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以孔子為靶子(1 / 1)
“不周,莫非你真的要留在這裡,而不是隨本王東行?”
“我一定要走一走,見一見這儒門的主人。”
“不周,我以前聽說過你說過,你在朝廷裡也有不少官員,可他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
他沉默了片刻,好似在思索著該如何回應。
自從大秦開始,就是一個法治國家,經過無數年的努力,終於將六國一網打盡。
天下大亂,天下大亂。
儒門之道,以公為尊,以教化人,可令天下臣服。
現在九州大陸已經統一,贏政已經不死,為了大秦的未來,他也該想一想了。
根基穩固。
思忖間,他又道:\"儒者所言,以仁治國,也許在以往七個國家之間的戰爭中,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不過,想要把大秦永昌發揚光大,這些人都是必不可少的幫手。”
“儒者治理天下,以教為本,以服眾為本,這才是大秦王朝,永垂不朽的根本所在。”
\"再說,我大秦開國已久,儒門卻一直猶豫不決,世上哪有這樣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贏政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儒門乃是諸家中,數一數二的學派,可對他的秦國,也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在大秦的地盤上,他們竟然敢起了反意,這自然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只是以前,他並沒有將儒門放在第一位,但如今,他成仙了,自然要和儒門做個了斷。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擔心了,你儘管放手施為吧。”
“如果儒門不想做我秦國的一把尖刀,那就別讓他們做我秦國的仇人!”
“陛下,你不用擔心,他們,沒有這個機會。”
“不周,你為什麼要親自出馬,通緝天下,他們逃不掉的。”
“好。”
“皇上,這些叛逆的修為都很高,想要消滅他們,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們現在都在這裡,不如去看看。”
嬴政頷首:“有勞你了,不周。”
“都是親朋好友,說這些做什麼。”
第二天。
桑海之外,有一座巨大的島嶼。
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穿著黑色鎧甲的軍士,高舉著黑龍旗,連綿不絕。
一面面旌旗,鋪展開來。
黑甲士兵手持槍械,一字排開,一座華麗的黑龍戰車被重重保護在中央。
而在這支軍隊的後方,則是有不少人,他們都是自願的,跪在地上,目送著自己的皇帝離去。
這就是祖龍的力量!
少羽,范增,站在附近一座高樓的頂端。
當他們看到被守護在中央的祖龍戰車時,少羽眼中陡然閃過一抹霸氣和不屑。
范增站在一邊,驚訝地望著紹宇身上陡然爆發出來的霸氣,心裡是擔心,也是慶幸。
擔心的是,現在的嬴政秦王權勢太大,讓項家想要造反,難度太大。
慶幸的是,項氏一族,總算有了一個可以擔起楚地百姓大任的人,在面對秦王這樣的權勢時,絲毫不顯畏懼。
當馬車靠近時,少羽雙眼放光,猛地一拳砸在馬車上,大喝道:“他可以取代你!”
此時此刻,當他看到自己的國度被毀,自己的爺爺被人殺死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油然而生。
只有斬下嬴政的首級,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范增樂呵呵地一拍手:\"紹宇,你的前程還遠著呢。\"
“總有一天,你會如願以償的!”
紹宇鄭重的點了點頭,兩人這才離開。
但是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在秦軍出發的時候,還有一支軍隊沒有跟著秦軍一起出發。
為首之人,赫然便是秦風。
三千名身穿黑色鎧甲的“陌刀兵”,背後揹著一柄長劍,在烈日的照耀下,散發出一股凜冽的光芒。
剛開始,桑海城眾人還不以為意。
桑海城經歷了一場浩劫,街道上到處都是軍隊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然而,片刻之後,他們才注意到,這些軍隊,竟然直奔小聖賢莊而去。
整個桑海城都知道,小聖賢莊是儒門的聖地。
這次他不隨贏家回咸陽,卻領了這麼多兵馬,來到了小聖賢莊,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
\"皇上已經回到咸陽,你怎麼還會領著大軍到小聖賢莊來?\"\"桑海起義才剛剛爆發不久,你是不是要去捉拿叛徒?\"\"儒生終日以聖人自居,怎麼會和叛徒同流合汙?\"
小聖賢莊,一座恢弘的宅院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儒生急匆匆的從門口走了出來,和張良打了個照面。
“三師公,救命啊!”
張良看到這一幕,面色一沉,呵斥了一聲:\"急什麼,你這是在做何體統,這麼急做什麼?\"
他扶著自己的雙腿站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三長老,陛下帶來了一支軍隊!”
聽到這句話,張良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驚駭之色。
他目光一凝,想了想,對著自己的徒弟吩咐道:“快,將此事稟告給二師兄和二師兄,我們快走。”
張良看著自己的徒弟離開,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之色。
難道說,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又或者,他早就料到衛莊兄弟會來,所以才會來找自己?
又或許,對方就是來找他們的。
要知道,他們儒門可是在九州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存在,那些達官貴人、王侯,想要拜訪他們還是很容易的。
這很正常。
然而……
是那位聲名顯赫的大宗師,秦王爺!
而且,他還帶來了3000鐵騎,顯然是有目的的!
就在張良百感交集的時候,附年和嚴路也趕到了這裡。
兩個人一看見張良,就紛紛問:\"子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位秦大王到我們小聖公館來做什麼?\"
張良搖了搖頭,神色凝重,“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知道原因。”
傅年若有所思,向張良使了個眼色,然後道:“現在,我們就去見見他吧,看看他的反應,然後我們就可以做些事情了。”
顏路臉上露出一絲愁容,道:\"這位秦皇陛下帶來的這支軍隊,只怕是居心叵測,今天的事情,只怕很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