腦補加胡扯。

“你一個小姑娘會什麼策論,肯定是靠長得好看,讓考官開的後門。”

然後,黑鐵塔像是又想起了自己悲傷的往事:“你們這些女人想得到好處還不容易。給男人點甜頭,好處不就到手了。”

此時的杜月雪臉已經氣的沒有了血色。杜月雪是杜如晦的女兒,一向心高氣傲。

長安城中她的舔狗成群,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

黑鐵塔的話雖然是胡扯,但卻擊中了女人天然的要害。那就是名節。

女人最怕名節受損,愛惜羽毛是必須的。因為名節直接意味著女人能嫁的好不好。

越是頂級的世家,越是在意娶妻的高貴。名節受損是致命傷,在高貴的家族,一旦女子名節受損,大好前景就等於廢了。

現在黑鐵塔對杜月雪的抹黑,雖然無憑無據。但出自一個考生之口,言之鑿鑿。在場之人有數百人之多。

杜月雪畢竟只有十九歲,如此羞辱和壓力之下,眼眶頓時溼了。

緊接著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便掉了下來,不一會兒已經泣不成聲。

白臉考生一愣,他也沒想到這個黑鐵塔竟然如此口無遮攔胡說八道。

要知道,杜月雪是杜如晦的女兒。這樣羞辱杜如晦的女兒,後果可想而知。

但話已經說到這兒了,更重要的是,眼看就能把這個三個討厭鬼趕出涼亭。

杜家報復也是報復黑鐵塔,關自己什麼事兒?

想到這裡,白臉考生向前一步,就要邁步進涼亭。

白臉臉上露出舒爽的微笑,似乎已經看到了眼前的三個人灰溜溜被趕出涼亭的樣子。

此時,一道弓弦拉滿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眾人都是一愣,白臉也停住了腳步。向涼亭內看去。

只見此刻的房俊已經放下筷子,身側的角弓已經握在手裡,上面還搭著一支箭。

白臉以為房俊要射他,嚇得推後了一步。

沒想到,房俊並沒有放箭,而是緩緩的開了口:

“你在問我夠不夠資格!對嗎!”

說著房俊的攻便指向了人群的後方,百步之遙的地方。

“看到那個黑色的簪纓了嗎?”

眾人回頭看去,果然有一人頭戴銀盔,身穿皮甲。盔纓正是黑色的。

此人正是公孫集。剛才樹林內的騷動,眾人的動向,房俊看在眼裡便感覺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待這些人走出樹林後,房俊便一眼看到了,在人群后躲躲閃閃的公孫集。心中立刻了然。

眾人不知道房俊什麼意思,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公孫集見前面的人都回頭看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下一秒,只聽弓弦嗡鳴,箭矢破空。一直羽箭帶著勁風射穿了公孫集的盔纓。

箭矢餘勢不減,戳著黑色的盔纓釘在了公孫集身後一丈開外的樹幹上。

醒過神的公孫集,嚇的大叫一聲,只感覺下體一熱。緊接著褲子已經溼了一大片。

竟然被嚇得當場小便失禁,也就是嚇尿了。不是形容詞,就是字面的意思。是真的尿了。

尿臭味讓邊上的考生急忙捂住鼻子,向邊上閃開。

黑鐵塔和白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愣了。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只聽房俊的聲音再次緩緩傳來。

“這就是資格。如果你們誰能在百步之外射中此人頭盔,便可與我三人同坐。”

“我說清楚了嗎?”

等了一秒鐘,大家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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