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詫異(1 / 1)
賈環趕緊解釋道:“前幾天,有個人要我做一件事情,要我幫忙,姑姑說那錢不能收,就讓我來找三哥,可是當我開啟房門的時候,三哥已經等在了外面。”
賈璃耳聰目明,當日賈環說話的聲音雖輕,可他卻聽得一清二楚,原本他還想著趙姨娘會收錢,卻不料對方並沒有收錢,這讓他頗感詫異。
“我告訴了三哥,三哥就讓我們等著那個人過來,然後敲詐一筆。三弟說,那個人還真給了我四百兩,讓我替他印刷一本書。”
“我將他的卷軸交給了三哥,三哥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直接就將卷軸上的卷軸給掉了下來,那個蠢貨還以為是我們在買卷軸,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一不小心就掉進了圈套。”
賈環嘿嘿一笑,一臉佩服的看著賈璃,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做的最精彩的事情,可以說是可以跟別人炫耀一生的事情。
有一點,他很確定:跟在老三身邊,一定會有好下場。
探春望向賈璃,既是驚訝,又是欣喜,幸虧有他在,否則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不但賈環會被廢掉,趙姨娘也會沒命。
紀雲舒沉吟片刻,突然朝賈環伸出了一隻纖細的手臂。
賈環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錢在哪裡?”探春道。
賈環神色一滯,然後神色一黯,轉頭對一旁的賈璃投去了一個求救眼神。
賈璃向探春笑道:“三姐姐,環哥哥在這件事情上立下了汗馬功勞,這些錢就是給他的賞賜。”
接著又鄭重的對賈環說道:“環老哥,這錢給你。但你也知道,若是你用這錢去辦壞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賈環渾身一哆嗦,這件事他也有份,所以他很清楚賈璃的厲害,若是她對自己動手,自己絕對會被當場格殺。
“三弟,我記得。”白雲飛看了一眼賈璃,點了點頭。
賈璃點了點頭,說道:“你先下去,別忘了收了錢,給小妾們留著。”
賈環瞥了一眼探春,嘿嘿一笑:“不管你有多大本事,三弟的話,還是要給我老老實實的。”
“你!”探春氣得滿面通紅,怒目而視。
賈環衝著她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趕緊往外走。
“三弟!你可不能這麼慣著他。”探春壓低聲音對賈璃說道。
賈璃呵呵一笑,說道:“你覺得他會留著這些錢嗎?妾室能留給他多少?”
嗤!
探春一聽,不禁失笑:“三弟,你真調皮。”
按照趙姨娘的脾氣,她能賞賈環一斤就算不錯了。
賈璃柔聲道:“三姐姐,妾身可以收下這些錢,可是你不行啊。”
這話說得探春面上的笑意一收,心裡也清楚,若是自己收了錢,那趙姨娘必然會來尋自己的晦氣,到那時,可就有不少煩惱了。
“多謝三哥。”她對著賈璃行了一禮,賈璃能為她著想,她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賈璃輕笑一聲,道:“不用客氣,你我都是至交好友,不必客氣。”
聞言,探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面紅耳赤,連頭都不敢抬。
賈璃想了想,對白雲飛道:“三姐,要不,你就住在這裡?”
探春一聽,嚇了一跳,一張絕美的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三弟,不行,不行。”
賈璃一臉古怪的看著她:“我只是幫你找個活幹,為什麼不行,不行,你在說什麼?”
嗖!
探春面上的緋紅瞬間蔓延到了脖子,她低著頭,低聲呢喃著:
“不用了。”
賈璃望著她,接著說道:
“受聖恩,我有大量的土地和錢財,還有一座城池的產業。我想要學習,這裡的事情沒有人管,不如你幫我管一管。”
探春是個有能力有魄力的人,就算是鳳姐,也對她有些畏懼。她擅長書法,愛好清雅,並創辦了“海棠詩會”;她憂國憂民,又有治學的才能,曾經受王夫人委託,替鳳姐打理家務,並執掌大觀園的改良工作。
可以說,她的才華和學識,在所有的妓女中,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若是她是個男人,定然會有一番作為。
探春一聽,頓時就是一驚,“三弟,你確定要把這件事交給我?”
“是。”賈璃點了下頭。
“可是,可是我一個女孩子。”探春瞪大了眼睛,現在這個時代,女孩子怎麼可以管這種閒事。
賈璃微微一笑,道:“那有什麼關係,三姐你的才華,我都知道。”
探春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她心氣極高,天資極好,但因為自己是個女子,又因為自己是妾,所以沒有施展才華的機會,而現在,賈璃竟然將這個機會放在了她的面前,這讓她如何不興奮。
“可是,三弟,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生意也賠進去嗎?”探春咬著嘴唇問。
賈璃輕哼一聲,道:“輸了,我還能贏,再說了,你這樣的天才,怎麼可能輸?這個任務,三姐姐願意接受嗎?”
探春聽聞此話,心中一動,賈璃對她的信賴,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突然發現,自己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放異彩都無所謂,只要能幫助賈璃就行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對著賈璃點了點頭,道:“我一定不會讓三弟失望的。”
賈璃點了點頭,微笑著對她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開始履行你的諾言吧。”
探春點了點頭,道:“三弟請說。”
賈璃微微一笑,似乎是在提醒她,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那天在書房裡,你……”
但他話音未落,便看到探春紅著臉飛奔而去。
“還真被林妹妹說中了。”
賈璃:“……”
皇城中,一座恢弘的大殿中。
“呵呵呵呵!那個王八蛋,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趙啟聽到劉田的話,頓時笑了起來。
這種逆轉,是他萬萬沒有料到的。
劉田行禮:“殿下,那衛遠已經招供,這件事,的確是他想要栽贓給仁毅伯。
趙啟臉上的笑意一收,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好大的口氣!高慶怎麼判定的?”
“削去爵位,貶謫萬里,永世不得做官。”劉田說道。
趙啟點了點頭,表示很是高興。
“皇上,那衛遠矢口否認教唆學生攻打官府,說是仁毅伯害了他。”
趙啟聞言微微皺眉:“我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以衛遠那廝的本事,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這麼多讀書人召集起來,實在是太困難了,一定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