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折磨(1 / 1)
可黎雪卻沒他那麼淡定。
“張揚,你要是不打算行動,我只能自己動手了。”她堅定地說。
“嘖嘖,看來那個紅髮女的不耐煩也影響到了你。”張揚終於轉身看著無奈的女人,笑了笑。
“為什麼你認為這是一個必敗的局面?我們手裡的牌還沒有全部亮出來。”
“再等一會兒。”
張揚又給了她一個慈悲的微笑,彷彿自己是佛陀的化身,然後衝上前去對著黑暗精靈劈砍。
他暫時還沒有和將軍們交手,殺掉了幾個奄奄一息的精靈後,便不再在人群中衝鋒,而是原地站定了。
隨即大手一揮,隨意的操縱了一部分黑霧。
這或許對付黑暗精靈無效,但對付這些人類士兵……
張揚咧嘴一笑。面對這些高等級的傢伙,他一點也不緊張。
他從黑霧中凝聚出數十顆冥氣子彈,朝著快速逼近的人類士兵和他們的坐騎轟去。
見狀,眾人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
然而,實際上沒有一顆子彈能夠造成任何傷害。
一瞬間,一個由法力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結界在每個士兵周圍升起,保護他們免受這些子彈的傷害。
“嗯……”
張揚靜靜的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沒有絲毫猶豫,又是一波冥氣彈射了過去。
“這麼多士兵不可能是法師。這麼高階的NPC出沒,也不會沒人發現的。”
“這些應該只是低階NPC,不過裝備很精良。但他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與權力鬥爭有關?”
張揚腦海中閃過各種念頭,不動聲色地向著逼近的軍隊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冥氣子彈。
當然,前幾波被法力結界擋住了,但接下來的幾波都打中了。
砰!砰!砰!砰!
這群士兵還沒來得及趕到戰場站穩腳跟,大量的傷害數字就已經浮現在他們的頭頂。
不過張揚這次可不打算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不斷用黑霧中的冥氣攻擊士兵。
看著這一幕黎雪只能苦笑。
他說底牌還沒有亮出來,就是這個意思?
就算是面對這樣的大軍,光是這傢伙一個人,就足以造成等同於他們所有人的傷害!
NPC士兵好歹還能撐住,不過他們乘坐的坐騎卻沒有那麼強大。
坐騎在幾次攻擊中倒下,所有士兵摔下馬來。
趁此機會,其他人對這支散亂的軍隊進行了遠端攻擊,試圖在這些士兵穩住身形之前佔據一點優勢。
此時,一座荒涼的小村莊中……
這裡大概曾經是個繁華的村子,現在卻被徹底夷為平地,所有的生機和綠意都被吸乾了。
現在只有曾經居住的房舍被燒燬的殘骸,樹木和植物的灰燼,以及空氣中徘徊的陰暗沉悶的煙霧。
可就在這荒涼荒涼的村落之中,卻有一幢小樓,有些顯眼。
比起其他幾棟看起來都快要倒塌的建築,還要多幾分結構,而且從這棟小樓之內,也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在外人看來,這聽起來像是一隻魔獸的大聲嘶叫,但實際上這正是人類在極度痛苦和恐懼中發出的慘叫。
在狹窄的空間內,大約有10個人,都被鎖在牆上。
他們的身上,千瘡百孔,鮮血流膿。
更何況,他們中的大部分人,眼中都透出生不如死的恐懼。
此刻,他們能聽到樓外傳來熟悉的沉悶腳步聲。
朝他們走來的人絕對有能力在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進入這裡,但他仍然沒有絲毫的掩飾。
他喜歡看到這些人因恐懼而顫抖。
“你們好,今天過得怎麼樣?”
黑暗精靈咯咯地笑了起來,砰地一聲開啟了門,彷彿這是他遠處腳步聲沉悶曲調的高潮。
他惡毒的深紫色嘴唇勾起冷笑,最後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看到每個人都在恐懼中顫抖著。
他舔了舔嘴唇,再次發出咯咯的笑聲。
“不知道今天有什麼有趣的活動等著我?”
他從鞘中取出一把匕首,一邊舔著嘴唇,一邊舔著匕首。
然後他原地踮起腳尖,手舞足蹈,將匕首湊近到一個個低著頭瑟瑟發抖的人類腦袋上。
“讓我們看看……我今天應該選擇什麼顏色呢?”
黑暗精靈一邊例行公事一邊逗樂地唱著歌,沒想到今天卻發現不對勁。
“嗯?”黑暗精靈沒好氣的挑了挑眉毛,在這人面前蹲下。
然後他伸手抓住了紅頭髮的人類女人的下巴。
“你看起來似乎並不害怕?”
黑暗精靈冷笑一聲。
他惡毒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女人,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凌厲的眸子裡透著傲氣,玲瓏誘人的身材,連他這樣的人都忍不住流口水。
“嘖嘖,真是浪費。要是你沒有這種神緣就好了……”
“我肯定會讓你做我的女人,可惜……”
“我們不是命中註定的戀人。”
他嘆了口氣,雙手託著下巴猛地一垂,人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希冉因為撞擊疼在再次皺眉。
她咬著牙忍著痛,努力保持著僅剩的理智,卻也因此,眼前的精靈更加折磨著她。
見她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痛得抽搐,伊加爾夫又咧嘴一笑,舔了舔自己的匕首,眼底閃過一絲猙獰。
下一秒,他彎下腰抱起希冉,抓著她紅色的長髮毫不客氣地揉了揉。
然後將她從牆上一路拖到放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
“看來是讓大家久等了。開始今天的趣味活動吧?”
伊加爾夫自言自語地咧嘴一笑,將手腳銬在椅子上。
這終於讓希冉痛得縮了縮腦袋,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大聲點,我喜歡女人的叫聲。”
然後他取出了一個暗紫色的藥瓶,將自己的匕首放在這個瓶子裡清洗。
突然,他從瓶子裡取出匕首,迅速地刺進了希冉的大腿。
暗紫色的液體從匕首中滲出,混入傷口處的血液中。
看樣子,這個地方之前已經受過幾次傷,而且還是同一把武器刺傷的。
原本乾淨的大長腿上現在多了一道扎眼的深深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