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熱鬧景象(1 / 1)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到了八月十五。
因為是盛夏時節,所以賈府很是看重,不但張燈結綵,就連在外的家族成員,也都陸續回來,一同歡度這一年的中秋。
所以,賈府專門為這次的中秋節準備了一個地方。
已是子時,燈火通明,整個賈府都是一片熱鬧景象。
後院中,一群女子正在看著燈籠,一邊看著燈籠,一邊猜測著燈謎。
賈寶玉走到一隻燈籠前,對林黛玉微笑道:“林姐,你看這燈籠,畫得多逼真啊!”
林黛玉望著這盞燈籠,微微頷首,似乎對這盞燈籠並不怎麼在意。
她看著這些人,心中莫名的有些落寞,這次的中秋節,她沒能見到自己的父親。
她的母親死了,她就回了京,與自己的父親相隔甚遠,這一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悲傷。
而見到她這幅模樣,賈寶玉心中也是焦急萬分,不過,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這時,史湘雲突然開口道:“幾位姐姐,快看,這個謎語怎麼這麼古怪?”
林黛玉被她的話語勾起了興趣,她湊到史湘雲身邊,低頭一瞧,只見她手裡拿著的那張紙條,紙條上寫著:
所謂的打狗不理,那就是打老虎。
林黛玉見此,輕輕皺著眉頭,她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別說她了,就連那些女孩子們也都懵了。
無可奈何,只能用哀求的目光望著李紈,畢竟,這是她自己做的。
李紈看到這一幕,掩口嬌笑道:“所謂‘打狗仗’,便是‘打狗仗’,至於‘打虎仗’,那就要憑你有多大的魄力了。”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便是林黛玉也忍不住莞爾。
賈寶玉一看,大喜過望,他一看這個謎語,看來是要把林黛玉給逗樂了,他立刻拿了出來,剛一開啟,就急急忙忙地叫道:
“你們聽著。”
眾人湊上去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
如果有一架馬車,主人是一位少爺,主人是一位姑娘,那麼這架馬車會是誰的?
諸人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薛寶釵試探性地問道:
“這是你的,你雖然是你的主人,但你不過是個趕車的。”
史湘雲點頭道:“那可不一定,少爺既然是來迎接姑娘的,那就應該是少爺才對。”
“依妾身看,這輛馬車不過是借來的,並不屬於姑娘,也不屬於先生。”王熙鳳笑嘻嘻的道。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勸不動誰。
看著李紈。
李紈啞然失笑:“這輛馬車,可是‘若’的。”
這話說得幾個女人都是一怔,像是沒聽懂,只有林黛玉美眸一亮,嫣然一笑:
“如果有一輛馬車,那麼,如果有一個人。”
幾個女人頓時明白過來,齊齊鬨笑出聲。
賈寶玉看著林黛玉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覺得管用,趕緊又開始翻起了謎語,沒過多久,又翻出了一個謎語:
所謂何禽最怕的就是水。
這個問題,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在他們的記憶中,家畜並不是很怕水的。
就連林黛玉這樣心思玲瓏的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想了想,兩人又不得不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李紈。
李紈輕輕勾了勾唇:“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一隻雞。”
林黛玉奇道:“怎麼回事?雞毛都沒長出來吧?”
李紈瞧著她,突然哈哈大笑道:“那是因為,機會是不能錯過的。”
幾個女子又是一怔,隨即又是一陣鬨堂大笑,林黛玉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搖曳的花朵,看著分外誘人。
賈寶玉見此情景,心中大喜,總算可以逗一逗林姐姐了。
眾人一鬨而散,林黛玉又對李紈說道:“大嫂,這幾句詩好奇怪,總是讓人意想不到,莫非是什麼‘惡毒’的詩?”
李紈聞言又是一聲輕笑:“若是讓出題目的人知道你這麼說他,只怕又得躺在床上。”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道題目,是賈璃出的。
果然,李紈知道自己要做燈迷,特意來和賈璃商議,誰知道賈璃居然出了這麼一個奇怪而有趣的題目。
“噗!”一聲輕響。林黛玉情不自禁的笑了,美眼一轉,又帶著幾分喜色,“三哥,他真不是個好東西。”
“轟!”
賈寶玉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如遭雷擊,他還以為自己好不容易將林黛玉給逗得團團轉呢,結果卻是賈璃在逗她!
自己好不容易給林黛玉出了一道題目,結果,自己卻成了賈家的功臣!
賈寶玉看見林黛玉這張清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心裡在咆哮:
林姐,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入夜,皓月當空。
賈府的中秋節酒會,終於開始了。
夜宴被分成了兩個區域,女子在裡面,男子在外面。
賈璃在內廳,與他同一張桌上,有賈政,有賈赦,有賈璉,有賈琮,有賈寶玉,有賈環,有一名面容猙獰的男子,也有一名男子,名為“賈府”。
剩下的就是賈家在京城的分支了。
值得一提的是,賈蓉、尤氏、秦可卿他們都沒有參加,是為了給賈珍送葬。反倒是賈赦夫妻二人,由於中秋佳節的緣故,被臨時放了出來。
賈璃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一次,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樣,唯獨賈政。
特別是賈赦與那個面目猙獰的男子,更是對他充滿了憎恨與仇視。
“賈璃,這位是我的老朋友,孫家的家主,孫紹祖。”賈政將她引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竟然是孫紹祖,真是人長得帥,人長得帥啊。
賈璃朝他微微點頭,卻沒有跟他多說一句話。
孫紹祖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這位就是被譽為京中最有才華的人,真是好本事,好本事,好本事,好本事。”
可是此言一出,賈政臉色大變,孫紹祖竟然將賈璃與女子相提並論,顯然是對賈璃的一種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