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還跟著一個好兄弟(1 / 1)
看到她的絕色容顏,還有她的嬌軀,賈璃終於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帶到了一個更加陰暗的地方。
“賈郞,還請恕罪。”秦可卿被賈璃一把扶住,立刻就是大窘,滿面緋紅,卻又像是有所顧慮一般,急急對著他說了起來。
賈璃微微一笑,道:“以後再聊。”
“賈郞……”秦可卿嬌聲喚道,語氣有些遲疑。
賈璃也沒多想,直接把她帶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不過片刻後,他就知道秦可卿為何不說了。
他絕望的看著天空,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上,最遠的不是生死之別,而是我近在咫尺,你身邊還跟著一個好兄弟!”
第二天清晨,賈璃的侍女們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整理著自己的行裝,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抹憂色。
現在賈璃要離開家鄉,要到外面求學,做賈璃身邊的侍女,自然是最為悽慘的。
特別是與賈璃走得最近的青兒,更是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賈璃也只是安慰,只是她這麼一說,那些侍女們也是齊齊流下了淚水,怎麼也停不下來。
就在賈璃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是不是三少來了?”
賈璃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身材修長,容貌絕美的女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赫然就是那名叫“鴛鴦”的女子。
“原來是鴛鴦妹妹。”賈璃微笑著將她請入房中。
鴛鴦也是一臉驚喜地望著他,她發現自己和賈璃見面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從昨晚的一幕,她就已經見識到了賈璃的兇悍與狠辣,他從來不會罵人,也不會說太多的廢話,但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直指要害,看似必死無疑的局面,竟然被他三言兩語就給扭轉了過來。
她回到家裡想了很長時間,也沒想明白王善保一家人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錢。
更難得的是,賈璃雖然實力強大,但為人處世之道,卻是溫文爾雅,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很舒服,很舒服。
“三少爺,您要上學,我這裡有一筆錢。”她將兩個錢袋交給了賈璃。
“謝謝奶奶。”賈璃伸手一抓,只見一個裡面是一沓錢,另外一個裡面則是一袋碎銀。
這裡面的錢,當然是賈母親送來的。
至於那兩個,則是那對鴛鴦的。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這樣的錢袋,他都拿過四個了。
她的三個侍女,還有王熙鳳的一個侍女,一個侍女,一個侍女,一個侍女。
這是他們每個月的積蓄。
賈璃也沒有推辭,接過了兩人的禮物。但他還是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了幾件精緻的小禮品,作為回報。
他將那隻鴛鴦的錢袋收好,又取出一件東西,遞到了她的面前:“鴛鴦妹妹,這個東西很適合你。”
只見那是一枚水晶琉璃吊墜。
雖說琉璃在前世很常見,但現在,這種精緻的琉璃,還是很少見的。
“三少,這……這怎麼行?”鴛鴦連連點頭。
賈璃微微一笑,說道:“我既然拿了你們的錢,為什麼就不能拿我的錢呢?”
“三長老,這東西很珍貴的。”
確實很珍貴,就連賈蓉接待貴客,也要到王熙鳳這裡來借用琉璃屏,何況是這麼一件精美的掛件?
賈璃揺了撓頭,道:“依我看,這東西連你千分之一都不值得。”
“這算什麼,也就是幾兩銀子而已。”
賈璃輕笑道:“我不是說錢,我是說妹妹的心情。”
那雙鳥頓時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我愛你!”
“鴛鴦妹妹,請笑納。”賈璃將玉佩遞給了她。
鴛鴦臉上帶著幾分羞澀之色,她一邊偷瞄著賈璃,一邊將玉佩緊緊的攥在手裡。
賈璃微微一笑,正要開口,卻聽得外面有人叫道:“璃哥,你在嗎?”
那名叫鴛鴦的女子急忙將玉佩揣進懷裡,對賈璃道:“三公子,珠夫人到了,你先出去迎接,我和那女子聊聊。”
賈璃點了點頭,走到門前一看,只見李紈正立在門前,臉上帶著笑意。
他輕輕喚了一句:“姐姐。”
李紈溫柔地望了他一眼,拿出一隻錢袋,還有一張紙條。
一旁的賈璃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輕笑一聲,這都多少人了?
只是這封信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微笑著說道:
“妹妹,這是昨天的信麼?”
這可是一封情書啊!
李紈面紅耳赤:“當然沒有,這封信是寫給家父的國子監司業劉先生的,他和家父關係很好,你現在出去唸書了,我就拜託他幫著照顧了。”
李紈的老爹以前做了國子監的司酒官,在國子監中也算有些交情,有些關係。
賈璃聞言,目光灼灼地盯著李紈,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妹妹。”他拿著那封書信,衝著李紈柔聲說了一句。
“國子監和別的地方不一樣,規矩森嚴,你要記住一些東西。”李紈將國子監裡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賈璃,尤其是一些重要的東西,她更是再三強調。
賈璃沒有理會唐舞麟的話,而是看著唐舞麟,那眼神中的溫柔,令唐舞麟心中一暖。
“我愛你!”
在他的注視下,李紈臉上的紅暈更濃,對著賈璃怒目而視:
“別鬧了!你給我聽好了。”
賈璃微微一笑,突然道:“妹妹,你的嘴唇上,塗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嗎?”
李紈被他一句話說得一怔,隨即臉上一片通紅,她慌亂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在看他們,便放下心來,狠狠地盯著賈璃嗔道:
“不要和寶玉一樣!這事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可就麻煩了!”
賈寶玉有個嗜好,就是愛食唇膏,特別是少女唇上之唇膏。
而賈寶玉最喜歡的就是“薰衣草”,算是這座府邸裡面的一道菜。
賈璃說出“薰衣草”這一點,也算是對李紈的一種調侃,因為任誰都知道,她嘴裡的薰衣草到底在打著什麼主意。
賈璃微微一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要瞞著孃親?”
李紈惱羞成怒道:“你還說!”
賈璃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他直視李紈的雙眼,語重心長地說:
“多謝妹妹關心,不過妹妹你不用擔心,我在國子監裡,一定會過的很好的,妹妹,你在家裡,一定要多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