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繡娘(1 / 1)
“你若是再不識抬舉,休怪妾身心狠手辣。”
紀韻沒有理會她,繼續進攻。
“滾開!”繡娘猛地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手上幾縷寒光一閃而逝,朝著紀韻的心窩刺去。
她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撕開,而撕開她衣服的,正是那帶著鋒利爪子的繡娘。
“找死!”紀韻嗤笑,扯了扯自己的褲帶。
下一刻,她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把薄薄的匕首。
有了這把劍,她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以一種極其強勢的方式,向秀娘發起了進攻。
所以她不得不應戰。
兩人都用的是短兵相接的短兵相接,雖無刀劍相碰的聲音,但其中的危險程度,也是非同小可,一個不小心,非死即傷。
兩人打了一會兒,都受了點輕傷,可紀韻依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就在兩人越打越猛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道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人面容英俊,宛如謫仙,赫然就是賈璃。
見到賈璃,秀娘微微一怔,急切地說道:“怎麼這麼早?”
賈璃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她沒用,但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秀娘蹙著眉頭沒有說話,而一旁的紀韻卻對著賈璃問道:“怎麼了?”
“沒事,我沒事。就這點能耐,還不足以讓我上當。”賈璃微微一笑。
聽到這話,紀韻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還好好的,我都快上當了。
繡娘瞪了他一眼:“你怎麼會在這裡?”
賈璃面無表情,道:“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秀娘一愣,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但卻不敢說出來,只好裝傻充愣。
“我不明白。”
賈璃望著她:“莫非,你真的認為,唐澤雄是你殺的?”
繡娘聞言,心中咯噔一聲,賈璃果然是衝著這個來的。
沒想到,他不但發現了這個地方,還發現了這個地方!
“唐澤雄是誰,我不認識。”她眼睛一眯,腦子裡飛快的轉著念頭。
賈璃聞言輕嘆一聲,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犧牲品,愚蠢至極。”
“公子這話何意?”秀娘神色一動,急切的說道。
賈璃沉聲道:“唐澤雄不是被火燒死的,他是被人用匕首刺殺的,所以,他應該是被人所殺!”
啥?
聞言,繡娘再也掩飾不住,冷笑一聲:
“你這是在胡言!”
原本她是想要大功告成,可到頭來,不僅沒有成功,還被人當成了背鍋之人,這種感覺,她很不甘心。
“我為什麼要騙你?這件事情,若是你願意去查,一定會查出來的。”賈璃開口道。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賈璃微微一笑,道:“那是在等待十香軟筋粉的藥力發作。”
說到這裡,她面色一白,想要離開這裡,可剛一動,便感覺到渾身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你這個無恥之徒!”
賈璃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方才諸位又何嘗不是如此?”
繡娘心中既是震驚,也是憤怒,但說不出半個字來,果然是這樣。
可和她同時摔在地上的,卻是紀韻。
她扭頭看了一眼賈璃,沉聲道:“幫我解開吧。”
賈璃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正要拿出一瓶解毒藥劑,可當她低下頭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衣服被扯掉,露出了裡面的風景。
“別,別看!”
賈璃仰頭看著天空,口中唸唸有詞:
“一隻兔子,一隻兔子,一隻兔子......”
賈璃為紀韻餵了一顆解毒丹,然後攙扶著她站起身。
紀韻單手護住自己的胸口,臉色漲得通紅,連眼睛都不敢去看向賈璃。
正在這時,賈璃突然一把扯下了她的衣服,將她裹在了裡面。
紀韻抬眸,意外的看著他,本以為他還會再逗她幾句,卻沒有料到他竟然會這樣體貼她。
賈璃微微一笑,道:“把這件衣服披上,在這寒氣凜冽的地方。”
“謝謝。”她明白,賈璃之所以會這麼說,無非就是為了保護她。
她一邊飛快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一邊思索著,帶著一絲疑惑,對著賈璃問道:“你沒有喝醉吧?
怎麼會醒得如此之快?小蓮怎麼辦?十香柔筋散,那又如何?從何而來?”
這句話,說到了她的心中,她凝視著賈璃,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賈璃微微一笑,道:“我沒有,我剛才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臉,不過有些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才會這麼做。”
紀韻臉一紅,狠狠的盯著賈璃:“我是個老實巴交的人,不是你這種文人墨客,滿腦子都是陰謀詭計。”
“你如何看出這酒水有問題?”
賈璃說道:“昨天晚上,我就猜到了放火的是個女人,所以,當我看到小蓮的時候,就已經將她和她的身份聯絡在了一起。”
紀韻一怔,想起方才賈璃和小蓮有說有笑的樣子,頓時明白了過來:“你和她開玩笑的時候,是不是在比較她和昨天晚上的那個人?”
賈璃輕笑一聲:“不然呢?”
紀韻詫異的望著他,心中既有些羞恥,也有些佩服,原本還想著賈璃和自己勾三搭四,結果人家竟然偷偷把案子給辦好了,真是冤枉人了。
“你對她做了什麼?”
“放心吧,我會讓她好好休息的。”
“你就是這麼用的?”
賈璃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十香柔筋粉乃是趙玉在系統裡購買的一種藥物,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使人失去行動力。
而小蓮,則是在賈璃的幫助下,被她施展了一段時間的法術,然後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他們?”紀韻問賈璃。
“當然是送到我們的手中。”賈璃平靜地說道。
不等紀韻開口,一旁的繡娘便喊了一聲:“不可。”
賈璃望著她,冷冷道:“爾等謀害他國使者,本就是大逆不道之舉,送到官府,豈非天經地義?”
秀孃的目光落在賈璃身上,道:“賈先生,我能和你說幾句話嗎?”
“幹嘛?還敢耍花樣?”紀韻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