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來看病人(1 / 1)
徐衛東聽到這裡,他也是苦笑了一下。
他對著婦人說道:
“感謝還是要的,當時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我直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的。”
“那時候,我幾次沒有透過技能測試。”
“要不是廠長在其中給我放水,估計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你們家的那位怎麼樣了?”
“好點了嗎?”
“我現在能夠上去看看嗎?”
婦人聽到徐衛東這樣說,她也是抬頭看看二樓。
徐衛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在二樓的欄杆處,傭人正在扶著一個人站在哪裡。
徐衛東這邊剛想要說些什麼呢!
病人就對著徐衛東說道:
“上來吧!我這個身體還是不能長時間的出來。”
說完話的病人就已經在傭人的幫助下,直接回病房了。
徐衛東也是對著婦人說了一聲:
“那我上去看看去!”
說著徐衛東就直接上樓了。
在徐衛東上樓以後,婦人笑著對著自言自語:
“這小子真的是長大了。”
“也是懂事了,老徐你也是終於可以放心了。”
隨後婦人就直接去找傭人一起做飯去了。
徐衛東來到病房裡,他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病人。
徐衛東慢慢的走了過來,他看見了病人在看見徐衛東的樣子,好像是很激動的。
徐衛東看到這樣,也是連忙快走了幾步,他對著病人說道:
“您先不要激動,我今天是自己來的。”
“周老頭我可是沒有帶,您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可無能為力。”
病人聽見徐衛東這麼說,他也是笑了出來。
他對徐衛東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的!”
“你小子,今天這麼有時間來看我了?”
“你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吧?”
“你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出來了。”
“我要是能夠幫你辦到的,一定幫你辦。”
看到徐衛東這麼扭扭捏捏的樣子。
病人也是大聲的說道:
“你小子是這麼了?”
“這可不是昨天的你,你今天很不對勁?”
“你告訴我,到底是這麼了?”
“是不是你們廠長欺負你了,有什麼事情你就給我說。”
“你收拾不了他,我來幫你收拾他!”
“不說別的,收拾一二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痛痛快快的說就行了,不管是誰,我都要幫你討個公道。”
徐衛東一聽病人這樣說,他笑著搖搖頭。
病人看到徐衛東這樣樣子,感覺今天的他很不一樣。
他看著徐衛東問道:
“為什麼?”
“怎麼你這是不想我幫助你嗎?”
“還是說,你以為我的能力不行呢?”
徐衛東還是搖搖頭,但是這次他開口了:
“不用了,沒有人來得罪我。”
“我這是有點感慨罷了。”
“我從小到大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但是現在好不容易知道有人知道全部的詳情了。”
“但是我又不能問,這樣的無奈,只能讓我有苦難言。”
躺在病床上病人,聽到徐衛東這麼說,他也不再說話了。
畢竟徐衛東家裡的事情,還真的不是他能夠隨意說出來的。
他雖然是知道很多的事情,但是有一點他還是不明白,對於徐衛東的父母。
上面要求這樣做呢?
自己最好的戰友,最好的兄弟,就那樣沒有了。
自己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送上最後一程。
直到現在都是自己心目中永遠抹不去的痛。
病人看著徐衛東,安慰道:
“我知道你現在想要的是什麼。”
“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
“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的你只能還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一切。”
“你要是想要儘快知道一切的事情真相。”
“那你就加油吧!”
“只要你站的夠高,看的更遠。”
“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到了那時候,就算是你不想要知道。”
“他們也是會讓你知道的,你要記住,現在的你站的好事不夠高。”
“加油吧,我聽說你在你們廠裡的工作表現還是不錯的。”
“好好講努力,繼續加油,爭取更進一步。”
“你的成就絕不會只在你們的工廠裡。”
“你前途應該在更廣闊的舞臺上。”
徐衛東被病床上的人給說的熱血沸騰的。
就好像現在就向著要趣更大的舞臺看看去。
但是徐衛東知道,現在的他,還是太過渺小了。
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等待舞臺的資格。
徐衛東想到這裡的時候,他也是非常的沮喪。
但是這種沮喪,只是一閃而逝,徐衛東沒有因為自己的渺小而過於擔心。
畢竟現在的徐衛東身上可是開著作弊器呢。
雖然現在的自己,還不怎麼出眾,但是有誰能夠保證我一輩子都是這樣呢?
病人看這徐衛東坐在那裡的微妙表情,他就知道了。
徐衛東的內心一定是非常的精彩的。
他也是再次想徐衛東問道:
“對了,你今天是自己過來的。”
“你是怎麼進來的呢?”
“門口的守衛,不是看管的很嚴密嗎?”
“來的的人都是需要把這個人的檔案都給調出來。”
“而且還要細細的比對的。”
“沒有人去接你,你居然能夠走到這裡,看來你小子身上有著不小的秘密。”
徐衛東聽見病人的分析,他也是連忙給病人說道:
“昨天走的時候,沒事給周老頭打了一個賭。”
“我不走大門,直接從這麼嚴密的小區中出去。”
“我們還用一個條件來做賭注。”
“昨天的我,用了還沒有一個小時就已經是出去了。”
“所以說昨天的周老頭子已經是輸了。”
“雖然他是輸了,但是我從你們小區出去的事情。”
“已經是被你們這裡的安保給纏上了。”
“他們大清早的就來廠裡找我來了。”
“非要說什麼,這裡很重要,這裡絕對不能出事。”
“在一個就是廠長和他們串通好了。”
“沒有辦法,我就被廠長給派到這裡來了。”
“剛剛您應該是聽見槍響了吧?”
病床上的病人聽到徐衛東這麼問,他也是象徵性的點點頭。
徐衛東看見他這樣,他也是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