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羞愧(1 / 1)
賈璃抿了抿嘴唇,看著車窗,開口說道:
“馬伕,莫非你已經離開了我們賈府?”
這種車技,他很熟悉。
“咳!”趙彬將手放了下來,“方才發生了什麼事?我魂不守舍,什麼也不知道。”
段凌天此話一出,頓時又是令得趙靖一陣羞愧。
賈璃對著趙靖抱了抱拳,說道:“多謝鏡兄指點,不過在下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趙婿聞言立刻抬起頭來,道:“是,公子請講。”
賈璃靠近了一些,然後附在她的耳朵邊上,低語了一些什麼。
“好。”趙婿點了下頭。
譁!
便在這時,車廂外面傳來一陣震動,然後戛然而止。
趙靖被這股力量一衝,整個人頓時一個踉蹌,整個人頓時就失去了平衡。
其實趙靖本身就是個練家子,這種狀況只要稍稍適應就可以站立,不過賈璃反應極快,一把就將他攬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靠在自己的身上。
嗤!
趙彬又是一聲長嘆,然後又是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雙眼。
趙靖老臉一紅,正要開口,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賈少爺,姬仲奉皇上令前來,為少爺保駕護航。”
這位統領,赫然就是姬忠。
趙彬、趙婿兩人齊齊臉色一變,趙啟將賈璃請入皇宮,這是要將御林軍都請出來啊!這件事,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而賈璃則是微微一笑,將趙婿放了下來,然後對兩人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馬車。
趙靖急匆匆地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只見賈璃和紀忠兩人正急匆匆地往皇城方向趕。
看到賈璃離開,趙靖有些著急:
“趕緊回去!”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保護好賈璃!
“紫竹樓”。
清璇手指在古琴上輕撫,眸子中,似乎並沒有什麼焦距。
聽著這首曲子,葉詞的心神又回到了一年多以前,父親去世的那一夜。
這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外面閃電交加,她看到了自己的爸爸,正在慢慢地告訴她一個天大的秘密:
這一支,就是前王朝中,最忠實的暗中勢力。
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尋找皇族的後裔,助他一統天下。
一代代下來,他們也算是積攢了不少家底,無論是財力還是人脈,都不少。
尋找王族後裔,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王族後裔?”她低聲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一個侍女走了進來:
“少夫人,皇宮裡傳來了訊息。”
清璇回過神來,拿起侍女遞來的紙條,掃了一眼,那一雙美麗的眼睛,立刻變得明亮起來。
“怪不得舞陽公主不見蹤影,她竟然已經死了。可她卻是生下了孩子。竟然是他!”
“姑娘,我們應該怎麼辦?”侍女說道。
清璇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回答道:
“如果他遇到了危機,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救回來!”
侍女遲疑片刻,又道:“不過,這也無法證實,那人的確是舞陽郡主的後人。”
清璇揺頭道:“不過從趙啟的神色來看,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對的。而且,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我相信,他一定會絞盡腦汁,尋找出路的。所以,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結果也是假的。”
若是賈璃真的是上古皇族,也不會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若是讓趙啟看穿了他的真實身份,趙啟縱然將他殺死,都不會有人知道。
侍女這才明白過來,連忙退下:“是,奴婢這就去辦。”
目送她離去,清璇才再次撥動古箏,只是音律已經徹底散開,片刻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啊。”
皇城,一座宮殿內。
紀忠領著賈璃走進大堂,目光有些古怪道:
“賈少爺,屬下這就回去稟告皇上。”
賈璃對著他微微一笑:“那就麻煩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紀忠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周圍無人,這才壓低聲音,低聲對陳凡說了一句:
“不管如何,記住,你對皇帝的忠誠,是唯一的,其他的,你都不知道。”
賈璃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謝紀公子了。”
紀忠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告辭離開。
賈璃看著紀忠離去的身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傢伙雖然狡詐,但還是很講兄弟情誼的。
紀忠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一位年邁的公公推門而入。
“伯爺,這次老奴是受了皇上的命令,前來領取一件東西的,希望您能幫我一把。”
賈璃點了點頭,問到:“什麼東西?”
“公爵大人的血液。”
“什麼?怎麼會這樣?”賈璃一愣。
“公公,屬下也不知道,屬下也是按照公公的吩咐去做的。”老太監說道。
賈璃略一遲疑,便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聖上的旨意,那自然是要聽從的。”
那名老太監端著一個小盆,在賈璃的食指上割了一道口子,取了點鮮血,便匆匆而去。
賈璃眯著眼睛,盯著他的後背,盯著自己手臂上的那道血痕,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大堂內。
賈政立於大堂之上,面如死灰。
就在剛剛,趙啟讓人從他身上抽取了一滴鮮血,他立刻就知道了趙啟的意圖。
他想要透過這一點,來確定賈璃的真實身份。
最重要的是,賈璃和他沒有任何的血脈聯絡,兩人的血液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怎麼辦?
他拿什麼跟趙啟交錢?
就在這時,一名老太監捧著一隻小碗,從外面進來。
“啟稟殿下,我已為仁毅伯採下精血。”
趙啟點了點頭,又點了點旁邊的一隻小盆:
“你可以試試。”
他連忙上前,將賈璃手中的血盆給取了出來,然後一滴滴的落在了血盆之中。
賈政見狀,雙腳不由自主地有些顫抖。
可是,下一刻,賈璃的鮮血一滴滴落在了那隻大盆裡,竟然與自己的鮮血分離開來,並未與自己的血液相融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