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蘇宇的判斷(1 / 1)
剛開始他想到了這一點的時候,還是讓諸葛亮本人感覺到了有些意外。
因為他不理解為什麼對方要這樣做,破壞了現行的環境對於他們而言有什麼好處嗎?
“不要小瞧這些人,我也承認蜀國的人才非常多,但這並不意味著能夠小看對方。”
蘇宇指了一下這七家已經破產的錢莊,這七家錢莊其實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已經破格的吸收了太多的存款。
正所謂這些錢莊也是要做生意的,只有存款的話他們就根本賺不了多大的收益。
於是他們就發揮了老本行,將這些收上來的存款全部都貸款了出去。
留在他們手裡面的錢其實並不多,如果換作是以前的話,這樣的模式其實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所有的錢莊都需要有著盈利的生意,否則的話,對於他們的現狀來說,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其實動動腦子都能夠想清楚,如果錢莊不賺錢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為什麼還要投入這麼多的資金去籌建錢莊?
很多的百姓聽見了全莊破產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拼了命的去取錢。
可這樣一來的話就會造成了一個概念,那就是擠兌。
錢莊一旦發生了擠兌,這就是滅頂之災。
蘇宇再讓他們成立錢莊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個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還是有人找到了其中的漏洞,這一下子就讓她感覺到了非常的為難。
如果不去針對這些人動手,那麼這件事情就會給他們帶來無可挽回的損失。
據說魏國現在也已經開始籌建了錢莊,對方的速度其實是非常快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吃下他們的這一塊市場。
最為要命的一點就是,他們蜀國還不能夠去拒絕對方的錢莊進入。
一旦真的這樣做了,很有可能就是得罪了對方。
畢竟蜀國的錢莊更多一些,司馬師現在就在看著這些已經送回來的情報。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突發奇想的這個方法居然能造成這麼大的損失,這七家錢莊一旦破產,他們就已經有了可乘之機。
“現在我們怎麼辦?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總不可能還繼續的隱藏下去吧,你別忘了,現在對於我們來說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狀況,”
聽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蘇宇整個人也都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他本人倒是沒有覺得這件事情究竟有多麼的麻煩,只是一旦自己插手的話,最後必定是會影響這個市場的執行。
想到這裡時,他也是感覺到了一陣的為難。
“我出手倒是不難,也是能夠在最快的時間裡面就解決掉這個麻煩,但這樣一來的話,毫無疑問就會影響到整個市場,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蘇宇嘆了口氣之後說著,其實他也只不過是為了能夠讓這個市場更加的規範,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要破壞掉這個市場。
黃樂瑤的手裡面同樣也有著錢莊,但黃樂瑤的錢莊就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首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聽了自己所說的話,就算是想要賺錢也不是這樣賺的。
那七家錢莊之所以會破產,無非就是因為他們實在是太過於貪心了。
但這同樣也不能夠怪得了這些人,實在沒有人能夠想到把錢存進去之後,馬上又要轉出來。
這樣做不僅僅會破壞掉錢莊的正常執行,最終的結果就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模樣。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應該讓商部對他們進行仔細的檢查。”
諸葛亮感到有些為難的說著,他只不過是考慮到了這裡面最重要的一點。
目前他們也必須要在市場和世家之間做出一個抉擇,如果下場去保護,那麼這個結果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還是做好兩手準備吧,別忘了。這一點對於我們來說究竟有多麼的麻煩,畢竟我們的體量實在是太小了。”
諸葛亮開口說著,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學習之後,他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對於他們的影響。
別忘了蜀國如今的體量實在是太小了,根本就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真的到了那一天,對他們現在的金融秩序絕對會造成一個極為重要的影響。
“如果我真的要下手去處理這件事情,所造成的結果必須還是我們本人來承擔,還是讓皇家錢莊做好一定的準備。”
蘇宇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既然連他們這些人都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他也只能夠去照做。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你要是不出手的話,那我們也就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把我們的錢莊一個一個的拔掉。”
諸葛亮一槌定音,確定了要讓蘇宇出手。
“既然你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我不出手的話,恐怕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破壞,那我還是小施懲戒。”
說完之後,他便決定了要親自的動手。
想要重構這些金融秩序其實也非常的容易,剛開始的時候,他也只不過是覺得這件事情對於自己並沒有太大的利益。
但是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居然就會直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連諸葛亮都親自的前來跟他商討。
當他聽見了劉備等人的擔憂之後,也不免的有點懷疑了起來。
魏國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樣的人才,他卻沒有得到絲毫的資訊。
“錦衣衛是怎麼回事?怎麼連這樣的一個人都沒能夠找到?難不成是最近你們實在是太閒了?”
他有些奇怪的看著關平,按理來說這樣的情況就不應該發生,誰也沒有想到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模樣?
“師傅,你這話說的也太過分了點,我們的確是沒有查到這個人的相應訊息,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謀劃這一切。”
關平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可當他把司馬懿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卻看到了蘇宇在一旁搖手。
“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傢伙,如果真的是他,我不可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