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武狀元要去鎮守安西(1 / 1)
隨著一道暫停比賽的聖旨宣讀。
比賽中的眾位舉子如蒙大赦。
這個房俊太強了,本來是打算來圍毆的,結果卻變成被房俊逐一秒掉。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撥馬離得房俊遠遠的,以免再開賽後難逃被淘汰出局的下場。
此刻,場上出現的一幕。
一少年身週三丈沒有敵人,其後有八人拱衛,威風凜凜。
李世民神色複雜的看向場中氣勢如虹的房俊,彷彿那就是年輕時的自己。
那是一種朝氣蓬勃,鋒芒畢露,敢爭天下先的霸氣。
不由得升起了帝王不該有的念頭。
要是這是我兒子該多好,居然是房玄齡那個老傢伙的兒子,真是氣死我了。
下意識羨慕嫉妒恨地瞅了房玄齡一眼。
房玄齡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狐疑地看向自家皇帝。
又咋地了,真是聖心難測,這屆皇帝咋這麼難伺候呢。
房俊這下可算是把武將集團都得罪慘了,我這個老子還要慢慢給這個兒子擦屁股了。
心中腹誹不止,但看向場中的兒子,卻也是老懷欣慰。
李世民很快收回心神,輕咳一聲。
“眾位愛卿,你們說說這場比武大賽下面當如何?”
此刻的武將集團臉色都是鐵青,這次臉可是被房俊打的啪啪作響。
誰能想到,這個人才十四歲,而且還是文官集團的書生,居然碾壓一眾武將子弟。
是對方太強了,還是子弟們太拉胯了。
此刻那個假的李孝恭眼珠子一轉,躬身上前答道:“房俊果然厲害,武狀元非他莫屬。”
其他武將一見李孝恭都這麼說了,心裡面迅速瞭然。
不把房俊儘早趕出比賽,前十甲就被房俊和他的手下包圓了,連點湯都沒有給武將集團留點啊。
在場的哪個能是傻子,迅速達成默契,一齊拱手稟道:“房俊當冠軍,我等心服口服。”
屈突通也一改之前態度,極端誠懇說道:“真是英雄出少年,臣等為大唐賀,為陛下賀。”
這一幕落在李世民眼裡,哪裡還猜不到他們的心思。
李世民再次冷冷地問道:“大家都沒異議?”
下首的文臣武將皆拱手道:“微臣無異議。”
此刻所有人都不敢出一口大氣,以免惹了黴頭上身。
李世民這才朗聲道:“傳我口諭,房俊乃是此屆比武大賽魁首。”
一旁的傳旨太監扯著公鴨嗓朗聲道:“傳聖上口諭,房俊乃是此屆比武大賽魁首。”
接著就是一道道公鴨嗓,把皇上的口諭喊了出來。
整個演武場充斥著“房俊”的名字。
賽場觀眾席上的大小勳貴一個個都伸長脖子看著場中央的房俊。
“真是想不到啊,房大人家世代詩書門第,今日居然出了個武狀元。”
“這小郎多大歲數,看著超不過一十五歲,怎麼這麼厲害!”
也有不少待字閨中的大閨女都是眼含桃花,痴痴地傻笑。
一些公爵夫人看在眼裡,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閨女的心意,又都警惕地看了看其他公爵夫人一眼,心思都活動起來。
恨不得立馬回家準備,去房家求門親事。
杜月雪是何等聰明的女子,一看這架勢,心裡也不由得慌了,看向母親陳氏。
陳氏哪裡不懂女兒的意思,也是默默點了點頭,就不再言語。
要知道家裡面這些事,他父親杜如晦都沒資格說什麼,全要聽陳氏的。只要母親點頭,就等於杜如晦點頭了。
正待杜月雪覺得穩操勝券的時候,她妹妹杜月杉也看向母親陳氏,一雙大眼睛也是滿滿渴望。
陳氏一下就懵了,這是啥情況,倆寶貴閨女都心動了?
此刻杜月杉看向杜月雪,二人瞬間羞得滿臉通紅,都感覺尷尬致死。
在演武場正中央的房俊哪裡知道他在收割一眾少女的芳心。
在得知自己是狀元了,多少有些遺憾。又冷冷看向那些躲得遠遠的武舉人,嚇得他們不由得撥馬後退幾步。
一人之威,恐怖如斯。
房俊驅馬離開演武場,翻身下馬,除去兵器就來到李世民面前。
跪拜行禮道:“臣房俊,謝主隆恩。”
李世民抬手虛扶:“小狀元郎,說吧,你想要什麼封賞。”
房俊起身,也沒有看任何人,毫無半點思索,回答得斬釘截鐵。
“微臣願去最前線,為我大唐開疆拓土。”
此話一說,在場所有人都是滿臉錯愕。
不少文臣勳貴們都搖了搖頭。
一個武狀元,才一十四歲,又有房玄齡的照應,足可以有驚無險地平步青雲,非要去涉險,一個不小心再把命搭上!
還是太年輕了,太沖動了。
一些之前還想求親的勳貴們都收回了之前的念頭。
讓自家閨女去塞外之地,既要忍受苦寒酷暑,還要冒著城破人亡的風險,你房俊再優秀我們也不想把人往火坑裡面推啊。
此刻房玄齡已經是老臉鐵青,在中央挨著天子,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你小子可倒好,還把自己發配邊疆去了,這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腦?!
李世民聽聞也是一驚,眼神先是不解,但隨即又是欣慰,之後竟是滿滿的欣賞之色。
此刻的李世民對於這個小後生,更是喜愛的不行。
腦子也是飛速的旋轉,思量著派到哪裡好。
盞茶工夫,李世民眼底閃光。
李世民是何等人物,殺伐果決,既然房俊這小子有決心去歷練,那麼就給你安排一個最有挑戰的地方,看看你這小子能帶給我什麼驚喜。
“安西吧,你覺得如何?”
這是李世民再給房俊一個後路,如果你覺得不好,我再換個地方,誰我稀罕你呢。
“安西”倆字一出,許多人的表情都精彩起來。
房玄齡確實滿臉苦痛,趕緊給這傻兒子使眼色。
安西那是什麼地方,大唐的最西端,也就是西域,也是大唐鞭長莫及實力最薄弱的地方。
北有西突厥、西有波斯、南有吐蕃,境內多是異族,漢族不足十分之一,治理之難,環顧大唐,都沒有比這裡更復雜的局面了。
你小子才十四歲,你老子我去了都搞不定,你去了估計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