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盡頭(1 / 1)
雲晟顯然沒有用銀行卡,也沒有用硬幣,司機也沒有說什麼。
等他落座,大巴車就駛向了鎮子的盡頭。
在馬車裡,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療養院的方向。
這一眼,頓時讓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明明知道,療養院的門是關著的。
不過此時,木屋的門卻被推開了,所有的人都從木屋中走了出來。
速度最快的人,都在第一時間趕到了月臺。
雲晟情不自禁的伸手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實在是無法想像。
要是自己再晚一步,那可就慘了。
若是被長老們抓住,會是什麼結果?
他坐下,調整了一下情緒。
他看向了專心致志的司機。
他忍不住在心中喃喃自語。
說來也怪,那輛小轎車在小鎮裡轉了一大圈,並沒有人上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批老年人,站在了療養院的大門口。
整個小鎮,空無一人。
他心中一動,輕咳一聲,和計程車司機聊了起來。
“老闆,你在這裡開車多久了?”
此言一出,猶如一顆石頭落入了汪洋大海之中。
雲晟沒有說話,他的師尊卻是微微蹙了蹙眉。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個村子裡的每一件事,都透著一股詭異。
大巴和司機也是如此。
“主人!老爺,你可知道,這城裡的人都跑到哪裡去了?”
張懸道。
然而,計程車卻沒有任何反應。
雲晟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他的腳下傳來。
自從他進入這個世界之後,經歷了太多太多的危險,即便是面對變異獸,變異獸,變異喪屍,他也從來沒有害怕過。
但是,在這個奇怪的鎮子裡,他們並沒有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也沒有看到什麼會襲擊他們的東西。
可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卻讓他感到了恐懼。
這種恐懼,幾乎要將他的神經都給撕裂了。
大巴車出了鎮子,穿過了一座小學,穿過了一片住宅區。
這裡大部分都是一層一層,有些還用磚瓦覆蓋。
而這樣的特徵,通常都是上個百年的老舊房屋。
雲晟深深的覺得,自己很可能就是跟隨著那個青發,無意間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還是說自己已經進入了某種時光倒流的狀態?
在這個世界之中,所有的東西都與這個世界上的科技完全不同。
緊接著,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大巴車繞了一大圈,然後重新停在了之前的車站上。
車站內,已經坐滿了七八十歲的男女。
這些人或頭髮花白,或頭髮烏黑,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明顯的褶皺。
他們雙目無神,面無表情。
就彷彿是一個被控制的木偶。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想到沈佳佳。
和沈佳佳在普吉城裡控制的木偶一模一樣。
難道是因為某個高等傀儡的存在,所以才會將所有的人都當成傀儡來控制?
如果真是那樣,那麼他一定就躲在小鎮裡了。
那自己可要注意了...
巴士停在了車站的門口,然後緩緩地停了下來。
一群老頭老太排隊,一個接一個的上車。
雲晟就在大巴的旁邊,他原本打算從大巴上下來,可是大巴只是開了大巴的車門,並沒有開門。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打碎窗戶。
不過那幾個老頭也不像是要對他動手的樣子。
雲晟想了想,還是繼續在馬車裡看著比較好。
他們要做的事情,要做的事情,要做的事情。
巴士重新出發,繞了一個圈子,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車站。
一群人紛紛下車,前往療養院。
見狀,雲晟的眼眸頓時一凝。
一股徹骨的冰冷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古怪!這事透著古怪!
就好像,這裡的人,都不是人類一樣。
就連司機也不例外。
雲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走到司機身邊,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主人!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司機的時候。
大巴車的腦袋咕嚕咕嚕的掉在了地上。
車門一開,司機的腦袋就從車上掉了下來。
一條野狗不知從哪裡竄了過來,一口咬住了他的腦袋,撒腿就走。
如果不是雲晟在這個世界上見過太多的東西,恐怕早就被這雙眼睛給嚇得魂飛魄散了
雲晟深呼吸一聲,道:
冷靜!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更加的震驚了。
即使人頭落地,司機的雙手也沒有鬆開。
汽車還在前進。
這一次,巴士並沒有開到療養院的車站。
相反,他們已經衝出了城鎮,進入了一條通道之中。
剎那間,整個天地都被黑暗籠罩,什麼都看不清。
許久之後,雲晟坐在了椅背上,只覺得有些昏昏欲睡。
大巴車這一次總算是出了地下通道,再往前走了一小會兒,這才在一片曠野之中,停在了一個車站上。
準確的說,這裡以前並不是什麼蠻荒之地,也沒有什麼人生活在這裡,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裡就被遺棄了而已。
四周的建築,都是殘垣斷壁。
還有一個少女,站在月臺上,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等人。
雲晟知道,眼前的女子,絕對不是村子裡的那些老人,或者是老人。
她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都是如此。
雲晟忍不住欣喜若狂,他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終於見到了一個大活人。
等車子一停,他就毫不猶豫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宋雲萱在雲城下了車,還想著她要去坐公共交通工具呢。
然而,少女卻並沒有從車上下來,反而快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急切的詢問著。
“你來自哪裡?見了我的導師,見了我的同學嗎?”
雲晟眉頭輕蹙,並沒有立刻回應,只是打量著她身上的衣服。
雖然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溫度並沒有想象中的高。
不過也有30到40攝氏度。
他身上只有一條T恤,而在療養院裡,其他的老年人都是一條褲子一條褲子的,而這個女人,竟然是一條褲子一條褲子的。
她身披一襲雪白的小棉衣,頸上纏著一條紅羊毛頭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