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撤消(1 / 1)
這不就是說,趙啟是站在賈璃這邊的嗎?
他轉過身去,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就算你手裡有一把羽扇,那也沒用。證據確鑿,就算是皇帝來了,也救不了他!”
小廝聞言,頓時苦著一張臉,哀求道:“王爺,哪裡有什麼證據!所有的證據,所有的證據,全部都被撤消了!”
嗯?
趙磊勃然大怒,揪著那名下人的領子,厲聲喝道:“你剛才說了些啥!”
小廝趕緊將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講給紀雲舒聽。
趙磊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有料到,賈璃居然會給他一枚一模一樣的翡翠吊墜。
而且,這個重要的目擊者,竟然還有解藥!
不,不會吧!
這是什麼操作!
“怎麼會這樣?這怎麼行!”他暴跳如雷,直接掀翻了桌上的桌椅。
小廝顫聲說著:“王爺,此事千真萬確,這時周鼎已經自殺,來王先生和夫人都被帶到了順天關,而且不少捕快都在找他們要錢。”
“孽障!王八蛋!白痴!都是一群白痴!”趙磊怒不可遏。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妃,突然想起她之前說過的“智珠在握”、“智珠在握”之類的話,頓時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該死的陰謀詭計,該死的陰謀詭計!”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公子,王爺喚您過去。”
趙磊聞言,渾身一震,他明白,自己的父親,肯定是已經發現了。
“呼。”
這一敗,可真是要栽大跟頭了。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得不這麼做。
他喘著粗氣,硬著頭皮向趙英的房間走去。
當他敲響大門的時候,裡面傳出趙英的喊聲:再來三下。”
說完,身旁的護衛隊,一把抓住了趙磊,將他摁在了地上。
“父親,您先聽我說,這一次……”趙磊艱難的開口。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趙英卻突然開口:“給我上!再來!”
一群護衛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木棍,狠狠地砸在了趙磊的身上。
砰砰砰!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
“疼死我了!”
“請父王饒命,不要殺我!”
趙磊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忠順王的府邸,但回答他的,只是不斷傳來的耳光。
一記重擊,趙磊的慘叫聲越來越小。
二重板過後,他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的神智都有些恍惚了。
而現在,他的臀部更是被炸得鮮血淋漓。
這一幕,他本以為會發生在賈璃的頭上,但現在,他也發生在自己的頭上。
“賈璃,我好討厭……”他喃喃自語著,然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走吧。
賈夫人所在的榮國府。
賈璃和王熙鳳一走,所有的女人都聚集在了一起,等待著她們的到來。
一群小姐都是一臉的擔憂,包括邢家的主母,王熙鳳畢竟是自己的兒媳,若是出了事,自己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唯一不變的,就是王夫人了。
賈璃的死,對她而言更好,至於王熙鳳,她根本就不在乎,到時候再換一個掌櫃就行了。
在小說裡,她確實是這樣做的,她之所以會喜歡王熙鳳,除了她母親的名頭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感情。王熙鳳的娘娘住在金陵,王子騰的娘娘住在京城,所以他們的娘娘住在一起。
此刻,她心中所思所想,竟然是要將賈璃趕出王家。
她分明看到,這些日子以來,賈璃深得賈政喜愛,一眾女子對他也是越發的親熱,甚至就是府中的丫鬟,也是對他讚不絕口。
如今如此,假以時日,賈寶玉在這賈家可就沒有容身之處了。
一定要趁這個小子還沒有長大,趕緊給他滾蛋,賈府裡的一花一花,都是賈寶玉的東西,絕對不能落在他的手裡!
“放心。她對著一群女子道。
諸人都是默默地望著她,北靜王固然是一大助力,可是這位知府背後的人,只怕還是忠順王,無論身份、才幹、資格,都不是這位知府能夠比擬的。他能否保護得了王熙鳳,保護得了賈璃,就是一個未知數。
薛姨媽看他們不說話,怕王夫人難堪,趕緊插嘴道:
“沒錯,有了你的幫助,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王夫人聞言一聲嘆息:“今日之事,總算是過去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我可不想什麼事情都麻煩你。”
“怎麼回事?”賈母問道。
“奶奶,您不要生氣,我只是隨口一說,您要是不願意,我就不多說了。”王媽媽立刻解釋道。
“告訴我。”
王夫人再次嘆息:“看來李氏兄弟已經把忠順王給惹毛了,今日之事就算解決了,明日之事,我還能如何?你要如何度過這一天?”
“怎麼說?”
“老祖母,忠順王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今天不成,明天再去。”王夫人說著。
賈夫人聽了這話,陷入了沉默之中,是啊,她必須要找回忠順王府的顏面。
王夫人又補充了一句:“依我看,我們還是先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吧。”
此言一出,許多人都微微點頭,忠順王到底是個皇族,與他為敵並無好處,若是能化解恩怨,倒也不錯。
賈夫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那你想好了沒有?”
“很容易,俗話說的好,要想解決問題,就必須要解決問題,這件事情是你惹出來的,那就讓你來解決吧。還不如讓他親自去見忠順王,表示歉意,說些好聽的,只要忠順王高興了,事情就一筆勾銷了。等過段時間,我們就把李斯送出京去,這樣忠順王就不會在這裡鬧事了。”王夫人淡淡道。
此言一出,所有女人都齊齊睜大了雙眼,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震撼。
賈璃為保全賈家名譽,多次站出來阻止忠順王府圖謀不軌。
若是換了任何一個家族,恐怕都會對她讚不絕口。
她居然想要賈璃送到忠順王面前洩憤,甚至在事情結束之後,還要將其逐出京!
這就好像是一個勇敢計程車兵打敗了入侵者,然後把它送給了入侵者,希望入侵者能夠發洩心中的怒火,然後饒了他一樣。
這還是人嗎?
秦可卿更是氣憤的直哆嗦,這樣的話,真的出自一個做孃的嘴裡嗎?哪個做孃的能這麼對自己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