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跑出了房間(1 / 1)
李紈頓時面紅耳赤,一把將賈璃的胳膊甩開,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間。
目送她離開,再低頭望向自己的雙手,賈璃笑道:
砰!
“白痴!垃圾!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得這麼糟糕!”賈赦一記耳光重重的打在邢夫人的臉上,怒不可遏的斥責起來。
邢夫人被賈赦打了一巴掌,但她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主子,那個賈璃狡詐如狐,沒想到他會把這件事情與忠順王聯絡在一起!還在王善保的家中,發現了一張千兩的白銀,老夫百口莫辯!”
“死丫頭!你還想抵賴!”賈赦大怒,又是一記耳光扇在邢夫人臉上。
邢夫人一言不發,只是蹲在一旁,默默流淌著眼淚。
賈赦在房間裡急得團團轉,眼看著李紈就要到手,結果賈璃硬把人給奪了過去,心中十分不痛快。
他不願意就這樣輸掉比賽。
但現在,他被關在自己的院子裡,根本無能為力。
想了半天,他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他目光一凝,看著邢夫人,“那孫家人,有沒有來過?”
邢夫人先是一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點了點頭。
賈赦冷哼一聲,拿起桌子上的一隻杯子,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眼中精光閃爍。
“呵呵!賈璃,你怎麼來了?”
“嘻嘻,你耳朵怎麼這麼紅?難不成是有心上人惦記著你不成?”王熙鳳瞪了賈璃一眼,柔聲道。
淡淡一笑。
賈璃揺首一笑,道:“我可沒有紅顏知己,只是有人想要陷害我罷了。”
打發走了李紈,他又去了王熙鳳的院子,這些日子王熙鳳因為賈珍去世,所以很是忙碌,這還是他們兩個人頭一次獨處。
王熙鳳走到周豹的面前,開口道,“你與大嫂是什麼關係?!”
“是什麼?”賈璃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王熙鳳眼睛一瞪道:“別賣關子!告訴我!”
賈璃揺了一聲:“妹妹多慮了,我和大嫂之間並無任何瓜葛。”
是挺白的。
“好吧,我相信你。”王熙鳳呵呵一笑,替賈璃倒了一杯,道:“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賈璃思索片刻,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王熙鳳,只是省略了一些具體的事情。
“果然是一丘之貉,一丘之貉。”王熙鳳冷哼道。
賈璃叮囑道:“妹妹,以後你就遠離他們吧,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我就行了。”
王熙鳳最近一直向著自己,早已引起了王夫人的不滿,若是自己出了事,只怕王夫人也未必願意為自己出頭。
“我可沒你那麼好欺負!王熙鳳冷冷的道:“若是他們膽敢欺負本宮,本宮定要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王熙鳳比起溫文爾雅的李紈來,實在是有幾分火藥味。
在原作中,有一位名為賈瑞的“餘”字輩子嗣貪戀她的美貌,起了非分之想,最後被她用“相思之計”陷害,落得身死道消的悲慘下場。
還真不是誰都能欺負得了的。
賈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你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沒有人敢欺負你妹妹吧。”
“正是如此。”王熙鳳微笑著給賈璃再添上一碗。
賈璃連忙道:“鳳妹妹,請你不要再為我倒了,我要走了。”
王熙鳳微微一笑,說道:“喝醉了就喝醉了,睡在這裡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竟敢在這裡吃蛆蟲。”
賈璃瞥了她一眼:“是嗎?我沒文化,你可不要忽悠我。”
聞言,王喜鳳撲哧一笑道:“書不讀,天下無書不讀。”“是呢。”賈璃點點頭,說道:“是呢。”
王熙鳳瞧著他,壓低聲音說:“你要走的話,至少得有三、四年的時間。”
賈璃微微一笑,說道:“你要是覺得太久,我就不走了。”
“胡說!”王熙鳳沒好氣的道,“當然要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到了那個時代,國子監的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可以參加朝試。
就算是沒有什麼官職,也可以在大學裡混得風生水起,在當地做公務員。
賈璃只是個私生子,繼承的財產不會太多,若是能在官場上混個一官半職,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也有一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國子監的課程很多,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一旦進入,就很難再出去了。
“可是我一走,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了。”賈璃打趣道。
“我還活著,哪怕三四年不見,我也不在乎。你好好唸書,以後有出頭之日,我若被趕出去,你也能有個容身之所。”王熙鳳道。
賈璃微微一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過一輩子?”
王熙鳳聞言,臉上飛起一片緋紅,只是斜著眼睛看著他:“咋地?不同意?”
“同意!豈能不同意?若是鳳妹妹能和我在一起,那就再好不過了。”賈璃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真會說話。”王熙鳳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後站起來,走到房間裡,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錢袋,交給了他。
賈璃道:“這是?”
“孤身在外,衣食住行,文房四寶,應酬朋友,哪一樣不需要錢?”王熙鳳又道。
賈璃接過錢袋一看,裡面裝著十來個百兩銀子。
賈璃目光灼灼的盯著王熙鳳,心中有些觸動。
他知道,這些都是王熙鳳生前的積蓄,也知道王熙鳳對這些錢財的痴迷程度。
可如今,她卻將自己的全部身家,全部交給了自己,這其中的意義,可想而知。
他搖了搖頭,將錢袋遞給王熙鳳,道:“妹妹,你錯了,國子監是個讀書人的地方,除了筆墨紙硯,什麼都沒有。這些錢,我是不會要的。”
“你趕緊拿去,你堂堂榮國府的大公子,怎麼能沒有錢花。”王熙鳳搖了搖頭,即使在國子監裡,她也知道這錢有多好用,有多厲害。
賈璃拉著白雲飛的手,將錢袋遞給了白雲飛,柔聲道:“妹妹,你就按我說的做好不好?”
王熙鳳當然不願意,急急的要把那錢袋往他身上一塞,可是一時沒注意,竟然把桌子上的酒罈子都打翻了。
那一罈酒,恰好砸在她的胸口上,將她身上的衣服都浸透了。
夏季的衣服本來就很少,現在被淋成了一片,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半透明。
賈璃回過頭來,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王熙鳳更是氣得滿面通紅,瞪了他一眼,道:“你這臭小子,眼睛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