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噁心,這是何等的目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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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志君三人微微一笑,各自選擇了一尊煉器鼎,然後盤膝而坐,而肖志君則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望著許瑜。

這一次的考核,就算周大川和潘豐南兩人,都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將六凌島徹底碾碎。

在落座的時候,肖志君瞥了一眼許瑜,見她一動不動,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心中就升起了一絲笑意。

這傢伙真是奇怪,說他不識好歹,居然還會提醒他,不過,他就算是盯著他,也不會對他的煉丹造成什麼干擾。

許瑜若是突然動手,勢必會對他造成一定的干擾,但他要的是百草崖的東西,絕對不會有任何動作,畢竟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微微一笑,肖志君便將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掌心燃起一縷真火,開始了他的煉丹。

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傢伙吃點苦頭。讓他明白了自己和他的實力差距,讓他徹底打消了用自己的方式,讓他無法深入到禁制深處,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在對方覬覦丹經的時候,從他這裡得到。

這是一個很容易的問題,如果讓北靈府和雲霄兩族知道了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巨大差距,那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了,要麼從肖志君手中拿到一顆丹藥,要麼就是和他們華禹門為敵,這樣的話,北靈府和南洞天的雲霄巨擘都被驚動了,那些半步脫塵、凝元境的修士,想要在這片區域立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一條路,他還有一線生機,而這條路,卻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徐宇不是笨蛋,他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到了那個時候,他只需要稍微用點手段,稍微用點小伎倆,就能讓他脫離六凌島,脫離六凌島。

其實肖志君更喜歡的,就是和六凌島一戰時的表現,讓對手覺得自己的實力比對手強一些,讓對手覺得自己只要稍稍賣力,就有可能找到自己的希望,所以就這麼死纏爛打,讓對手知難而退,但遺憾的是,自己被掛在六凌島一百多年,自己的養神丹已經被對方摸透了,如果自己繼續壓制下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這也是他必須要用其他手段來壓制對方的原因。

肖志君將所有的思緒都壓了下去,開始用自己的心神去控制自己的神識,將所有的藥材都投入到了丹鼎中,雖然他沒有信心能成功,但也可以嘗試一下,如果能成功的話,就可以輕鬆的將極品丹藥給煉化了。

而六凌島眾人,則是各自煉製起來,對肖志君的舉動,並沒有太多的關注。

說實話,他們對肖志君一點信心都沒有,他們甚至有些畏懼,可問題是,就算明知道自己會敗,他們也必須要出手。

此地乃是六凌島的地盤,不僅被人霸佔,而且還訂下了十年一度的比試,若是他們不敢參加,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日後六凌島,可就真的沒有臉見人了。

而且,常懷德和蘇留在看完許瑜的修改後,已經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煉丹一道上又有了新的進展,即便是嘗試著嘗試上品靈丹,也有一線希望。

即便是觀看了這一幕的修士,心中也多了幾分信心,紛紛嘗試起來。

唯有許瑜,一言不發,靜靜地望著肖志君在擂臺上的煉丹。

以他如今的實力,頂多能煉製出一枚極品丹藥,與肖志君的實力相差甚遠,自然不會輕易出手。

與其讓他分心,不如繼續觀看那位丹道大師的煉丹,以他的靈力,將之融入到他的體內,竊取他的知識。

許瑜的反應,讓周大川和潘豐南都是一愣,這傢伙怎麼不親自出手,反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肖志君?

只是一次,就能掌握?他們從來沒有這樣的念頭。

於是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在心裡罵了一句蠢貨,然後就是真正的投入到了煉丹之中。

在這種氣氛下,鬥丹也能極大地刺激到一個人的鬥志,讓一個人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哪怕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超過肖志君,但在肖志君的巨大影子下,展現出自己的非凡實力,那也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他們可不想浪費這個好的時機。

一時間,百草崖下的鬥丹大賽上,卻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現場二十多個人,除了許瑜,其餘的都在忙著煉藥,唯獨許瑜,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肖志君,一動不動。

肖志君也被嚇了一跳,他知道,自己的極品丹藥,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而且還沒來得及煉化,就見許瑜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肖志君下意識地就認為她要將自己放走,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可等過了一會兒,這傢伙還是一副死死盯著自己的樣子,這讓肖志君不禁懷疑,是自己的煉器方法出了問題?

果然,許瑜對他的煉器之術如此上心,讓他很是不解。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心中咒罵了一聲,繼續煉藥。

十多分鐘過去了,對方還是死死瞪著他,肖志君有些不舒服。

他甚至覺得,這傢伙是不是來找茬的,如果他是一個旁觀者,對這場比試沒有興趣,他可以旁觀,但現在,他已經在自己面前坐下了,為什麼不出手?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他暗罵了一句,忽然意識到,許瑜是在演戲,故意讓自己精神錯亂,發揮不出應有的水平?

