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半壁世界》,所有暗影護衛都收(1 / 1)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年輕的臉龐上。
天下浩瀚,除了九州,更是浩瀚無邊。
現在,就等著他們來征服了。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而當他離開朝會的時候,這件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宣佈,就已經在咸陽城中傳播開來,然後在九州之間引起了一場巨大的轟動。
壽命!
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這件事。
如果是一般人說他能成仙,肯定會被嘲笑為痴心妄想。
並說: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不死之身!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秦始皇成仙!
滿朝文武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現在的樣子,就和二十多年前一模一樣,絕對不會有什麼作假。
而更驚人的是......
嬴政把天下分成兩半,然後把另外一份送給永安君當上了跟自己同階的“大秦之主”?!
自從秦始皇一統天下之後,秦始皇就一直統治著九州,從來沒有和別人分享過天下!
而且還是和嬴政同級別的人物。
這意味著什麼?
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兩大勢力的內訌。
最終,就是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
陰陽宮。
這裡是陰陽家最隱秘的地方,即便是在陰陽家,想要進入這裡,也是極為困難。
此時,月神踏著星光鋪成的大道,款款走向宮殿的最裡面。
而在這座宮殿的最裡面,一個渾身上下都被一件黑衣所包裹,就算是面孔也被一張黑濛濛的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起來十分的神秘。
月神走到他的身後,行了一禮,說道:“見過太一大人。”
東皇太一淡淡一笑,看著月神問道:“何事?”
\"贏政得永世不死!\"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陰陽氏還沒有為贏政求取,但是贏政求取的東西,居然被贏政求取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生!
即便是他們,也沒有這樣的能力!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東皇太一瞬間屏住了氣息,驚恐的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
然後是劇烈的喘息,就算是對面的月之女神也能聽見。
東皇太一強忍著心中的興奮,用一種有些發抖的聲音說道:“是……是這樣?”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月神,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欺騙的痕跡。
然而……
不!
還有這種事?!
東皇太一用了不知名的手段,用了不知名的手段,才勉強活了幾百年,但是現在,他卻是帶著一具破破爛爛的身體,再也不敢以自己的身份出現在世人面前。
如今,他終於親耳聽見,自己夢想已久的仙人,居然成真了。
他怎能不興奮!
看到東皇太一臉上的驚訝之色,她一點都不驚訝,朝著他點頭。
她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震驚。
然後,她又仔細地解釋了一遍:\"一月之前,贏家突然宣告退隱,永安君坐鎮朝堂。\"
“這一次,當我看到那秦始皇一出來,又變回了少年時的樣子時,我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還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當著所有大臣的面,說這是永安君幫他找來的,所以贏政才會冊立他為‘大秦之主’。
“永安,你是誰?東皇太一沉吟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可以找到他的下落。
你在什麼地方得到的?”
月神道:“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從蜀山回來,一到咸陽,他就直接去了咸陽殿,而他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返老還童了。”
“你的意思是,他在蜀山裡拿到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蜀山與我們同出一源。
如果他們真有此物,我們也不可能一無所知。”
東皇太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他怎麼可能讓自己變成一個半死不活的怪物?
如果不能得到,他們將會徹夜難眠!
東皇太一沉吟了一下,說道:“徹徹底底的徹徹底底的調查清楚,無論是永安君還是贏政,都要徹徹底底的調查清楚,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月女神一臉為難,她很瞭解永安君的厲害,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一旦被人知道她在調查,以她區區一個大離國師的身份,如何抵擋得了。
“怎麼?!”東皇太一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寒冷,彷彿要將眼前的天地都給凍僵一般。
此時此刻,因為初聞仙人而產生的興奮消退之後,東皇太一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陰陽家之主身份。
一種大宗師級的氣勢,直接將那尊月之女神給壓制了下去。
月神察覺到了那可怕的氣勢,面色一沉,一咬牙,說道:“是,是,是!”“是!”
月神自會遵從您的命令。”
東皇太一聞言,也是收斂了自己的氣息,點了點頭,“去吧。”
然後,月神就行了一禮,離開了這裡。
直到她轉過身,離開了很長一段距離,她才感覺到了一絲後怕。
大宗師之威,當真可怕!
一間隱蔽的農舍內。
看到魁首田光那陰沉的表情,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難道今天的會議,也是為了永安君而召開的?!
這一個多月來,他們對凌仙的新聞,都有些見怪不怪了。
他們一走進街上,就會驚慌失措地四下張望,直到確定那個人已經走遠了,他們的心才放了下來。
田光彷彿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慢條斯理地說:\"這一次,並不只是為了永安君。\"
此言一出,所有農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心思,他們可不希望永安君出事。
\"老大,到底怎麼回事?”有人疑惑詢問。
田光盯著他,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田光道:\"這件事和秦國有關!\"
\"是嗎?\"眾人立刻好奇起來。
“嬴政是不是真的去世了,我早就聽人說過,他大病一場,這一個多月一直在閉門不出,估計是去辦葬禮了。”衣著得體的女子微笑著問道。
田光聞言,臉上沒有半點喜悅之意,反而讓屋內的空氣愈發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