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黑冰之地的威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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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嬰的注意力早就被劉邦給吸引住了,劉邦雖然是一條泥鰍,但是想要在事情鬧大之前將他給除掉,還是很容易的。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會將楚國和大秦一分為二,到時候三國之間的爭鬥就會結束,到時候整個國家都會陷入混亂之中。

劉邦的傳訊並沒有讓子嬰等多久,十日後,韓信就在他的授意下,在他的授意下,親自前來打探劉邦的行蹤。

“啟稟殿下,劉邦率軍,應該是逃回了我燕國的故土,一路北上,據說冰天雪地中,有許多百姓被凍死,但是現在,卻是在我燕國的故都,武陽城。”

韓信將這件事情彙報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

燕國是春秋時期與秦國相隔甚遠的一個國度,冬季寒冷,極不適合行軍作戰。

更何況,劉邦曾經的故土就在楚國境內,他卻選擇了遠離楚國的道路,選擇了燕國境內,這是子嬰和韓信萬萬沒有想到的。

“劉邦,好手段,果然是這樣,燕國,果然是要和我大秦平分三地!你說,是先打項羽呢,還是先打劉邦呢?”

子嬰也不急,只是看著韓信問道。

韓信顯然早有準備,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直接開口說道。

“陛下,雖然項羽是楚國的統帥,但是在他之上,卻有一個楚懷王,楚懷王雖然是他們叔侄二人扶持起來的,但是如果項羽要推翻他,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樣的話,他在楚國將會徹底的失去人心,所以,眼下楚國的問題,就是楚國的內亂,趁著他在楚國的時間,我們可以出兵討伐,在劉邦還沒有站穩腳跟之前,一舉將其剷除!”

子嬰聞言,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暗暗點頭。

韓信也是這樣想的,在他那個世界,楚漢之戰之所以如此的輕鬆,三兩年之內就能分出勝負,那是因為他們都想要一鼓作氣,將對方給滅掉,然後這個世界就是他們的了,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可是,三足鼎立之勢一成,三股力量相互制約,爭奪霸主之位的時間就會變得漫長起來,這樣下去,對於大秦來說,無疑是最為不利的,子嬰自然不希望這種局面繼續延續三國時代,兩三代。

“此言有理,不過也不可操之過急,燕國諸城本就容易防守,如今又是寒冬,遠行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處,你與章邯聯手,收復關中一帶,收復那些不受大秦控制的郡縣,待到明年春天,我會親自去和劉邦一戰!”

韓信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當初他還是劉邦的部下時,劉邦幾次三番的拒絕他的請求,甚至還對他說了幾句難聽的話,但是韓信卻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依舊厚著臉皮站在劉邦面前。

可是在子嬰面前,子嬰的一番話,卻讓韓信生出一種無法反駁的感覺,這種感覺韓信不止一次有過,具體是什麼原因,他也不知道,只是隱隱覺得,這或許就是一個帝王該有的氣度。

“微臣立刻調集大軍,前往關外,剿滅那些叛亂分子!”

韓信領命而去,子嬰見韓信走了,心中也是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子嬰知道,面對韓信這種人,他絕對不能推心置腹,因為他太過自信,太過高傲,如果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很有可能會重蹈前世的覆轍,到時候對韓信不利。

只有讓韓信對自己刮目相看,自己才能更好的利用他。

以章邯的實力,想要攻佔趙國的地盤並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候再收復與趙國接壤的地盤,也能為大秦爭取到更多的賦稅和軍隊。

子嬰登基為帝后,才意識到許多事情並不像他所想的那麼簡單,戰爭並不只是軍械、士兵,也包括糧草、士兵,說白了,還是要看國家實力。

如果你的國家足夠強大,那麼,你的敵人遲早會被你的國家消耗殆盡。

當然,打持久戰,並不是子嬰所擅長的。

韓信率軍出城,趙賁則留了五萬大軍鎮守咸陽,事實上,咸陽和城池都不會有太大的威脅,子嬰只需要坐鎮望夷宮就可以了,但他知道,如果他這麼做了,那麼大秦就真的要覆滅了。

能夠建立一個國家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劉邦就是其中之一,誰讓他建立了自己的國家,誰就犯了一個大錯,子嬰也不能倖免。

而在韓信走後的數日,魏青衣卻突然給他發來了一條訊息,說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子嬰了。

有一名巫師一臉頹廢的來找她,說這是子嬰想出的法子。

魏青衣是巫師,從子嬰的描述中,她已經猜到了子嬰需要的是什麼,可是魏青衣卻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說自己已經成功了,於是她就告訴了子嬰這個訊息。

子嬰聞言,自然是激動萬分,什麼都顧不上了,立刻就衝到了煉丹房中。

“這位小姐,你見過他的煉器嗎?”

