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間諜的嫌疑(1 / 1)
其實她倒是挺希望,自己和李長生的關係更進一步的,但是奈何李長生卻絲毫沒有這樣的想法。
“夠了!你不用在這裡解釋什麼,你說實話,是不是故意接近長生師兄,準備用美人計刺殺他!”
遲小小的感覺,還是非常敏銳的。
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情?
堂堂尚陽宗的現任宗主,大晚上的竟然去妖獸山脈,這本來就不合常理。
更何況妖獸山脈面積浩大,兩個人相遇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這分明就是尚藝製造出來的偶遇!
若是尚藝的目的是接近李長生,刺殺他也就罷了!
若此女真的看上了李長生,接近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事情可就大條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焦急之下,竟然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寶劍,朝著尚藝刺了過來。
不過對於她這種無禮的舉動,不管是李長生還是尚藝都沒覺得有什麼。
因為他們發現遲小小的劍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
尚藝激發出了靈氣護罩,十分輕鬆的就把遲小小的攻擊給擋住了。
在她看來,這應該是遲小小想要出氣而已!
然而,不管是遲小小還是她身後的那些血魔宗弟子們。
在看到尚藝覆蓋在體表上的靈氣護罩,一個個瞠目結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的靈氣!”
“你的靈氣竟然那還能夠運轉自如!”
遲小小就像是見鬼了一眼,難以置信的指著尚藝說道。
在場的所有血魔宗弟子們都懵了!
他們都已經感受不到外界的靈氣了,更無法調動自己體內的靈氣。
為何偏偏尚藝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呢?
他們看向尚藝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一開始只是將其視之為“狐狸精”,但是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血魔池之中的毒是不是她給下的!
“說!你到底下了什麼毒!趕緊把解藥交出來,說不定我們還能饒你一條性命!要是執迷不悟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沒錯!你還是抓緊時間交出解藥吧!這樣僵持下去,等到我們門派的長老們過來之後,你絕對沒有任何活路,到時候定然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真是好陰險的女子!竟然偷偷混進我們宗門之中,給我們下毒!”
大家紛紛聲討道。
之前他們都是跟著遲小小一塊來看熱鬧的,畢竟就算是李長生帶這個正道宗門的門主回到洞府裡不出來,跟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頂多就是茶餘飯後調侃一番。
出去吹牛也有面子,畢竟沒有幾個魔道中人,敢把正道門派的宗主虜回來做夫人的!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如果尚藝真的是給血魔池下毒的人,他們所有人的修為都受到了影響,現在還沒有任何破解之法!
事關自己的道途,沒有人會作壁上觀!
李長生和尚藝兩個人懵了,不知道為何這些血魔宗弟子們,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在他們三言兩語的聲討中,兩人才漸漸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他們都互相對視著一臉苦笑。
自從尚藝來到了血魔宗之中,就一直都在李長生的洞府之中,從來沒有出來過。
怎麼可能跑到血魔池裡面,給大家下毒?
“我可以給尚藝證明,她自從進入到了血魔宗之後,就一直在我洞府之中沒有出來過,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毒!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李長生急忙給大家解釋道。
一旁的遲小小急忙把他拉到了自己身邊。
“你就不要再替她辯護了,整個血魔宗之中就她一個外人,不是她下的毒還能是誰!我看你是真的中了她的美人計了!”
遲小小氣鼓鼓地說道。
聽到她這麼說,周圍的那些弟子們,也都紛紛點頭稱是!
“該不會長生師兄體內的靈氣,也還可以動用吧?你這麼著急給她辯護,難不成你也是她的幫兇?”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之中說了這麼一句話,一時間引來了眾人懷疑的眼神。
李長生現在是欲哭無淚,就像這個弟子說得一樣,他現在依舊可以十分自如地調動自己體內的靈氣,根本就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看到李長生一臉猶豫的表情,大家心中頓時反應過來。
他竟然也沒有受到任何毒素的影響!
“看來你果然是知情人!”
一群人越發義憤填膺了,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李長生明明已經是血魔宗的大師兄了,為什麼還會和正道的這個女子沆瀣一氣!
簡直是不可理喻!
就在這時,得到訊息的遲文淵等人,也趕過來了!
看了一眼當下的情況,遲文淵嘆了一口氣。
李長生能夠順利運用自己體內的靈氣,其實非常正常。
別管這種毒素如何幹擾眾人對外界靈氣的感知,但人家可是先天道體!
就算是不用感知靈氣,天地間的靈氣就像是海水遇到乾涸的海綿一樣,源源不斷地湧進去!
只不過尚藝是否有嫌疑就不好說了。
“你們兩個人還是待在洞府之中,不要出來了!等我們調查清楚靈氣中毒的事情之後,再取消你們兩個的禁足令吧。”
遲文淵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說道。
他的話立刻引來了一群弟子們的歡呼,直呼宗主聖明!
不過遲小小倒是不滿意了。
她本來就不希望李長生和尚藝在一起,如今讓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個洞府之中,她心中當然不高興。
不過她也是個懂事的人,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讓李長生為難,只好悻悻的看著李長生離開了。
……
此時的血魔宗山頂。
這裡是血魔宗所在的山脈之中最高峰,血魔峰。
沒有人知道這座山峰名字的由來,彷彿是為了和血魔宗相搭配取的這個名字。
落遙站在山峰上,看著眼前的景色,往事開始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猶記得小時候,他她不過是山下一個無人問津小女孩,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
平日裡同年紀的孩子,對她可謂是百般羞辱,各種難聽的話落在她身上,以至於後來的她更喜歡將自己的頭髮剪短,讓自己看起來和一個假小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