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種不好的感覺(1 / 1)
王子騰望著林盛離去的身影,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劉田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王先生,皇上說了,王先生的見識還不夠,最好在這裡鑽研個三五年,然後才能上場。”
苦修三五年?
王超可是讀過很多年書的!原本,他還想著能在這次的考試中大放異彩,可現在,他連參加考試的機會都沒有了。
王子騰聞言雙目噴火,雙拳緊握,整個人都在微微的發顫。
本來他還覺得自己對賈璃的評價很高,但現在看來,賈璃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她的實力。
結果,不但讓他的左膀右臂王放喪命,還讓王超白白浪費了三五年的時間,讓趙啟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可以說,他是徹徹底底的敗了!
他在那裡閉目佇立片刻,最後帶著一股憤怒,一步一步踏出宮殿。
賈璃,這一戰,你已經勝了!
第二戰,我可不會再讓你有半分勝算!
大殿中。
“是嗎?賈璃說的是真的嗎?”趙啟有些驚訝地說道。
紀忠點頭道:“皇上,賈少爺說,那些惡奴打著賈家人的旗號,為非作歹,賈家人已經有疏忽之嫌。這些贓物,自然是一文不值。況且現在世界上的瘟疫剛剛平息,官府正缺錢花,賈家人自然要出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過了這一關,賈少爺就會徹查這座宅院的下人,若有人為非作歹,立刻沒收他們的財產,上繳給官府。”
紀忠向趙啟彙報了一下情況,趙啟當即下令取消了王超的考核。
在他的報告中,他故意說出了王放讓賴二轉交周平的事情,並沒有說出拜帖的主人是誰,所以趙啟很容易就會誤會,認為這是王放讓賴二轉交給王超的。
除此之外,他還向趙啟彙報了賴二及賴家的罪行,在賈璃的要求下,他將搜刮來的財物,統統交給了趙啟。
但縱然只是一小部分,卻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賈璃之所以將搜刮來的東西交給趙啟,一是不能要,二是不能要。
而且,他還得到了一張護身符。趙啟既然收下了,以後誰也不能用賈家的惡僕來作藉口了。
第三,如果趙啟同意了,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賈家的那些蛀蟲一網打盡,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了。
果不其然,趙啟頷首道:“這人倒是有幾分見識。你多看著他,若是他不行,你就幫他一把。”
對於賈璃的所作所為,他是贊同的,也是贊同紀忠的幫助。
紀忠聞言大喜過望,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趙啟讓他幫助賈璃,那就意味著他在搜捕那些奴隸的過程中,也能大發一筆橫財。
在賈少爺手下做事,的確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有很多的好處。
他和賈璃聯手之後,得到了極大的利益,在官方上屢屢立功,在私人上更是大發其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站在賈璃這一邊的,在沒有超出底線的情況下,他還是很樂意為賈璃出頭的。
就拿這件事情來說,他明明已經猜到了,賈璃用了一些卑鄙的伎倆,但他依舊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賈璃掩飾。
他已經開始考慮怎麼才能和賈璃建立起更牢固的感情了。
說起來,賈璃的婚姻,好像一直都是懸而未決。
要不要等回去之後,再和小妹商量一下,給兩人安排個物件?
一旦成功,那他就是賈璃的姐夫,那豈不是一家人了?
不過,她大概也看不上弱不禁風的書生,怎麼辦?
對了,不是有一句老話麼?
賈夫人所在的榮國府。
賈母昏迷過去,大家連忙去搶救,折騰了半天,總算是把她給弄醒了。
“賴嬤嬤在哪裡?”醒來後,她虛弱的問了一句。
“被錦衣衛帶走了。”
“好吧!真是罪大惡極!”賈母唉聲嘆息,眼淚都流了下來,看著這麼善良的一個丫頭,誰能想到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她還真把她當成了一個好人。
其他幾位小姐,也都紛紛出言安慰,過了好一會兒,賈母這才停止了哭泣。
賈母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就看到了賈政那張陰沉的臉。
“怎麼了,怎麼了?”賈母急切地說道。
賈政沉聲道:“娘,這一次,賴氏一族做下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我們賈家豈能不管?”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的,賴家做的一切,都是打著賈家的旗號做的。
到時候朝廷一查,他們也脫不了干係!
“那,那怎麼辦?”賈夫人有些急了。
一群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王夫人。
以前王夫人一有什麼事情,就會提到王子騰,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是他辦不了的。
於是一幫女眷都習慣了等著她說話。
然而,此刻在兩女的注視下,她陰沉著臉,神色有些不好看,一聲不吭。
至於太子騰,她更是不敢說了,反正也沒有什麼用處,更不可能給賈家帶來什麼好處。眾女子見她沒有回答,便紛紛將目光落在賈政身上。
賈政眉頭緊鎖,苦苦思索,但還是一頭霧水,無可奈何,只得開口問道:
“要不,我先去一趟北靜王的府邸?”
只能如此了。
眾人聽得都是皺眉,賈夫人嘆息一聲,說道:“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了靜王幾次。”
果然,若是賈家人出了事情,賈政一定會去找北靜王。
在這期間,他多次找到了北靜王。
雖然說,北靜王看在先祖與賈府關係不錯的份上,對賈府多了幾分關照,但這份恩情也是有用完的。
一次兩次還好,一次兩次的話,那就太多了。
賈政也是雙眉緊鎖,面色凝重,卻也無可奈何。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和迷茫。
至於在場僅有的兩名男子,賈寶玉則是直接地低下了腦袋,身體往座椅裡面一靠。
大廳裡鴉雀無聲,誰也沒有說話,眼下的局面,讓他們感到無力。
良久的寂靜之後,一道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