“沒看到,但他的臉確實被黑炭給燻黑了!”

一聽,子嬰再無懷疑。

事實上,如果不是子嬰實在是太過迫切的想要煉化火藥的話,她還會為另一件事情而開心。

或許是魏青衣來的太匆忙,她並沒有將上次見到自己時的黑色面紗戴在臉上。

子嬰也是第一次看清魏青衣的容貌,他對魏青衣的印象很好,她是他來到大秦以來,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一頭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一張鵝蛋臉,皮膚很白,一雙眼睛很小,但是卻很有靈性,一雙眼睛很小,但是卻很有魅力,很有魅力。

魏青衣長得很漂亮,但子嬰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被魏青衣帶到了煉丹師的住處。

“照他們所說,你留著那些術士,並非是為了給你煉製丹藥,讓你永生?”

魏青衣一邊趕路,一邊疑惑的詢問著,很明顯,如此多的術士,日夜不停的在這裡煉製丹藥,如果不是為了永生,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當然不是什麼靈丹,我才二十出頭,他們給我一顆靈丹,我又豈能確定是真是假,再說了,你是陰陽家的傳人,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不死之身?”

魏青衣聞言,沉默了片刻,原本有些慌亂的腳步,也放慢了一些,輕聲道:“我師父曾經說過,天地之間,一切都要平衡,沒有絕對,沒有絕對,所以,永生,只是一個傳說。”

說到這裡,她又轉過頭來,看向了子嬰,顯然,她並不相信子嬰的話。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我沒有長生不老的丹藥,我也不會去碰那些人的身體,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人絕對不是用來吃的。”

魏青衣聽到子嬰的話,心中稍稍放下心來,她雖然是大秦第一陰陽師,但卻不會在朝廷上露面,因為子嬰已經在朝廷上宣佈了她的身份,所以她的身份和地位,都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這段時間,她也沒有和子嬰有過太多的交集,望一宮裡,除了她和她的護衛,侍女,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一群術士,看起來很是安靜,但卻很適合魏青衣參悟陰陽家的經文,只要她不主動去打擾,就不會有人來找她。

至於子嬰說要先看看天色再出發,但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是魏青衣和子嬰的第一次交談,巫師突然有了結果,可是不知為何,她對這個只見過兩面之緣的男子,總有一種莫名的想念。

子嬰當然不知道小丫頭在想什麼,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炸藥。

他派了很多墨家的弟子去幫助關內的百姓們改裝農具,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只要有了這種火藥,子嬰就堅信,只要自己給蟲達講一講火炮地雷的基本原理,他的徒弟肯定也能弄明白。

至於熱武器,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根本就無法量產,最多也就是墨家為子嬰打造一把防身的武器,這對子嬰來說,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畢竟就算有了火藥,火藥本身也不是很穩定的,一不小心就會走火。

如果能製造出簡單的地雷和火炮,那麼在戰爭中的作用將會非常大。

和馬鐙不同,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子嬰就是靠著這兩樣東西,才能一網打盡。

當然,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研製出新的火藥,這場戰爭依舊會繼續下去,但卻不會像現在這樣輕鬆,那樣會有更多計程車兵犧牲。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被魏青衣帶著,來到了一處偏廳,也就是那幾位術士。

這座大殿被分成了十幾個房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用來煉丹,用來睡覺,用來吃飯。

一進去,就感覺到這裡的溫度,要比外界高出幾分,明顯是有不少丹爐在同時運轉。

“那個地方有個自稱能煉製出陛下所需之物的術士。”

魏青衣示意了一下,然後和子嬰一起,走進了房間。

子嬰推開房門,便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穿著一身道袍,灰頭土臉,根本看不出他的年齡。

子嬰打量著這間丹房,略微皺眉,大聲說道:“你說你已經將我所需之物煉化完畢,如今在哪裡?”

“皇上?大王!就在我手裡,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啊,放在爐子裡面一煉,過一會兒就炸了,正合陛下心意啊!”

說話間,那個巫師似乎有些掩飾不住的激動,一步一步的朝著子嬰走去,擺明了就是要向子嬰炫耀手中的東西。

“是嗎?那你可要給我好好看看。”

子嬰揹著手,面無表情地說道。

“陛下,您可要注意了。”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那名巫師已經走到了子嬰的面前,他鬆開了一直緊握著的拳頭,但是他的拳頭上,卻什麼都沒有。

就在子嬰與魏青衣兩人發呆之際,這位道人突然從寬大的袖子裡探出另外一隻手,手中竟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寒芒四射,直刺子嬰的心臟。

魏青衣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若是被刺中心臟,那就是大羅神明都救不回來了。

魏青衣在江湖上闖蕩,見多識廣,卻也明白,若是子嬰出了事,她也難辭其咎,想到這裡,她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

但魏青衣剛剛閉上雙眼,耳邊便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武器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並沒有傳來任何慘叫。

魏青衣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那個想要殺死子嬰的巫師,此時正跪在子嬰的身前,一臉恨意的看著子嬰,嘴裡還在不停的咒罵。

打暈他的自然也不是子嬰本人,魏青衣目光一凝,看到了一直守在她所處的偏殿中照顧她的小丫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術士的背後,很明顯,正是她打暈了那術士。

“陛下,您被嚇到了,臣沒能及時察覺到他的意圖,真是慚愧!”

