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道歉?做夢去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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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州,許瑜傷勢痊癒十個時辰後,傷勢已經好了小半。

等精神力恢復了不少,他便用神識掃視著六個儲物戒中的東西。

不得不說,他對這些修真者的種種神通,還是很感興趣的。

這六個空間戒指內,有著各種各樣的物品,種類繁多,甚至還有一些,還帶著一絲詭異的氣息,許瑜一一檢視,卻並沒有太大的好處,畢竟這些寶物,每一件都非同一般,但他卻並不熟悉。

然而,當他的神識接觸到一塊一寸長短,半截手指粗細的白色玉片時,異變陡然出現。

這一刻,白小純的心神,好似觸控到了一處新的世界,在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道光幕,一排排的上古符文,如同流水一般,在他的腦海裡遊走,那種感覺,要清晰太多太多,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記住了。

這些都是他的記憶,如果他願意的話,他可以將這些字跡中的任何一句話,都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但他卻完全不知道,這些字到底代表著什麼。

當這一段話,足足有幾百個字,全部消失之後,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新的意念,這道意念,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重新組合,排列,震懾,足足過了一瞬間,這道意念,突然化作了一團火光。

許瑜見狀,頓時大喜過望。

這和他以前的踏虛訣,有異曲同工之妙。一面是說明,一面是展示,只是,這枚玉簡中,並沒有如踏虛訣般的真實場景,僅僅是將靈氣的力量,進行了組合與排列,還有震盪。

他需要神識,來觀察這股力量的後續發展。

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確定,自己要尋找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修真者所擁有的秘籍。

想了想,許瑜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塊儲藏的糧食,與之融為一體,與之前的精神力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等到一縷靈力消耗殆盡,許瑜的神識忽然分成一道,以一種奇妙的速度,迅速的蔓延開來,重組,排列,震顫,最後化作一道火光,懸浮在她的掌心。

在此期間,他甚至能感受到一絲絲微弱的能量,正被自己的意志力吸引著。

即便是在火焰成型之前,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能夠掌控它的形態,但是,他的精神力,卻在不斷地消耗著。

“搞定!這便是修行之人的手段!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學會了!”

一瞬間,許瑜欣喜若狂。

但也難怪,修真者能夠操縱世界,使用種種神秘的手段,就是依靠神識的力量,讓自己的神識不斷的擴散、組合、排列、震動,從而發揮出驚人的力量,比如控制法器,比如控制天地間的靈氣。

神念是最重要的,神念是最重要的,也是神唸的源頭。

否則的話,一開始的時候,他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畢竟他的瞬移,是純粹的肉身力量,而修士的術法,更多的是以神識操控。

這是一個修士的靈魂!

這就像是一個人學習了很多東西,又用了很多東西,才能讓這個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有腦子裡的東西,才會有更多的力量。

許瑜沒有任何修行之術,也沒有尋常的修士,可以創造和孕育出神識,但他的異能,卻可以取代她的能力。

因此,就算他之前沒有修煉,也能透過神識的結合,學會施展出自己的神識,施展出自己的法術。

但即便如此,白小純也沒有去嘗試,畢竟這枚玉簡裡,記錄了無數的術法,尤其是第一次施展的時候,更是蘊含了無數的神識之力。

六個儲物戒中,都有著二三十塊這樣的玉石,想要將這些東西都煉化,實在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許瑜心下忽然生出一個想法,那就是,要將那些記錄著不同法門的上古繁體字,全部研究一遍,掌握其中的奧妙,然後再快速的挑選出自己需要的技能。

接下來的幾天,許瑜就朝著臨州最大的一家書店跑去。

然而,就在他趕往書店的路上,手機忽然響起了一道好聽的聲音。

許瑜將電話接起來,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立刻按下了電話。

“你好,這位是許老闆嗎?是不是打攪到你了?”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一道略微有些急促的喘息,許瑜能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一絲的焦急和無力。

“我叫許瑜,請問您是?”許瑜疑惑的問道,語氣有些古怪。

“嘿嘿,我叫杜培明,是代表下南省馮家,向你道歉的。”

許瑜原本還有些茫然,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瞭然之色,馮家人?馮家的人,想要刺殺他失敗,難道還會害怕嗎?杜培明,省長?淮江省的後起之秀?杜部長?

可是,就算他是杜副省長,那也沒什麼。他跟馮家的恩怨,可不是一個省裡的人說動就能解決的,馮家人,還真是異想天開啊。

“呵呵,杜省長,你就別費心了,我估計我現在沒空。”許瑜冷哼一聲,直接把手機給結束通話了。他自然是認識馮家的,在凡間的勢力很大,他雖然想要報仇,但也不會得罪馮家的政治大亨,這並不代表,他害怕了。

他之所以不急於和馮家開戰,只是覺得自己的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而且對這些功法和功法也很感興趣。

而就在許瑜結束通話通訊的時候,臨州,一棟古樸的建築中,一位五十多歲的青年,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要是放到外界,沒有人會想到,自己堂堂一位副省級領導,居然會拉下臉來招待一個普通的官員,而且還是一臉的鄙夷?

即便是杜培明,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可一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打來的電話,他就不得不信了。

“許瑜,那個許瑜,到底是誰?怎麼會讓馮家這麼忌憚?馮家的人,都被嚇成這樣了?”杜培明心中的疑問,卻是越積越多,面前的一疊資料,已經被他看了十多次了。

可任憑他如何去想象,他也無法想象,在常人看來,馮家的擎天巨木,竟然會因為這個男人而顫抖。

雖然許瑜的父親是淮江省赫赫有名的林家,但也不可能是馮家的對手!

杜培明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敬佩之意,雖然他不想說自己的地位比別人高,但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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