一想到這裡,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是心中對許瑜又多了一絲鄙夷,這個人,還真是好糊弄人的嗎?這也是愚蠢的行為。

足足過了二十多分鐘,眾人都在專心煉藥,而許瑜和肖志君,卻已經完全對上了。

這傢伙不是在盯著自己,試圖擾亂自己的情緒嗎?他要光明正大的告訴她,就算一心二用,也能輕易的煉製出極品的靈丹。

於是肖志君也是一臉的嘲諷,目光朝著許瑜望去。

然而,在這樣的挑戰之下,許瑜的眼睛裡,忽然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那是一種興奮,一種喜悅,一種興奮,一種興奮,一種莫名的喜悅,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了肖志君。

肖志君一看,整個人都呆住了。

咦,一個男人,怎麼會對一個男人如此的熱情?何止是素昧平生,簡直就是敵人,可這樣的目光……

一瞬間,肖志君只覺得噁心,不會吧,這個許瑜真有病啊?

就這麼一看,肖志君就已經輸了,心中暗叫不好,這北地的兇獸,簡直就是一個白痴,他的目光是怎麼回事,他就不會感到厭惡嗎?

雖然明知道許瑜是在刻意的控制他,但他依舊覺得很不舒服,因為他不能肯定,她到底是有意為之,或者她有什麼讓人作嘔的癖好。

肖志君強忍著反胃,足足十多分鐘之後,他忽然停止了煉藥,一種讓人迷醉的香味,驟然從丹鼎之中噴薄而出,緊接著,三十六尊丹鼎形成的圓環中央,一道平靜而沉穩的嗓音,驟然從地底深處傳來。

“七鼎,煉製出極品靈丹。”

即便是養神期的靈丹,也是如此,一次能煉製出一顆極品靈丹,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自然不會像普通丹藥那樣,一次煉製七八顆丹藥,就能煉製出幾十顆丹藥。

這是一種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的藥物。

此言一出,所有還在煉製的人,皆是一怔,極品丹藥?肖志君的攻擊,的確非同凡響,但即便如此,眾人也沒有絲毫的鬆懈,繼續專心地煉化著面前的丹鼎。

而就在這須臾之後,一道道聲音,忽然響起。

“二十六丹爐成丹。”

“二十四個爐鼎,一顆上品靈丹。”

“二十一爐,沒有成功。”

六凌島十六位煉製極品的弟子,常懷德和蘇留都沒有能夠煉製出上品靈丹,其餘的都是不錯級的,但也僅僅只有一人成功了,其餘的都是品級的。

而周大川和潘豐南,也是如此。

第一場比試,已經落下帷幕。

比賽的結果一目瞭然,周大川等人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只是,肖志君時不時地瞥一眼許瑜,眼中除了不屑和冷淡之外,還有一種不屑。

這位來自北方的兇獸,實在是太可惡了。

儘管心中厭惡,但肖志君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又開始了下一次的嘗試,其餘的人,也都差不多。

即便是六凌島的人,在這一次的衝擊中,也是損失慘重,但是常懷德和蘇留眼中都閃過一抹狂喜之意,一次的失利,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們已經找到了一線曙光。

自然是要抓緊時間進行實驗了。

這一刻,許瑜的視線也從她的身上移開,一股火焰從她的掌心升騰而起,朝著面前的煉器鼎包裹而去。

足足學了半個小時,肖志君在煉製上品的過程中,將所有的細微之處,都看的一清二楚,就連藥材,都被他一一扔入了鼎中。

畢竟,丹藥必須要交給禁制才行,肖志君雖然沒有用到太過珍貴的藥材,但是在六凌島,他卻可以將所有的藥材都是一掃而空。

等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許瑜才有恃無恐的開始了自己的煉丹。

他心中充滿了自信,之前他只是動用了二等靈力,在融合的時候,他不但學會了肖志君的每一個動作,還將自己對煉丹之術的理解,融入到了自己的記憶之中,這樣的效果,絲毫不遜色於肖志君。

這並非危言聳聽,許瑜之前得到的那些丹經,都是在六凌島得到的,六凌島的所有東西,都是從這封印中得到的優質品階的丹書,肖志君的煉丹手法,就是從那本極品的典籍中得到的。

雖然這兩種方法的聯絡並不是很密切,但就算有什麼問題,也會被許瑜的二等靈力,迅速化解,許瑜也終於明白,肖志君的煉丹,十拿九穩。

他沒有完全的信心,但卻是在這一次的融合中,慢慢的熟悉起來。

許瑜在煉丹之時,便將大半的心神,都放在了丹爐之上,只留下一絲靈識,警惕著周圍。

這一次,他沒有再把注意力集中在肖志君身上,這讓對方有點意外,難道他變了?

肖志君心中有些好奇,偷偷看了一眼許瑜,見她是認真的,這讓他放下心來,這個神經病總算是恢復了一些。

他偶爾也會注意到,許瑜的煉器之術,和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與徐鈺的相貌,並沒有完全相同。

這是許瑜結合肖志君的煉器之術,結合自己所有的經驗,創造出來的一種全新的煉器之術。

百草崖下,一片死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幽香瀰漫開來,一個平靜的嗓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二十七號,煉製出一顆極品靈丹。”

這一聲驚呼,讓所有正在煉製的人,都是一愣,而周大川和潘豐南,則是一臉的如釋重負。

肖志君果然是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一枚極品的靈丹。

等等,這好像是二十七個,而不是七個?這香味,好像就是從另一邊傳出來的。

一發現不對勁,兩人頓時一愣,轉過身來,便看到六凌島的眾人,正一臉興奮的望著許瑜。

第二十七號!