這名女子,雖然相貌普通,但是身材卻很好,很有曲線,很明顯,她就是黑羽給紫陰能說的,他派來保護魏青衣的人。

她對魏青衣還是有戒心的,所以看到魏青衣找到了子嬰,她就暗中跟了上去,想要保護子嬰,結果,魏青衣安然無恙,反倒是那個在這裡煉丹多年的巫師,想要對子嬰不利。

所以她一直在外面看著,直到那名巫師接近了孩子,她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子嬰卻十分靈活,往後一退,讓開了一條路,這才一步跨了過去,一把拍開了對方手中的匕首,順勢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身上。

論起防止暗殺的手段,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夠比得上黑冰臺。

在始皇身邊這麼多年,他們的戰鬥經驗何等的豐富,就算是普通的暗殺,只要是黑冰宮的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都會有所察覺。

“放心吧,我早就發現他不對勁了,如果我想要的結果是真的,他的煉藥室就不會這麼幹淨了,趙高已經死了,你又何必來找我的麻煩。”

子嬰絲毫沒有被暗殺的驚慌,而是一臉憐憫的看著那名想要暗殺他的巫師。

“呵呵!大秦之主,與你何干,宰相早就吩咐過我,只要我能研製出一種能夠讓胡亥那個昏君不明不白死去的丹藥,日後我便是大秦九卿之一,若不是因為你,我又怎麼會被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密室之中,不停的煉丹?看在你是我的恩人的份上,我殺了你,天經地義!”

聞言,他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轉身對著黑色冰臺的女子說道:“這個人,就由你來對付吧,念在他剛才對我還有幾分勇氣的份上,我會給他一個全屍。”

少女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魏青衣,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就知道,魏青衣並沒有從今日的事情中解脫出來。

“這件事你不用操心,不過既然這個巫師是趙高的人,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看看先帝的死因,是不是那些巫師造成的,而那些巫師中,又有哪些是趙高的人。”

“請陛下稍安勿躁,兩日後,族長就會有迴音。”

黑冰臺對自己的處理很有信心,這樣的效率,讓子嬰很是滿意。

李天命點了點頭,少女和她一起離開了,留下了魏青衣和子嬰。

“這裡不是談話之地,走,我們到小姐那邊去。”

說著,他就徑直向魏青衣所在的大殿走去。

除了那名穿著黑色冰甲的少女,偽裝成侍女外,魏青衣的住處,並沒有其他人。

頂多也就是有太監或者宮女來給他們送吃的,而且這裡也很安靜,很有幽靜的感覺。

一踏入門內,子嬰的眼前,赫然閃過了一道嬌小的身影。

“主人!你怎麼會在這裡?這位是?”

一個八九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著得體的少女,出現在了子嬰的面前。

很明顯,魏青衣離開的這段時間,她似乎在擺弄著什麼,手上和衣袖上都是溼漉漉的,陳楓也沒有料到魏青衣會來的這麼快。

“小五,別這麼沒大沒小的,拜見陛下!”

說話間,魏青衣瞥了一眼那名看起來很聰明的少女。

“拜見殿下。”

小丫頭似乎早就想好了,見到子嬰後,要如何應對,看到魏青衣的眼神,立刻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

“好了好了,你一個小孩子,我也不會把你吃掉的,你剛才不是在池塘裡捉魚嗎?別摔了!”

“放心吧,陛下,我五歲的時候就會去河邊抓魚了,不過好久沒吃過廚師做的魚了,所以才會這麼想。”

魏青衣聞言正要呵斥,卻見子嬰揮了揮手,笑容不減地說道:“你家主人做的烤魚,難道比這望夷殿的食物還美味?”

小丫頭想了想,道:“這家店的食物也不錯,不過廚師做的魚更好吃!”

“沒問題!沒問題!反正我也來了,魚肉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我會處理,你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好,只是,這次的烤魚,我也要分一份,你看如何?”

“這可真是太好了,這水塘裡的魚,可不好釣啊!”

小丫頭一聽到有魚,頓時忘記了眼前的人是大秦皇帝,滿腦子都是這條魚的味道。

“阿武!我可不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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