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狡詐的秦淮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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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衛東這邊就是一直在觀察著易忠海的情況。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還差一杯酒,他就已經是不行了。

徐衛東這邊和易忠海一起吃了一口菜。

隨後又把酒杯端了起來,他看著易忠海說道:

“來一大爺,我在敬您一杯。”

“你是不知道啊!”

“我現在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苦!”

“在表面上看著我比你們過的誰都好。”

“但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誰家過日子,誰家知道!”

“唉!給您說這個幹什麼?”

“來,幹!”

徐衛東這邊說著話,直接就把杯中酒一口氣幹了。

易忠海看著徐衛東的樣子,心中說不出來的苦。

他本來是想要來這裡當個和事老的。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和事老怕是當不成了。

唉,說到底還是徐衛東比自己棋高一著。

易忠海知道這已經是自己最後的倔強了。

剛才的三杯酒,自己已經是到量了。

這第四杯,自己要是喝了,準吧下。

但是看著徐衛東已經是喝了,自己能夠不喝嗎?

在徐衛東的勸說下,易忠海還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完酒的易忠海直接就趴在桌子上了。

徐衛東也不著急,就看著他趴在桌子上,也不去管他。

畢竟現在吃飯最重要了。

徐衛東這次喝酒就開始慢慢的喝上了。

一口小酒一口菜,那小日子過得真是讓人沒話說。

直到喝了到了將近十二點了,徐衛東才從自己家裡把一大爺給扶著回家。

才剛把一大爺給扶著出了家門,他就直接喊道:

“傻柱,你乾爹喝醉了,快點來把他給帶走。”

“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呢!”

傻柱本來是一個地方藏著呢。

但是聽見徐衛東這樣說他就沒法在隱藏了。

他出來了,直接來到了徐衛東的身邊。

從徐衛東的手裡接過一大爺,但是他對著徐衛東說道:

“你和一大爺談的這麼樣?”

“事情你都已經是知道了吧?”

徐衛東沒有說話,只是看到他,嘴角罵慢慢的翹起。

傻柱看著他不說,還以為是沒有談攏呢!

他也是跟徐衛東說道:

“棒梗只是一個小孩子,你真的不打算放過他嗎?”

“不說別的,你也算是棒梗的長輩吧,你就這麼忍心看著孩子的前程被你給毀了嗎?”

徐衛東聽到傻柱這麼激動,他在傻柱的肩膀上拍了拍。

隨後他就就對著傻柱說道:

“我和一大爺商量好了,你還是等著問一大爺吧!”

說完話的徐衛東就不在去管什麼了,他直接就回家了。

現場就剩下傻柱和和喝醉的易忠海了。

傻柱這邊慢慢的扶著一大爺回家了。

不過現在一大爺已經是醉成這樣了,自己還這麼問他事情呢?

沒有辦法,他也只能是給秦淮茹實話實說了。

他在送回去一大爺之後,也是來到了秦淮茹家的窗戶下面。

知道秦淮茹一定還沒有睡呢。

他在窗戶下面用手輕輕的敲了敲窗戶,表示一下自己來了。

秦淮茹聽到有人敲窗戶,知道有人來了,這個點了,能夠這樣的肯定是傻柱。

也就只有傻柱才會敲自己家的窗戶。

秦淮茹聽到了敲窗戶的聲音,也是從屋裡出來了。

他來到了傻柱的面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徐衛東這麼說的?”

“他到底是有什麼條件?”

傻柱知道秦淮茹現在的心情,一定是焦急萬分。

但是就算是她焦急,但是這個事情已經是到了一大爺哪裡卡克了。

在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夠等到一大爺甦醒過來了。

他看著秦淮茹現在這麼著急的樣子,也是安慰道:

“你放心吧,一大爺出馬,還能沒有好訊息嗎?”

“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一大爺吧?”

“剛剛,我想到最合適的人就是一大爺了。”

“一大爺都已經是睡了,有被我從被窩裡給拉出來了。”

“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一定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一大爺剛剛從徐衛東哪裡回來,現在已經是喝醉了。”

“就算是他已經談好條件了,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知道。”

“我剛剛已經是在問一大爺了,但是沒有用,一大爺喝的太多了。”

“現在的一大爺已經是人事不省了。”

“我們現在也就只有等著他酒醒了以後在說了。”

秦淮茹沒有去答應傻柱的話,而是直接向他問道:

“徐衛東那邊是什麼情況?是不是也喝多了?”

“還是說,只有一大爺喝多了呢?”

傻柱想了一下,他對著秦淮茹說道:

“徐衛東好像是沒有喝多,剛剛送一大爺出來的時候。”

“直接見他的走路還是很穩當的,應該是沒有喝多。”

秦淮茹聽見傻柱這麼說,她就猜到了事情的一些事情了。

她隨後對著傻柱說道:

“一大爺有可能什麼都沒有說,就被徐衛東給灌醉了。”

“現在的一大爺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你信不信?”

“一大爺這麼精明的人,居然被別人給算計了。”

“這個徐衛東真是不簡單呢!”

“看來這事還是要我親自出馬了。”

“自己要是不出面,徐衛東看來是不會鬆口了。”

傻柱聽到秦淮茹要自己去,他頓時就急了。

“不行,你不能去,這小子這麼壞,你去了能有什麼好果子吃嗎?”

“說不定他還要對你使壞呢!”

“不行,絕對不行,你要是想起,你必須要帶上我一起去。”

秦淮茹聽見傻柱這麼說,她也是看著傻柱說道:

“放心,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哪怕是我已經脫光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是不敢碰我一下的。”

“他其實早就已經是看清楚了,你我之間的關係。”

“我早晚是你的人,他絕對不會動我的,你就放心吧!”

說完話的秦淮茹就慢慢向著徐衛東家裡走去。

傻柱在聽見秦淮茹這樣說,本來是非常高興的,但是看著秦淮茹去找徐衛東。

他的心裡多少還是不好受的。

他連忙跟上去,他知道徐衛東不想看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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