不是七號!

肖志君沒有煉製出一枚極品丹藥,但許瑜卻是第一個!

周大川和潘豐南目瞪口呆,就連肖志君也被嚇了一跳,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許瑜是不是已經煉製出了一枚極品丹藥?

也正因為如此,肖志君才猛地反應了過來,他總算是知道了,這傢伙為什麼會盯著自己,原來是在偷學自己的東西!

也就是偷學了,那個人,也會用那種古怪的目光看著他。

若是一開始,他還不會覺得奇怪,但此刻一想到這一點,他就徹底的傻眼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不認為許瑜有任何惡意,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傢伙,還真是偷學來的?

他的煉器之術,居然被人一眼就掌握了?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肖志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徐宇,整個人都愣住了。

甚至,就在他們震驚的時候,他們手中的丹爐,也是忽然間出現了失誤,緊接著,連續三次,都是接連的失敗。

肖志君被系統的提示音給吵醒了,他回過神來,目光望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了一抹鄭重之色。

無論之前有沒有偷竊的成分,他都成功了。

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今,許瑜的實力,除他以外,無人能敵。

哪怕是他,也要集中十二分的精力,去爭取勝利。

而另一邊,常懷德等人則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紛紛恭喜許瑜,看到這一幕,許瑜也是鬆了口氣,轉頭望向肖志君,這一次,他只是很熟悉,就完成了,這讓他很是驚訝,這也算是他的幸運。

但是,對方的實力,恐怕也要展現出來了!

若是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煉製極品的靈丹上,那他就有了再次偷竊的可能。

肖志君看著許瑜,連忙將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朝著周大川和林凡說道,“保護好我。”

他確實要將全部精力都放在最好的煉丹上,雖然明知道對方不會出手,但也要保持警惕。

至於是不是偷竊,那就試試吧。

“遵命!肖兄弟,你怎麼了?”周大川和陳小北一愣,連忙點了點頭,之前被許瑜煉製出極品丹藥而震驚的心情,此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他們對肖志君充滿了信心。

就在肖志君繼續煉製的時候,許瑜還在認真的觀察著,過了一會兒,肖志君終於確定了,這傢伙是在偷學。

面對如此可怕的怪物,他也是一臉的茫然和茫然。

難不成,只要看一眼,就能掌握自己的手法?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肖志君不斷地提醒自己,千萬別被這傢伙給迷惑了,可一想到這傢伙的變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時候,忽然心中一動。

對了,他在偷學,自己也可以從中作梗。

在學習的時候,不管對手是多麼的變態,都要先適應一下,然後自己動手,或許還能騙到那個人!

在煉丹術上,稍有不慎,就會導致體內的真氣紊亂,導致走火入魔!

但是這種方式,非常危險,一旦他對自己的心境掌控不好,很有可能會導致自己的心境失控。

但肖志君想了想,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默默地調整著自己的煉製方法,控制著自己的火焰,慢慢地朝著一種奇異的方向發展。

這些改變,夾帶著他對上品丹藥的領悟,也有類似於在危險之中行走的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再無翻身之日。

但他依舊義無反顧的這麼幹,這是他的自信!

肖志君的神經一直緊繃到了極點,越練越累,他的面色就越蒼白。

周大川等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許瑜和肖志君的戰鬥,但是當他們看到肖志君的表情變了之後,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難道,這就是最好的煉丹方式嗎?

只有許瑜,一臉狐疑地望著肖志君,在那可怕的靈力交融之下,他忽然意識到,對方的煉丹手法有許多地方都有問題,和他曾經接觸的那些丹藥完全不同,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嘗試到,甚至連自己的靈力都不可能完全吸收,最多也就是將一些精華提取出來,與他曾經偷學到的那些極品丹藥的煉製之術聯絡在一起。

“不對,很多地方都有問題,我總感覺到了一絲危機,他是不是看出了端倪?”許瑜目光閃爍,面容平靜,靜靜地望著肖志君,一句話也沒有說。

即使有些蹊蹺,但起碼也有一些值得借鑑的地方,他只需放棄一些危險的不太好的失誤即可。

又是一二十多分鐘後,噹一聲宣佈煉製失敗的時候,肖志君的臉上又是一片蒼白,咆哮之時,他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將真火收回,一邊收回,一邊強行將自己的真元和神識,生生壓制了下來。

這一次的煉製,實在是太危險了,讓他身負重傷,但若是能解決掉這個怪物,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難道是偷學的?他就不相信,眼前這位,不是一眼就能完全學會,甚至在模仿的時候,稍有一絲的晃動和改變,他就會立刻跌落萬丈深淵,不是發狂,就是暴斃。

一念及此,他心中的鬱悶頓時消散不少,就算是有內傷,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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