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終於找到了她(1 / 1)
兩人當即分開。
此刻已經是深夜,怕引起對方的注意,二人都沒有動用任何的光源,只是在月色下看東西。
紀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她,但賈璃的前進速度很快。
這讓她很詫異,她一個練家子,不僅沒有賈璃那麼好的鼻子,就連眼睛都沒有她那麼好。
這讓她有些不甘心,一股好勝之心油然而生,當即便凝神靜氣,瞪大了雙眼,開始尋找。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當她的眼眶有些溼潤的時候,賈璃才終於找到了她。
“那邊什麼都沒有,就是這裡了。”賈璃答道。
紀韻一愣一愣的,眨巴著眸子:“你都找好了?”
賈璃頷首道:“是。”
紀韻:“……”她連大半個身子都沒翻,賈璃卻把所有身子都翻了個遍,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就在這時,她看到賈璃低著頭,飛快地向前跑著,眼神飄忽不定。
“你在搜尋什麼?這也太誇張了吧?難道還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不成?”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賈璃就跑出去好一段距離了。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卻見賈璃突然停下了動作,對著她揮了揮手:
“你們看,那邊有動靜!”
紀韻強壓住自己的思緒,快步走了過去,只見賈璃的前方,地上有一個很淡很淡的足痕。
紀韻一怔,驚訝的看著賈璃,一眼就看見了那麼淺淺的一個足印?
那是怎樣的目光?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賈璃用手指比劃著,然後開口道:
“這是一個身材瘦削的女人。”
聽到這話,紀韻一愣:“你,你怎麼知道的?”
“根據一個人的腳印,可以判斷出他的身高,至於怎麼判斷,有些麻煩,回頭我再告訴你。而對於男女來說,這就很簡單了,女性的腳又窄又短,腳弓偏高,小腳骨比較短,具體的特徵就是足跡比較窄短,起落腳平均,壓痕比較均勻,弓壓比較寬。賈璃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話,紀韻一愣,詫異的望向賈璃,賈璃說的每個詞她都能明白,但連在了一起,她卻是一點也不明白。
這一刻,她聽不懂賈璃在說些什麼,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她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賈璃會說,自己最大的優勢並不在自己的鼻子上。
他最擅長的,就是腦子!
賈璃循著這些足跡,走到了湖泊邊上,望著那一片盪漾著漣漪的湖泊,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紀韻湊到賈璃的面前,開口說道:“那個人坐著一艘小船離開了?”
賈璃揺了搖頭:“應該是在船上,但未必是在船上,因為在對面的湖泊裡,沒有任何蹤跡。”紀韻秀眉輕皺:“你說的是‘畫舫’?
在那個年代,花船是一個稱呼,而在湖上,則是這些女子居住的地方。
賈璃望著湖面上的花船,微微頷首,道:“應該是這樣。”
“那還愣著幹嘛,把這些女人都抓住,逐一對比一下不就行了。”紀韻趕緊開口。
賈璃揺了搖腦袋,道:“這件事情恐怕不會這麼容易解決。”
“為何?”紀韻面露疑惑之色。
“你們看這些腳印,不僅很淺,距離也很遠。
我擔心我們動手,會引起他們的警覺,到時候我們什麼都得不到。”賈璃道。
她往前走了一步,才發現自己與對方的距離比對方還要遠。
更大。
“哈哈,看到了嗎?就算她有點身手,也打不過我!”
賈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看來這一次的武學之爭,就是看誰的步伐更大。”
紀韻面上帶著幾分羞澀:“自然沒有,但我的輕功是最弱的,她在這方面都不如我,怎麼可能……”
他就是我的敵人。”
“遵命。你說得沒錯。”賈璃微笑著離開。
“哎呀!不是我自誇,是真的強過她。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們回去休息吧。”
紀韻一怔:“這麼快?可萬一她逃了怎麼辦?”
賈璃揺了撓頭:“她逃不掉的,三司封鎖了整個京城,誰都瞞不住,還是留在這艘船上比較好。”
“這樣啊。”“為什麼不通知三位大人和大哥,讓他們把莫愁湖團團圍住,一網打盡?”
“現在證據還不清楚,還不能給她定罪。第二,如果這人只是一枚棋子,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就算抓到了,能有什麼辦法?”
她眼神有些複雜:“和你比起來,我就像是個白痴。”
賈璃聞言啞然失笑,說道:“小姐,你說什麼呢,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卻沒有想過。”
“怪不得我哥想要和你套近乎,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紀韻喃喃自語。
賈璃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麼。
“明天我們怎麼辦?”紀韻道。
賈璃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我要做一個所有男人都喜歡做的事情。”
紀韻擰了擰眉。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賈璃翻身上馬。
她趕緊跟上:
“你往後走,我要往前走。”
時光飛逝,回到莫愁湖,一座花船上。
“主上,唐澤雄已經隕落了。”
“聽懂了麼?難道唐澤雄真的已經隕落?”
“這一點,您不用擔心,唐澤雄的房子是我親自澆了火油的,起火後,他一直沒有出門,我也看到了,火災過後,官府的人將一具被燒成焦炭的屍體搬了出去。”
女子聽了這話,黛眉微微一皺:“真是奇怪,他好歹也是一個世家的公子,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殺了,劉勝為什麼不出手?”
“可能是大火燒得太旺,來不及救援,也可能是人不在鴻臚寺。”
那女子微微頷首:“應該是這樣。反正唐澤雄一死,聯姻的事情也就無法繼續下去了。
“先生,我相信朝廷不會放過唐澤雄的死訊,我願意為先生保駕護航。”
美婦揺了一下腦袋:“算了,現在離開,風險很大,還是留下來吧,我打理這艘畫舫多年,應該不會有人發現,這裡是最好的藏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