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蔣天廢物(1 / 1)
“我可沒撒謊。”高啟盛聳了聳肩膀:“你如果實在懷疑我,可以直接離開這裡,我不攔著你,但是如果你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的話,我可保證不了,你能活著走出白金瀚!”
高啟盛說完,便端起一個酒杯看著孟鈺。
孟鈺猶豫了片刻,最終拿起桌子上的高腳水晶杯,一飲而盡。
隨後,她擦拭掉嘴角的紅酒漬,轉身往外面走去。
高啟盛看到孟鈺離開,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弧度:“呵呵,有點意思。”
…………
與此同時,安欣來到了孟家。
“孟叔,孟鈺呢?”安欣剛剛進屋,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孟德海看著安欣那急促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她不是肚子不舒服和你去醫院了嗎?”
“什麼?”安欣聞言,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孟叔,我去找找她!”
安欣立刻跑了出去。
可是,這茫茫夜幕之下,哪還有孟鈺的影子!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是高啟盛。
“喂,高總,你現在可以把孟鈺交出來了吧!”安欣的聲音之中帶著憤怒。
“你讓我交出誰來?”高啟盛反問道。
“你少裝蒜,孟鈺在哪兒?”安欣怒氣衝衝的吼道:“你把她藏在哪裡了!”
“安大警官,你這脾氣倒是挺暴躁的。”高啟盛說道:“她是孟德海的女兒,我當然不敢傷害她啊。”
“你騙鬼呢吧!你不傷害她,她怎麼可能不見了?”安欣快瘋掉了:“高啟盛,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傷害孟鈺,我跟你不共戴天!”
“你不用這樣威脅我,我可沒有把孟鈺當成人質,她現在應該快到家了。”高啟盛慢條斯理的說道:“哦,對了,我給你留了個紙條,你等著看吧,估計她馬上就回家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安欣看到孟鈺晃晃悠悠的走了回來。
只是,這姑娘的雙腿都在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怎麼搞的?喝酒了?”安欣攙扶著孟鈺:“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我……我去白金瀚了。”孟鈺低垂著腦袋,聲若蚊蠅的說道。
“什麼?”安欣驚訝地喊了出來!
“我說,我去白金瀚了!”孟鈺說著,狠狠的甩開了安欣的手臂,踉蹌著往家走去。
“孟鈺!”安欣追了過去:“我送你回家!”
…………
而此時,高啟盛正躺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喝著香檳,絲毫不介意那濃郁的香氣飄散到空中。
“真是有意思,孟德海的寶貝女兒竟然主動來到了我的身邊,我真是期待啊。”他的唇角帶著玩味的笑容:“我會親眼看看你接下來要怎麼辦的,孟家大小姐。”
高啟盛的眼睛眯成了兩道縫隙,裡面閃爍著精光。
…………
孟德海的書房中。
他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報紙。
“老孟,你該考慮退休了吧?”坐在一旁的老婆說道。
“這是我工作所選擇的位置,退不了的。”孟德海淡淡的笑了笑,他似乎並沒有任何焦慮的模樣,顯得異常從容。
“我們退休之後也就閒賦在家,享受晚年生活,可是你卻偏偏要堅守在這個崗位上,你累嗎?”孟夫人嘆了一口氣,她看似抱怨,實際上語氣之中卻全然都是關切。
“不累,我願意為工作付出自己的青春與熱血。”孟德海放下了報紙:“我不僅要對得起組織,還要對得起人民群眾,這是我應該承擔的責任。”
孟夫人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唉。”
她雖然沒多說什麼,但是卻掩飾不住心中的失望。
畢竟,她也是個母親,自然希望丈夫可以陪伴在自己和女兒的身邊。
“你先忙著,我先睡了。”孟夫人打了個哈欠,走向臥室。
等孟夫人離開之後,孟德海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唉。”
這聲音很輕微,但是足夠傳出門外去。
…………
“高啟盛,你到底想幹什麼?”蔣天拄著柺杖走了進來。
看著蔣天,坐在沙發上的高啟強擋在了弟弟面前:“蔣老闆,有事?”
“我想知道的答案,你已經知道了,不是嗎?”蔣天冷冷的看了看高啟強,說道:“我勸你別趟這攤渾水,否則後悔莫及。”
“後悔的肯定不是我,而是你。”的聲音平靜無波,他說道:“如今,你的公司資產縮水嚴重,已經是日薄西山了,而你卻依舊在這裡死撐著,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太傻太天真了嗎?”
蔣天的拳頭驟然握緊了!
這個混蛋竟然揭短!
蔣天的確是在咬牙硬扛,這種情況下,如果松了口,那麼蔣氏集團將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我是不是在日暮西山,和你又有什麼關係?”蔣天盯著高啟強,目光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蔣家的資產不會縮水的那麼厲害,這筆賬,我記下了。”
說著蔣天指了指自己的腿:“我這條腿你們也必須還債!”
“好,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高啟盛嘲諷的笑了笑,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如果我是你,我就回歸家庭,安心養老,省的每天提心吊膽。”
蔣天狠狠的瞪了高啟強一眼,然後便轉過臉來,朝著門外走去。
“我不怕你。”高啟盛站在原地,衝著蔣天喊道:“你只是個廢物罷了,除了拿出些威脅人的小伎倆來,根本連男人都算不上!”
“你閉嘴!”
聽到高啟盛罵自己‘廢物’,蔣天終於控制不住了,直接大吼一聲!
這一嗓子簡直像是用盡了他全部的力量,把自己的胸膛震的劇烈顫抖了幾下!
隨後,蔣天一屁股坐倒在門口,喘著粗氣,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地呼吸著!
看到此景,高啟強不禁皺了皺眉頭,他低聲問向弟弟:“你怎麼能激怒他呢,這可不是一件明智的舉動啊。”
在高啟盛的眼睛裡面滿是戲謔之色:“我早就想讓這廢物吃點苦頭了,現在好了,正好藉機把他趕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