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任他宰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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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寒好歹也是修煉了十幾年的強者,如果還不能殺死一個紈第公子,那他和沒用有什麼區別?

仙人?

一旦賈璃一死,史家就失去了靠山,那這位小姐,豈不是任他宰割?喝著茶,淡淡的清香,讓步方的心情越加的愉悅。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匆匆的聲音。

他眼中精光一閃,立刻看了過去,只見自己的貼身僕人,慌慌張張的衝了過來。呵呵!喜訊傳來。

他一拍巴掌,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他之所以讓自己的親信在大門外等著,就是想得到衛寒的最新情報,一旦衛寒回來,他會立即回來稟報。

而現在,他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那不是意味著,衛寒已經回到了這裡嗎?

那豈不是說,賈璃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公子,公子......”一名小廝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衛若蘭瞥了他一眼,輕聲道:“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要有風度,要有風度,不要驚慌嗎?你看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平時說過的話?”

“沒有沒有,公子。外面,有人進來了。”小廝面色蒼白,呼吸急促。

衛若蘭不緊不慢地重新拿過茶杯,抿了一小口:“二伯?好了,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

小廝大急,連忙說著:“不對,是御林軍,他們,他們要搜查我們的府邸,要逮捕我們的人。”

轟!

啪!

衛若蘭聽到這句話,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雙目圓睜,手裡的杯子都掉到了地上。

下一刻,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一把揪住小廝的領口,厲聲喝問:“你剛才說什麼?”

所謂的風度,所謂的風度,早就蕩然無存了。

小廝急匆匆的再次說道。

衛若蘭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一日,錦衣衛的人會找上門來。

為何?

他下意識地想到了這一點。

但隨即,他心中就浮現出了一個詞:

跑。

錦衣衛的人不但要搜刮他們的府邸,還要把他們全部幹掉。

他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他猛地一推,一把將那僕人給推了出去,轉身就走。

只是,還未等他離開院落,一群錦衣衛便匆匆趕來,為首之人,赫然便是那名叫‘姬忠’的錦衣衛統領。

“衛少爺,你這是要去哪?”這時,紀忠迎了上來,微笑著問道。

他這一笑,讓衛若蘭渾身一震。

“我,我出去買點東西。”

紀忠淡淡一笑:“這種小事,怎麼能麻煩你?錦衣衛,自然是盡心盡力的。”

“不必,不必。”看到這一幕,衛若蘭的一顆心,慢慢沉到了冰點。

“不用謝我。侯爺吩咐我,讓我一路上照顧你,買點東西也不是什麼大事,哪裡還能勞煩衛公子。”紀忠連連搖頭道。

“侯……侯爺,你怎麼來了?”這,這是怎麼回事?”衛若蘭聲音發顫。

“對了,我忘記告訴衛少爺了,衛寒這次立了大功,被陛下沒收了所有財富,還被髮配到了九邊。”紀忠笑道。

一聲驚雷炸響!

衛若蘭聞言目瞪口呆,渾身哆嗦起來。

他的一顆心,在這一刻沉入了無盡的深淵。

衛家被滅門,所有人都被髮配到九州!

衛家,要倒大黴了!

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衛寒。

衛寒何罪之有?

一定是他慫恿衛寒殺死了賈璃!

罪該萬死!

就是因為這個人,才導致了整個衛家的覆滅!

他心中的痛楚,愧疚,愧疚,讓他痛不欲生,痛不欲生。

“當然是仁毅候賈公子。”紀忠接著說道。

他有點懵逼,迷糊地說道:

“仁毅侯,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他叫‘仁義叔’吧?”

紀忠揺頭道:“這一次,賈先生的功勞很大,所以皇帝才會封他為仁毅侯。而且,他還被皇上連升了兩級,現在已經是正四品了。”

衛若蘭聞言,心中懊惱之極,一抹嫣紅色從唇邊浮現出來。

他讓衛寒暗算賈璃,最後,衛家覆滅,被逐出宗門,而賈璃,又是怎麼死的?

升官發財!

不但晉升為侯,而且還晉升為官!

而這些,都是以衛氏一族的覆滅為基礎!

“混賬!怎麼會這樣!這是何等的不公平!我衛若蘭何曾失手過!”說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放聲大哭起來,聲嘶力竭,聲嘶力竭。

紀忠瞥了一眼那名錦衣衛,揮揮手道:

“把衛府的東西都給我搜出來!將這座府邸之中的人全部抓起來,一個也不能放過!違令者,一律格殺!”

“是!”眾人齊聲應道。

錦衣衛們齊齊領命,如同餓狼一般,向著衛家裡面撲了進去。

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

衛若蘭聽到這樣的話,只覺得心中一痛,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但他心中的那股強烈的生存慾望,還是讓他堅持了下來。

當即對著紀忠求道:“紀先生,在下衛若蘭素來尊敬您,不如您高抬貴手,放過在下,在下必有厚報!”

他要活下去,只要他還活著,他就還有希望向賈璃復仇。

紀忠冷哼了一聲:“難道你還想讓我為所欲為不成?”

衛若蘭連連點頭:“怎麼會呢?在下不過是想結交一下紀先生而已。”

說完,他便走到了紀中身旁,壓低聲音說道:“紀家主,在下有一位未過門的嬌妻,乃是一位絕色佳人,此次外出,還望紀家主能夠照顧一二。”

姬仲聽到這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難道你的未婚夫,也是一個姓史的?”

衛若蘭愕然:“你認識她?你可知道,她是何等的美麗?

風飛雲想要“犧牲”史湘雲,換來他的一線生機。只要他能讓紀忠和賈璃產生衝突,那麼他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將這一點利用起來。

紀忠目光一寒,抽出一柄短刀,丟到了衛若蘭腳下。

衛若蘭道:“閣下何意?”

紀忠沒有理會他,而是怒吼一聲:“放肆,你竟敢違抗我的命令!”

衛若蘭聞言大吃一驚,正要開口,突然“鏘”的一聲輕響,一道寒光在他面前一閃而過。

下一刻,他突然感覺到腹部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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