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無價之寶(1 / 1)
“李公子,我想求你幫個忙!”沉吟許久,落遙低低出聲。
李長生訝異扭頭,一雙眼睛也下意識地眯了起來。
注意到她攥緊的粉拳,李長生眼神一閃,咧嘴笑道:“剛才你不還說人各有命嗎?”
“可烈路宗上下畢竟是受我牽連!”落遙咬著嘴唇,臉上驀然鋪了一層愧疚。
“好,我可以答應你保他們一條性命,至少不讓他們成為血魔宗的修煉資源。”
“謝謝!”落遙吁了口氣。
說話間,血魔宗的山門也已經到了,遲文淵親自帶人相迎。
不過沒等李長生見禮,一隻倩影便如兔子一般衝了上來。
咚的一下子,遲小小狠狠撲在他胸膛,一雙玉臂更把他摟得緊緊的。
“我還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仰著小臉,遲小小的眼角卻不知何時染上了點點晶瑩。
“傻瓜,我這不是好端端地回來了嗎?”
李長生微微一怔,心間有一股暖流淌過。
隨後他換上一張溫柔的笑臉,緩緩抬手,輕柔地抹過遲小小的眼角。
“抱歉,讓你擔心了!”
“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遲小小松開胳膊,馬上就在他身上一番檢視。
又撥又撩的樣子,顯得十足親暱。
看得在場的血魔宗弟子紛紛臉紅。
便是遲文淵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故意咳了兩聲。
可遲小小渾然沒有聽到,依舊緊張兮兮地檢查李長生的身體。
沒能找到傷口,她才重重地吁了口氣,但馬上就摟住了他的胳膊。
“這麼多人還看著呢,這丫頭也不知道注意點影響!”
遲文淵眼皮子一抖,實在看不下去,準備出面把自家閨女拉開。
不過,在他動手之前,卻有個氣急敗壞的青年先行跳出。
“拿開你的髒手!”
說話間,青年衝了出去,兩步來到李長生二人身邊,然後蠻橫地伸出爪子。
下一秒,他的右手就抓住了李長生的胳膊,狠狠開拽。
“你幹什麼?”
遲小小不樂意了,側跨一步,橫在李長生身前,用力將青年推開。
青年猝不及防,被推了個踉蹌。
抬頭,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小小,你……”
“我和你沒那麼熟!”
沒等青年說完,遲小小就冷聲打斷。
“可我們從小就認識了啊!”青年失魂落魄地說道,“當年我就是這麼叫你的!”
“那個時候不懂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以後還請駱公子自重!”
“不懂事?可當初你明明就答應嫁給我的!”青年漲得滿臉通紅。
“孩提時的戲言豈能當真?”說著這話,遲小小甚至都沒去看他,反而緊張兮兮地望著李長生,“長生,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在小時候和他見過一面而已。”
面對青年之時,和麵對李長生的時候,她完全是兩副表情。
明眼人已經從這樣的態度差別,看懂了遲小小的心意。
青年顯然也是有腦子的,看看遲小小,又看看李長生,臉上的失望迅速化為憤怒。
“一定是你欺騙了小小,所以她才會……”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青年把遲小小“變心”的理由,歸咎到了李長生頭上。
眨眼間,這傢伙便抽出長劍,徑直朝李長生捅了上去。
“住手!”
遲小小形容大變,張開雙臂,面朝那支捅來的劍鋒,把李長生牢牢護在身後。
“你給我讓開!”
青年手上的動作微滯,臉孔卻因為憤怒而扭曲。
“這可不是你萬鬼門,由不得你撒野!”
遲小小板著臉,顯然沒有讓開的打算。
“你……”青年氣得咬牙,額頭也因為充血而爆出了青筋。
可面對心上人,他終究是下不去手,只能瞪向李長生叫囂。
“藏在女人背後算什麼本事,你若是個男人,那就和我決鬥!”
“決鬥總該有個理由吧!”李長生嘆了口氣。
“當然有。”青年說著指向遲小小,“她!”
似乎是怕李長生不理解,青年補充道:“誰贏了,她歸誰!”
“住口!”李長生平靜的臉上,霎時塗上了一層濃墨,“小小是血魔宗的千金大小姐,不是你,更不是我的私有物品!你也好我也罷,都沒那個資格拿她當賭注!”
這話並不多重,但說得斬釘截鐵,完全出自真心。
對面青年被懟得啞口無言。
遲小小的那對眼眶卻更紅了,甚至在場其他女弟子也都滿臉訝異。
在這個拳頭為尊的世界,女性本就處於弱勢地位。
對絕大多數男人來說,女人不過是彰顯自己身份、地位的裝飾。
所以越漂亮的女人,在這個世界活得越艱難。
願意把女子當成單獨的個體,來給予尊重的男人,幾乎沒有!
“那你說怎麼辦?”青年梗著脖子,悶聲喝問。
可衝突明明就是他挑起來的,自己找不到解決辦法,反而還有理了!
李長生倒沒有與他一般見識,冷冷道:“想和我打?可以!不過,我的出場費很貴的!”
“小爺堂堂萬鬼門少主,要什麼沒有?”青年揚著下巴,整一副財大氣粗。
李長生也沒廢話,把身上所有的上品法寶一股腦取出。
“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撐過一招不倒,這些全是你的!”
看他居然把南宮瑤送的映月鍾,也拿出當做籌碼,血魔們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那可是南宮師叔送你的!”
遲小小也慌了,迅速回頭,試圖勸說。
“這些法器雖然珍貴,但都是有價的,對我來說,你才是無價之寶!”
遲小小渾身一顫,眼淚撲簌下墜,一個猛子投入他的懷抱。
“我就說句實話而已,你哭什麼?”
李長生環臂攬著她的腰身,溫柔不減。
“師兄,你家閨女怕是留不住了!”
另一邊,幾位長老卻在與遲文淵打趣。
“女大不中留啊,只不過這事兒現在有點麻煩。”
遲文淵嘆了口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在女兒面上,隨後又鬱悶地掃向駱姓青年。
“您看著辦,咱幾個老傢伙嘛,等著喝喜酒就行了。”
“血魔宗如今死氣沉沉,沖沖喜也不錯!”
看長老們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遲文淵不禁苦笑。
“怕就怕,喜酒一個不小心就成了斷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