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曹真的感慨(1 / 1)
“那我們現在應該要怎樣去做?”曹叡哪怕知道了這是一個陷阱,他也必須要去嘗試一下。
如果不嘗試一下的話,他的心中根本就不會安定下來。
“既然陛下不願意相信,那我們去嘗試一下如何?”
司馬懿也知道自己的這位皇帝究竟有著怎樣的想法,像他這種人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也就感覺讓這位陛下死心算了。
於是他便叫來了幾個御林軍,他們去做一件事情。
在三更半夜的時候,蘇宇本人正好好的待在自己的牢房之中,很快外面就響起了廝殺聲。
司馬昭就在這個時候,居然敢派人過來救他。
“不好了有埋伏!”聽見了外面傳來的聲音之後,蘇宇整個人也都是滿頭的黑線。
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原本是想要告訴外面這些傢伙,必須要等到那些人衝進來之後再動手。
結果卻沒有想到因為害怕自己出事,居然提前了就殺了出來。
這不就是在破壞自己的計劃嗎?
“這些該死的傢伙,中計了呀。”
蘇宇無奈的說道,典獄長慌忙的走過來,看見了蘇宇沒事之後,也才鬆了一口氣。
“送我出去吧,繼續的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了多大的意義,拿著這塊令牌去告訴關平,讓他動手。”
其實名單上面那些人早就已經被他給盯住了,只不過沒有想到自己手下居然會暴露得這麼快。
等這個訊息傳回到了許昌的時候,也讓他們這些人感覺到無比的後怕。
要是真的按照他們所想的去做,恐怕就會因為匆忙的行軍,而導致他們吃一個大虧。
在自己面前的畢竟是諸葛亮和蘇宇這樣的無敵組合,沒有人能夠戰勝的了這兩個傢伙。
目前整個蜀國的實力還在不斷的增強,一旦等到對方的實力跟自己差不多持平的時候,恐怕他們就再也不會有勝利的機會。
“現在陛下相信了吧,當天晚上他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宣佈了要大開殺戒,把那些傢伙全部都一網打盡。”
司馬懿有些心痛的說著,這一次他也損失了不少的暗子。
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直接把他的暗子給揪出來。
然後來一個殺雞敬猴,這種做法就說明了對方早就已經清楚了,他們的人究竟躲在哪裡,只是平常的時候懶得跟他們計較罷了。
“反正我們所做的事情也不差這一件,把我們大部分的兵力全部都擺到前面,跟他們形成一個對峙的情況。”
曹叡沒有絲毫的猶豫,連忙開口說道。
既然對方都已經選擇了要做到這個地步,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他這麼多的大軍全部出動,根本就不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影響。
魏國完全有這樣的實力去跟對方硬拼,上一次就是因為準備的不完善,所以才會造成了這麼嚴重的後果。
這一次,他已經把所有的兵力全部都給放了上去。
如果手裡面計程車兵沒有經歷過嚴酷的廝殺,根本就不可能會產生精英。
這種精英軍隊也不會誕生於他們的陣營裡面,想到這裡的時候,眾人也都是無比的頭痛。
這幫傢伙既想讓自己手裡面的軍隊能夠得到一個強化,又不想看著手中計程車頻得到大幅度的減少。
“難道就不能夠把那些少爺兵全部都給拉上去試一試嗎?看著他們這種荒誕不羈的模樣,我就感覺到了非常的生氣。”
曹真無比憤怒地說著,上一次他損失的軍隊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徹底的補全。
如今又讓他率領著這些新兵蛋子出征,一想到上一次的損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歹自己也是魏國的大將,結果卻沒有想到那些傢伙居然敢這樣子坑騙自己。
要不是因為打下了高句麗得到了一個大功,恐怕他後半輩子就再也沒有出征的機會了。
“你也別生氣了,畢竟這一次我們想要徹底的奪回涼州,還是有著很大的機會,蜀國的那些大將已經老了!”
他身旁的幾位將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蜀國現如今只靠著那幾個人硬撐,根本就撐不了多久。
完全的用那些小輩,只能夠證明蜀國後繼無人。
“我倒不是因為這個感覺到憂慮,只是覺得我們好像被當成了一個陪襯。”
曹真無比煩躁地說著,他本人並不願意去當這個陪襯的將領。
要知道以他們的實力,完全能夠鎮守一方。
如今卻率領著數十萬的大軍來到了邊境去跟蜀國廝殺,這樣一來的話,對於他們來說雖然也是一個機會。
但更大的機率就是為了幫助朝廷去訓練這些新兵,要想盡一切辦法的去減少傷亡。
蜀國可不會跟他們客氣,儘管蜀國的軍隊並沒有多少,可是這些人裡面有很大部分的官員都是經過了特別培訓的。
那些軍校畢業出來的人更加的厲害,從上到下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結構。
只要下面的人員不足,馬上就會有新計程車兵補充到位。
而這些被培訓出來的軍官,還會仔細地去教屬於自己的那些士兵各種各樣的知識。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改變,在短時間之內就形成了足夠強悍的戰鬥力。
別看現在他們率領的大軍足夠的多,可惜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對方造成威脅。
“為什麼陛下不讓我們把騎兵給帶出來?”
曹真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想清楚曹叡究竟是怎麼想的,一直以來,他們這些將領所想的就是,速戰速決。
只有這樣才能夠徹底的把對方給拖垮,諸葛亮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對方只能夠先把涼州給放棄。
諾大的一個涼州,以蜀國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守得住。
當初他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現在重新的回到了這片土地之後才發現,恐怕以後的這種觀念都要改變了。
因為他發現了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都有了一種別樣的氣質,當他們攻下了一個小城池的時候,這裡面的百姓看待他們就猶如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