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一起調查(1 / 1)
他知道,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這麼快就把這件事給查出來,於是便讓三大統領也參與進來。
劉田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趙啟可不會允許三司和錦衣衛一起查案。
目送劉田離開,趙啟卻並沒有因此而鬆一口氣。
他總覺得,就算三司加錦衣衛一起調查,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若是有人故意為之,怕是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叫來了自己的貼身侍女,命令道:“將皇帝身邊的人,叫來皇宮!”
片刻後,只見一道英俊瀟灑的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人,自然就是賈璃了。
趙啟看到他,急切地說道:“賈璃,你知道鴻臚寺發生了什麼事麼?”
賈璃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聽到了。”
“這算不算事故?”趙啟說道。
賈璃揺了點頭,道:“這件事情,只怕沒有那麼容易,我看,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巧合。”
“賈璃!”趙啟眼中銳芒一閃。現在有一件大功擺在你眼前,你願意接受嗎?”
賈璃聞言,點了點頭,道:“我願意!”
“OK!三司和錦衣衛明察,你去打探訊息,若是能查個水落石出,我會重重嘉獎你一次!到時候,我一定會重重的獎賞你的。”趙啟看著賈璃。
他很看好賈璃的本事,也很看好賈璃,想要把這件事情交給她來處理,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賈璃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彎腰行禮:
“是!”
賈璃走出了皇城之後,便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今天中午還和他“聊得很開心”的唐澤雄,竟然會突然暴斃而亡。
究竟是何人所為,所為何事?
正想著,一個人影突然出現,擋在了他的面前。
為首的人,身材魁梧。
姬忠!
“你怎麼來了?”賈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紀忠走了過來,將他拖到了一邊,神色有些古怪的道:
“子玉,我們之間的交情,還算可以。我就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賈璃聞言,又好氣又好笑:“紀家主,我和唐澤雄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怎麼可能會殺人?
“是嗎?你今天不是跟他的人打了一架嗎?”
賈璃失笑道:“誰讓他的屬下無能呢,被他打了一頓,還不是來賠禮道歉的?我和唐澤雄談過話,也收到過他的禮物,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我都已經說清楚了。”
紀忠凝視著他,輕嘆一聲,“我相信你。對不起,這件事情不能馬虎,這是陛下的旨意。
賈璃揺了頷首:“沒關係,既然你都這麼做了,那就直說吧。”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他可是公正的很,差點就把自己的妹妹關進大牢裡審問了。”
賈璃轉頭看向說話的人,赫然就是剛才出手相助的那名少女。
“呵呵,不用客氣。”紀忠對著賈璃笑了笑,道,“子玉,她是我姐姐。”
“哦,是你!”賈璃這才明白過來,“多謝你幫我擋下這一劫。”
紀韻望著他,揮了揮手:“謝謝已經說了很多遍,不用說了。”
姬忠剛要開口,就聽得一名親兵稟告道:“稟告主公,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官員已到。”
季仲頷首,對季韻道:“姐姐,你先送子玉回府吧,為父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
說著,他對賈璃拱了拱手,便轉身離開了。
他們一走,就留下了紀韻和賈璃兩個人。
紀韻對著賈璃使了個眼色:“來,我帶你回家。”
賈璃揺了一聲,道:“這就不麻煩小姐了,再說了,我也不會回去的。”
“你要去哪裡?”
“查一查。”
紀韻雙眼放光:“正好我也要過去,非要把這個給我帶來莫大冤屈的王八蛋給找回來!”
賈璃聞言,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吧。”
紀韻剛要縱馬而出,看到賈璃居然是走著來的,她不禁蹙眉。
賈璃笑了笑,道:“剛才皇上叫我,我就坐著馬車過來了,現在看來,我要走過去了,你先走吧。”
紀韻沉吟了片刻,突然開口,“來,我們一起坐吧。”
賈璃一怔:“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如此拘謹!我都無所謂,你管那麼多幹嘛!”紀韻嘴上這麼說著,但手上還是拽著賈璃的胳膊,直接就往馬背上一拽。
可是,當她翻身上了馬背之後,賈璃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
他的座位,就在最前方。
這個位置,就像是他被紀韻抱在了胸前。
紀韻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可這話是她提出來的,又是她把賈璃給救出來的,她就算再怎麼咬牙,也只能咬牙堅持下去。
“坐好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縱身一躍,向著前方衝去。
但是,當他們看到這匹馬飛奔的時候,卻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這樣的搖晃,這樣的擠,這樣的磨蹭,讓兩人都有些吃不消。
“你,你先到後排坐下!”紀韻急急忙忙的拉著自己的戰馬,對著賈璃說了一句。素來大大咧咧的她,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紅暈,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賈璃點了點頭,翻身下了馬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如此一來,二人總算是放下心來,雖說依舊有些彆扭,但總算是好了許多。
走了一段路後,紀韻突然開口。
“你有槍嗎?”
火繩槍是從熱武器進化而來,但在殺傷力上,卻遠遠不如熱武器。
賈璃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怪不得我看著你心神不寧。”紀韻應了一聲。
賈璃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大半夜的,一個人出來,連個保鏢都沒有,我怎麼能不著急呢?
所以,我才會隨身攜帶槍支,萬一有歹徒來襲,我也有自保之力,至少不會坐以待斃。”
“你大可不必擔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可能傷害到你分毫,你那把槍,只怕是派不上什麼用場。”紀韻開口,言語間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