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適當的時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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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這一次的文試,你覺得怎麼樣?這次挑選出來的有幾個?”

這人身上揹著的東西不少,一進門就被人問起,他立刻咳嗽了一聲,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陛下這次真是賺大了!其中有十二名官員被選中,另外三十名官員被任命為大秦各地的教書先生,這八十名學生,有一半以上都被選中了!”

“啥?

很明顯,那名年邁的秦國貴族敗在了對方的手中,他一臉的不可置信,他不明白為什麼嬰這個皇帝,要挑選十二名才華橫溢的儒生,來幫助他治理大秦郡縣。

他覺得老秦世家的這些人已經足夠了,而且這些人對子嬰也是忠心耿耿,比起其他幾國的叛軍都要忠心耿耿得多。

“好吧,既然你已經輸了,那我這半年的酒錢就是你的了,我也不佔你便宜,我們什麼時候喝酒,什麼時候喝酒,什麼時候喝酒,怎麼樣?”

“呵呵!我缺你這點錢?我只是不明白,陛下為什麼要這麼做,像我們這樣的世家,誰不是出身名門?若是動用了他們,大秦不過數年,就會被他們滅國!”

那個年輕的貴族怒吼了一聲,然後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關你什麼事?你還不如天天吃好喝好,我秦朝的官員,又不會影響到你。”

雖然那少年不斷的勸說,但那少年還是很不開心,一個人喝了幾杯。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看起來和他們年齡相仿,穿著一身文質彬彬的青年,也在他們這一桌坐下。

“嘎嘎!你是誰?我們兩個在這裡喝,趕緊換一桌,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

那年輕的貴族,原本就有些不耐煩了,聽到林立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位兄臺,不用客氣,在下見諸位對此次大秦殿試很有興趣,正好在下也是參加殿試的一員,所以就來看看!”

當這個青年自報家門的時候,李乘風和李乘風都對他刮目相看,要知道,這可是咸陽城裡最受矚目的幾個人。

“考的怎麼樣?”

“我運氣好,被選上了,但還得留在咸陽,等著皇上賜下爵位,這些人大多都是我的長輩,皇上能選上我,我很開心。”

年輕人的話說得很有分寸,讓那名貴族連氣都發不出來,而且他對這次的考試也是一頭霧水,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識貨的,頓時來了興趣,連忙給他倒了一杯酒。

“既已考中,便是我秦國之臣,又看你年紀輕輕,前途無量,我二人就先喝一杯吧!”

這少年能在他們這一桌坐下,肯定是個豪爽之人,見到有人給他斟酒,他也不矯情,一飲而盡。

“我剛才聽你們說,你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陛下會讓我們這些普通人來為秦朝效力?”

他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主動問道。

“啥?你可是黔之主?”

那個年輕的貴族一聽趙海這麼說,不由得有些不解,不過他已經請趙海坐了下來,也給趙海倒了一杯酒,他也不好在說什麼。

“你說得對,家父就是齊國的人,我還是首次來咸陽。”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先告辭了!”

貴族少年感到自己的情緒有些低落,但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

“公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成為大秦官員,會威脅到你的地位,讓你很難接受?”

聽到這話,原本打算離開的年輕貴族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憑什麼挑戰我們?我們都是大秦的子民,都是有骨氣的漢子,我們跟隨著我們的祖先,在一百多年前,我們就已經在這裡開疆擴土,爾等又為大秦立下了何等功勞?”

他並沒有認為自己說這話有何不妥,因為每一個老秦人都是如此認為的,而且這也是實話,先祖們為了大秦能有今天的成就,不知流了多少血,獻了多少生命。

“在下郭家,敢問兩位尊姓大名?”

“趙偉、白恆……”

那兩個貴族不情不願地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韓森,那個一臉憤怒地看著韓森成為秦國官員的年輕人,就是趙偉。

“你說的沒錯,但你別忘了,現在大秦可沒有和其它六個國家作對,我們都是大秦的人,你看看這兩年,陛下用了多少人力物力,可有一個是曾經的秦家子弟?”

如果不是王耀提起,他們兩個人也不會多想,現在聽到郭家人的話,仔細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兩個人面面相覷,眉頭緊鎖。

“很明顯,你們都同意了,連陛下都同意了,那些老秦國的貴族,也都同意了,你們以為,即便是有了爵位,但如果不去考,又怎麼可能成為大秦帝國的官員,如果不去大秦帝國的官員,那你們的祖先,豈不是和我一樣,都是窮苦人?”

聽他這麼一說,那兩個正在喝酒的年輕人頓時就不淡定了,他們仔細一想,也覺得這個年輕人說的很有道理。

“你這是在逗我們玩?你說的沒錯,你雖然透過了大秦帝國的文試,但是現在,你可不能拿我們開玩笑!”

