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難以置信(1 / 1)
賈璃說著,就把那個箱子交給了賈母,賈母試了試,也沒能把箱子開啟,只能讓賈璃幫忙,然後再把箱子開啟。
開啟箱子,裡面赫然放著一副精緻的眼鏡。
周瑞家的人一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哦,這只是一副眼睛,看起來還不錯。”
言下之意,就是一幅眼睛而已,就當是寶貝,賈夫人都有這幅眼睛。
在這個世界上,一副墨鏡的確很值錢,但和賈璃之前煉製的墨鏡相比,卻要普通的多。
賈璃微微一笑,道:“你帶上你就知道了。”
賈母點了點頭,將墨鏡帶在了手上,下一刻,她的雙眼猛地睜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墨鏡,怎麼看的如此清晰?怎麼沒有半點眩暈的感覺?”
幾個女人聽得目瞪口呆。
賈母聞言,又是一聲尖叫:“我怎麼會聽的這麼清晰?”
她上了歲數,視覺和聽覺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可是現在,她卻能看到,也能聽到。
幾個女孩趕緊幫忙,但都說這是一件很奇怪的東西,但她們都能看到更多的東西,也能聽到更多的聲音。
“這可是一件好東西,有了它,我的眼睛就會大開,耳朵也會大開!”林黛玉開玩笑地對著賈璃說道。
薛寶釵也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們做生意也有一段時間了,什麼稀世奇珍沒聽說過,但像這樣的東西,我還真沒聽說過。”
薛家身為皇室商人,平日裡也是蒐集各種奇珍,可是這種事,他們還真沒有聽說過。
王熙鳳吃吃的笑道:“那是老太爺賞賜的禮物,怎能用一般的道理來衡量呢?要不是擔心被人記住,我早就說這是天材地寶了。”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賈母老懷甚慰,喜出望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賈璃卻突然開口了:
“未經允許,擅自出門,這是叛國行徑,還望娘治罪。”一番話說完,周圍鴉雀無聲,王媽媽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王夫人的臉色很難看。
賈璃受岳父榮國公之命,給賈母取一件可以明目明耳的寶物,難道就是個不孝之人?
難道她還能指責賈璃的做法不對?
為了賈代善的身體,為了賈母的身體,她對賈政說的那些,根本不值一文。
賈璃這麼說,明顯就是想要讓她感到厭惡!
果不其然,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一眾少女的臉色就有些不一樣了,本來是站在中間的少女,現在已經開始偏向於賈璃了。
賈璃出去並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只是來給老人拿東西的。
真要因為這個而受到懲罰,他也不會接受。
頓時,一群少女紛紛用一種惡毒的目光望向王夫人。
邢太太也在旁邊添油加醋:“對,這個不孝的罪名,一定要嚴懲,一定要嚴懲。”
聞言,王媽媽的臉色又是一沉。
這時,賈母說道:“算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李兄也是因為家主之命,所以出去一趟,也是無可厚非。”
此時的方元,已經將此事定性,縱然王夫人心中再怎麼不悅,也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怒火。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眾女子聞言皆是眉開眼笑,尤其是秦可卿,更是眉開眼笑。
賈璃微微一笑,一幅輔助的眼睛,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這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損失,因為這些日常用品,在系統商店裡,都是很廉價的,花上一些積分,就可以買到。
而他,則是靠著這幾十個數字,獲得了一千多個數字,這可是大豐收啊。
但,這還不是他真正的目標。
“多謝外婆,孃親不計前嫌。”他對王夫人與賈母行了一禮。
賈夫人戴上了一副眼鏡,對賈璃說道:“離哥哥,以後你爺爺若是有什麼吩咐,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紅樓的故事裡,也有一些神秘的成分在裡面,就像是賈寶玉,就像是林黛玉,就像是賈寶玉,就像是一隻擁有靈性的寶石。甚至在小說裡,還出現過好幾次被人託付的場景,賈代善託付賈璃的事情,他們是相信的。
其實賈璃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讓賈夫人相信,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從遊戲中獲得的,或者說,他所瞭解到的一切,都是從遊戲中獲得的。
更何況,他還可以成為賈母與賈代善之間的“橋樑”,讓自己的地位變得更加穩固,別人要對他動手,也要掂量掂量賈母的意思。
“我聽奶奶的。”
賈母見他如此,點頭道:“以後好好學習,好好學習,你爺爺說的沒錯,這一家子,還得仰仗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賈璃對此倒是很滿意。
王夫人看著兩人聊得這麼開心,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對著賈璃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賈璃心中暗道:“你這是要將我逐出師門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是的,媽媽。不過,在下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一下。”
王夫人聞言心中咯噔一聲,心中一凜,知道這小子要做些事情。
賈夫人說了,她有任何的需要,他都可以提出來,可現在,他卻一副很尷尬的表情,這不是找茬是什麼?
果不其然,賈媽媽點了下頭,道:“你說。”
賈璃遲疑了一下,道:“我要練書法,但沒有文房四寶,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這就給你弄點文房四寶,我這就給你。”
賈夫人一聽,眉頭一皺:“你一個月不是有兩兩銀子的零花錢麼?”
所謂“月供”,就是每個月按規定支付的開支,在這個地方就相當於工資。
聽到這個問題,站在王夫人後面的周瑞一家人頓時大吃一驚。
果不其然,下一剎那,她就看到賈璃一臉懵逼:“奶奶,什麼是每月賦稅?”
這句話,便如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耳朵裡炸響。
作為賈家的大公子,如果不懂月錢是怎麼回事,那麼他應該得到的錢呢?
賈母聞言臉色一寒,當即將目光落在了王熙鳳身上,畢竟王熙鳳掌管著所有的月錢。
王熙鳳急急的道:“老太君,奴婢怎麼會拖欠公子和姑娘的俸祿呢,離哥哥的俸祿,奴婢一個銅板都沒缺過。”
“他怎麼會不知道每月俸祿是什麼?”賈夫人反問了一句。
“這……”
王熙鳳有些遲疑的望著周瑞的府邸。她是王太太的外甥女,周瑞家卻是王太太的親信,所以,她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