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佈滿了淚水(1 / 1)
賈母的院子裡。
賈媽媽正在蒲團上坐下,邢太太,王太太分別在她的兩側,王熙鳳則立在她的身邊。一群小姐都不在,因為這件事情對賈府來說,實在是太丟人了,所以賈母決定將這件事情壓下去。而李紈卻是面色慘白的跪在了地面之上,一張絕美的臉龐之上,已經佈滿了淚水。
現場的氛圍很是凝重,能說的話都說完了,能問的也都問完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賈璃的到來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就在所有人都有些不耐煩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響起。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人,自然就是賈璃了。
賈璃走進房間,對著所有人躬身一拜,道:“參見老夫人,參見大夫人,參見母后,參見二夫人,參見二夫人,參見二夫人。”
看到他,幾個女生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賈母的臉色很難看,邢夫人、王夫人的臉色都很難看,王熙鳳的臉上也有很深的憂慮,李紈的臉上也有很深的愧疚。
“賈璃哥哥,你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賈母對著自己的妹妹說道。
“不知。”賈璃搖頭。
雖說永安和跟他說過這件事,但出於對永安和永安的保護,他也不好說自己已經知曉。
“你和她,到底是怎麼回事?”賈母沉聲說道。
“那是我的大嫂。”賈璃答道。
“這只是表面上的,暗地裡的?”王夫人打斷他的話,“暗地裡的?”
“暗地裡?我和她平時也沒怎麼說話,怎麼會這樣?”賈璃一愣。
“呵呵。你看,這是什麼東西?”王夫人將手中的香袋拋了過去。
賈璃接過那隻小袋子,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這是什麼東西?”
這東西,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張紙上的紋路非常詳細,有許多細微之處。
嘖嘖,這位女主角的身體還挺好的。
王夫人冷哼一聲,將手中的信扔了回去,道:“你看看這封信。”
賈璃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有些驚訝的看著兩人:“老夫人,娘,大夫人,難道你覺得這封書信是我自己送來的?”
“這首詩,除了你,還有誰!還是說,你是從別人那裡學來的?”王夫人冷笑一聲。
賈璃嗤了一聲,說道:“照你這麼說,難道這首詩一出,便全是我的了?”
“牙尖嘴利!”王夫人嗤了一聲。
不過,她並沒有說出自己想要說的事情,畢竟她並沒有辦法證實這封信是出自賈璃之手。
就在這時,一旁的邢夫人忽然出聲說道:“李兄,你可有什麼確鑿的證明,說那封書信並非你所書?”
這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圈套,這種信件隨時都可以書寫,賈璃如何找到能夠證實的東西?
他平靜的問道:“大夫人說的話很有趣,我聽說大夫人經常和別的男人鬼混,大夫人該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小畜生,你竟敢胡言亂語,汙衊我的貞潔!”邢夫人暴跳如雷,暴跳如雷。
賈璃斜眼看著她,道:“無中生有,大夫人又是為何動怒?我們都是大家閨秀,流言蜚語也是在所難免的。大夫人若是想要深究這件事情,恐怕會讓她一輩子都過不下去。”
邢夫人被顧寧這麼一問,頓時就怒了,但是又說不出什麼來。
這時,王夫人怒喝一聲:“休得無理取鬧!鐵證如山,你無法否認!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教訓!”
王夫人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懲罰賈璃,因為她已經在她身上受了不少委屈。
這也是趙幽月最大的優點,不管賈璃如何成功,她都是趙幽月的媽媽,她可以肆意地對趙幽月拳打腳踢,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這是一種趨勢,一種不可抗拒的趨勢。
“把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綁起來,狠狠地揍他一頓!”王夫人大吼。
幾個丫鬟從外面跑了進來,手中提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朝著賈璃的方向跑了過來。
“二小姐,李氏哥哥是個正直的人,他既然說沒有,就一定沒有!”王熙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著王夫人道。
李紈看著這一幕,也哭著道:“是我不對,不關他的事,你要動手,就動手!”
便是賈母背後的那對夫妻,也不禁開口道:“二夫人,三爺德高望重,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些侍女們都有些遲疑的望向了王夫人。
王夫人叫道:“看我|幹嘛,快把他綁起來!”
那些侍女們走到賈璃的面前,看著他輕蔑的目光,都是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這些日子以來,她可是立下了赫赫戰功,聲望極高。
“你們這些垃圾,讓我來吧!”王善保的妻子看到這一幕,立即跑到了賈璃的身邊,一把搶過一個丫鬟手中的繩索,想要將賈璃綁起來。
她得到賈赦的指示,一定要嚴懲賈璃,現在看到這個機會,一定要狠狠的揍賈璃一頓,賈赦一定會高興,到時候,她一定會得到重賞。
賈母望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其實,她心中也有些疑惑,她相信李紈,相信賈璃。
當然,她更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不想看到賈璃被牽連,更不想看到賈家人被牽連。
不過,流言蜚語是很可怕的,就算沒有證據,也沒有證據表明這是假的。
如果不做些什麼,這件事就會越鬧越大,傳出去之後,說不定還能以訛傳訛,以訛傳訛,以訛傳訛。
這對賈家的名聲,也是一種打擊。
對於這件事,她心中有一個解決的方案:把這件事壓下去,然後把李紈打發到郊區的一座宅子裡。
兩人相隔如此之近,應該沒人敢亂說話才對。
“算了,算了,李兄馬上要去國子監讀書,要是受了傷,豈不是丟人?這件事情,無論對錯,都不要再說了,都要守口如瓶。而李紈,她在城東有一處宅子,卻是空著的……”
李紈聞言眼神一黯,若是她真到了別院裡,只怕就再也沒有希望了,賈赦在賈家還有幾分顧慮,不能過分,可是出了門,誰能攔得住他?到了那個時候,誰也救不了她。
就在她心中充滿了絕望之時,賈璃卻突然開口道:“奶奶,請留步,我想和你說幾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就連李紈,也是含淚望著他。
賈母聞言,立即應道:“你說。”
賈璃看到王善保一家人要用繩索綁住自己,不屑的推開她:“滾開。”
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你幹嘛?”她大急,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