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殺人狂!(1 / 1)
他要想再戰下去,同時對付三名修士,就需要先對付一名會飛的對手。
而他,根本不可能對空中的敵人,給予任何的重創。
想到這裡,許瑜的眼睛猛地一亮,低頭一看。
陰溝!!
只要能將三人都引到這條通道中,那麼這三人在空中的優勢,也就形同虛設了。而在這陰森恐怖的陰森環境中,他有踏虛訣,可以輕鬆探察周圍的一切。
只是,怎麼才能比得上這人。
一念及此,許瑜心下又有了新的想法,看來還是要靠踏虛訣才行,但現在看來,自己真的要施展踏虛訣了。
也唯有踏虛訣的二重,如鬼魅一般的“縮地成寸”,方源的速度,比之對手的飛刀,還要更快。
如果他能在速度上佔據上風,再加上他體內的天地元氣,或許還有一拼之力,但即使如此,他也會陷入一場極為危險的戰鬥之中。
“到底要不要這麼幹?我若是立刻離開,固然可以全身而退,但其餘人,必然是一個巨大的隱患,萬一被他們潛伏起來,想要刺殺我,那就糟糕了。”
許瑜沉吟片刻,面容變得凝重起來,做出了決定。
……
“可惡,給我滾開!!”聽到馮穆哲驚慌失措的聲音,消瘦男子破口大罵,他的表情很難看,恨不得一巴掌將眼前這人給打趴下。
可如此一來,對他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因此,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地說道。
“是。”王耀應了一聲。馮穆哲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心中惶惶不可終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加快速度,衝下了樓梯。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三人都不能分散。若是那個人,真的有實力直接幹掉我們,肯定會堂堂正正的動手,只要能夠將他揪出來,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等馮穆哲走下樓梯後,那名精幹男子又對著旁邊的兩名男子說道,他的話語,讓兩名男子都是微微頷首。
三人的消失,讓他們再也不能掉以輕心了。
緊接著,三人一起騰空而起,朝著馮穆哲所在的方向追去,而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靈力波動從遠方傳來。
這股力量,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瞬間就將周圍的天地元力,都給吸收了進去。
“出現了!”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跟我來!”
………………
一見此幕,三人和馮穆哲的臉色齊齊一變,那消瘦男子更是衝著馮穆哲大吼一聲。
馮穆哲嚇了一跳,連忙朝變異區域衝去,過了十多秒,四道人影,就來到了一條寬闊的街道邊緣,一個陰暗的下水道入口。
四道人影,看到剛被抬起來的井蓋,以及周圍的天地元力,都是一愣。
“快走!他若不是達到了靈動境,即便有了天玄功法,也無法與我們硬碰硬!先不說這裡的天地元力,用不了多久,就會消耗殆盡。”
枯瘦男子一怔,面色一變,單手一揮,一張符籙飛出,化為一頭麒麟般的小獸,直奔那幽暗的下水道而去。
一邊飛行,麒麟小獸一邊快速的吞噬著周圍的天地元力。
另外兩人也是臉色一變,連忙祭出一道道符籙,這是一門天玄級別的功法,需要海量的天地元力,但他們也能吸收,一旦靈力耗盡,對方就再也逃不掉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微微的震動從腳下的大地中傳出,那震動的範圍,足有百餘丈,而那兩張剛剛放出的符籙,卻是再也無法吸納周圍的靈力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氣勢,從地底深處散發而出。
“是地屬性的功法,天玄級別的功法,的確很厲害,可以影響周圍的天地元力,讓任何功法都不能修煉。”
“你真的達到了?”
………………
空中眾人臉色一白,但還是不太相信,眼前這人,居然只是一個修煉初期,這三個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他們的臉上卻露出了狂喜之色,跟著馮穆哲走進了地下通道。
哪怕有天玄功法的加持,他們也不能隨意的消耗周圍的天地元力。
數息後,一頭火焰麒麟,一條小小的火龍,一條馮穆哲,三人,就進入到了一條一尺多高的下水道中。
而在他身前百餘丈處,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正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他們在這裡!!”
第一反應,就是透過與周圍的土地徹底融為一體,許瑜面色平靜,一步踏出,下一秒,她已經到了十多米開外。
他的實力還是很弱的,想要施展出這一招,就需要將這片天地都給啟用,然後再施展出這一招。
所以,即便是他的靈力有些損耗,但這一戰,他必須要做到。
而在踏虛訣的第二招中,許瑜需要耗費大量的土之力量,但他的速度和速度,就像是縮地成寸一樣,雖然吸收的天地元氣越來越少,但在這一瞬間,她還是很有自信的,能在體內的靈氣耗盡之前,有所收穫。
此時正是深夜,正是天地間最充裕的時候,吸收的天地元力,遠超白晝。
嗖!嗖!嗖!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許瑜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跨越了上百米的距離,將身後的敵人,拖入了一條百多米寬的通道之中。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腳步一踏,整個人就從原地消失了,幾個呼吸之後,他的身形便已經出現在了人群的最後面,連一絲的氣息都沒有散發出來。
在這錯綜複雜的區域,他就是一個真正的獵人!!
“嗖!”一道白光閃過。
他們並不知曉,身後的危險正在逼近,當他們衝到最前面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他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目的地已經失去了。
藉著這隻火符獸的光芒,四人望著這條幽深的甬道,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可惡,這小子是如何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