那名考生見兩人都有些尷尬,連忙站了起來,向兩人抱拳致歉。

白珞初聞言,便就是直接開口說道:“既然二位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沒有要笑話二位的意思,你我年齡差不多,我又能進得去,以二位的實力,進個這大秦朝的科考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二位可願與在下對戰?”

兩人都是大秦世家子弟,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釁,再說了,他們也經常和人打賭,總不能因為別人一句話,他們就反悔吧?

“怎麼個賭法?”

“聽兩位的口氣,應該是個學識淵博之人,不過也不知道兩位學識淵博之人讀了多少書,這次的科考之事,陛下說的很明白,並不是只有我們這些學識淵博之人才能參加,如果兩位學識淵博,那麼我們就賭兩位學識淵博!”

二人聞言面面相覷,顯然是被這場比試給驚到了。

“考什麼考?”

“只有你去考大學,你才能從那些權貴手中奪回屬於你的一切!你想啊,如果你兩次都中了科考,那麼你就可以給你的家族爭取到兩個名額,如果你不中,那麼這兩個名額,很有可能會落在黔首的門下!”

這少年說的頭頭是道,那兩個秦國的貴族也沒有反對,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事實,反正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參加科考了。

“什麼賭約?”

雲若顏說道:“二位若來年都能考上科考,我便出一年的酒費,若二位考不上,便要出一年的酒費。”

“哼,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一年才賺了多少銀子?即使是你當上了縣令,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錢啊!”

這兩個人雖然不是官員,但也知道大秦官員的收入有多高,一個縣令一年的俸祿,對一般人來說是一筆鉅款,但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也就是微不足道的微不足道而已。

“我當然知道你們今年的酒錢很多,不過,如果我贏了,你們兩個就拿出你們的酒錢來,那我就可以喝上幾年了。”

郭家的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那兩個人很是不爽,不過他們兩個人都覺得自己在咸陽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才會答應下來。

“好!反正陛下也說了,這場比試是一年一次的,等明年我們再來,讓你看到我們的名字!不瞞你說,我可是讀過幾年書的,考個科考,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就好,等著瞧吧!”

片刻之後,這個小小的賭局,就這樣定了下來。

郭家的這個人在學校裡呆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對事情的看法卻是得到了子嬰的認可,這一點從他的試卷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雖然年輕氣盛,但是並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看得很清楚。

他說的很有道理,說的也很有道理。

子嬰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有才華的人,所以他將郭家列為了第一個人選。

不過,這一次的考試,子嬰想了想,還是沒有給這十二個人排出名次,因為他知道,這十二個人的年齡,已經很大了,就算在大秦也不會有多大的成就,如果讓他們成為狀元,那大秦未來的狀元,也會受到影響。

像郭家人這種年輕一代,若是中了狀元,子嬰就怕他們心高氣傲,沒有耐性去磨礪自己。

於是子嬰就想出了這樣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在這個名單上,專門註明,這名單是以登記的時間來排列的,與他們的分數無關。

郭家人果然和子嬰所想的一樣,在這場科考之中看到了許多,子嬰想要抬高黔首的位置,子嬰想要壓制世家大族。

所以在見到這兩名年輕的貴族之後,他便想要幫助子嬰完成自己的計劃,畢竟他現在是大秦的官員,總要在各方面為陛下分擔一些壓力吧?

在郭家看來,如果這兩個年輕人沒有透過考核,他們可以享受一年的免費美酒,如果這兩個年輕人都透過考核,那他們也可以為大秦做出一些貢獻。

這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主意,所以郭家人很樂意這麼做。

可是,等郭家的人離開後,那兩個年輕的貴族卻是目瞪口呆。

“好,你看過不少書,不過我怎麼辦?我能給自己留個名字就不錯了,我家祖祖輩輩都是文盲,全是武夫,讓我去沙場殺戮楚國人還可以,讓我去考這種科考,那不是找死麼?”

郭家人離開後,白恆這才意識到,他根本沒有任何的修煉經驗,連忙對著趙偉問道。

“為什麼不早說?”

“我說出來,豈不是說,我們兩個都向那個齊國來的傢伙服軟了?咱們都是老秦之人,總不能落了這張老臉。”

“我靠,你說的有道理,那就這樣吧,你回家,跟你爹說一聲,讓他幫你請個師傅。我讓我爹幫你打聽打聽,你爹連名字都不知道,怎麼打聽?如果明年我們兩個都考不上,我就把你的銀子給你!”

“嘎嘎!我缺你的錢嗎?你倒是幫我物色一個可靠的導師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倒是讓二人都是來了興致,覺得這一年的文試,自己應該是可以考上的。

這兩個人,只是明年想要參加殿試的人之一。

考完試後,那些官員們認為自己可以藉此翻身,而那些權貴們,卻認為自己有更好的學習條件,有更好的學習條件,為什麼不抓住這個機會?

這顯然就是子嬰想要的結果,不管是他,還是大秦,都有權決定誰才是真正的天才。

但以此為基礎,趙甫也想讓大秦養成一個好的學習環境,哪怕是一個沒有什麼天資的孩子,也能認得一些文字。

子嬰的良苦用心,整個大秦除了張良之外,沒有人能明白,所以張良也是拼了命的幫助子嬰。

子嬰很清楚,大秦境內發生的事情,就是大秦民眾的心聲,所以當他知道咸陽境內發生的事情後,也就放心了許多。

隨後,那些被選為導師的學生,以及那些沒能透過考核的學生,都被打發走了,子嬰做了一個讓驛站裡剩下的十二個人都很興奮的舉動。

等他們離開後,張良立刻給他們發來訊息,說第二天皇上就會在望夷宮的偏殿設宴慶祝,並宣佈他們的行蹤。

事實上,在大唐後世的科考中,還有一項極為重要的環節,便是榜上有名之人,還要透過吏部栓選,方能入職,雖說因栓選而落榜的人很少見,但也並非沒有。

子嬰覺得這樣的規定很有必要,可是如今的大秦,根本沒有足夠的人手來執行這樣的任務,光靠張良一人,今年還可以,如果明年還沒有一個合適的組織,就算張良被任命為副統領,他也無法完成這樣的任務。

在大唐,以及以後的幾個朝代,吏部都是“組織部”,專門用來選拔和選拔朝廷中的文官,這個職位的權力很大,但卻是在幾個朝代中,經過仔細的挑選之後,才會產生的。

在那個時期,吏部的權力很大,負責管理整個國家的文官,包括審查,升遷,監督,評估等等。

在各個時期,因具體的機構設定的不同,吏部對文官的選舉權或大或小,但總體來說,其選舉權是很大的。

與此同時,在對官員進行考察、選拔的時候,吏部還會制定各種政令和法令,以確保官員的升遷有一定的依據,以確保官員銓選的公平性和公平性。

當然,因為吏部把持著任用官員的權力,所以也造成了一定的官僚腐敗,使得科舉制度的弊端更加明顯。但在子嬰看來,這一切都是上行下效造成的。

比如天寶年間的門閥腐敗,就是因為李隆基過於自信,他認為只要不管下面的人,就可以讓下面的人自動運轉起來,所以他才會放任不管,讓李林甫和他手下的人自動運轉起來。

不過,不管怎麼說,子嬰都認為大唐的體制和某些事情,都是非常先進的,且不說吏部的具體職能,光是挑選官員這一點,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在大唐,五品以上的官員,都是由陛下親自任命,六品以下的官員,除了員外郎、御史和侍從之外,其他的官員,都是由吏部和兵部來任命,經過嚴格的選拔,這個過程,就是所謂的銓選。

以後的朝代,除了高官由皇上委任以外,凡是經過科舉、捐納或已有官職的升遷,都必須到吏部去接受銓選。大唐之後,科舉制度雖然有了一些小的改變,但本質上還是一樣的,那就是科舉制度,以及一系列的考試,決定官員的人選,以及晉升的機會。

子嬰認為,他需要一個地方,讓他的大秦去做這些事情,總不能讓張良一個人去做吧,張良雖然聰明,但是他的腦子卻沒有自己五千年的閱歷,想要讓他去做這些事情,不僅會給張良帶來困難,而且還會讓他去做。

但這次的科考,明顯沒有這麼多繁瑣的程式,子嬰的十二個人,根本養不起各州縣空出來的縣令和縣尉,因此十二個人的名額,很容易就找到了。

子嬰只用了一到兩天,就將他們安排到了合適的崗位上。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那些年紀大的人,不會被送到很遠的地方,因為根據他所知,很多人都是在半路上被送走的。

為了隆重一些,子嬰帶著十二個人來到了自己的大殿,大擺筵席,大秦九卿之上的官員,子嬰都帶到了。

眾才子何曾經歷過這種場面,紛紛坐下後,子嬰便不再多言,率先開始了晚宴,眾才子雖是坐立不安,這晚宴也顯得不是很正規,可是眾人誰也不敢當著子嬰的面把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無可奈何,只好低頭吃菜。

在吃飯的時候,紫嬰也把大秦朝廷的幾個重要官員,一一介紹給眾人,眾人也都聽得很仔細,畢竟這幾個人都是大秦朝廷中最有權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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