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早有計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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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對烈路宗餘黨處置權歸屬的激烈爭論,李長生的出現是重大的轉折點。

這也讓他再次深切地領悟到:在這個世界,實力便是唯一講得通的道理。

與此同時,他內心深處也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如今的血魔宗,不止得罪了東洲的仙道百家,還得罪了北荒魔道。

說是成為正魔兩道的眼中釘也不為過!

換句話說,今後血魔宗的處境,很可能變得比當下更艱難,也更危險。

“總之,還不是鬆懈的時候!”

深吸口氣,握緊拳頭,他下定決心,將利用一切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

“想什麼呢?”見他兀自出神,遲文淵隨口問道。

“小子只是在想,那個逃走的元嬰賊寇躲哪兒去了。”

李長生淡淡一笑,並沒有透露自己的心思,“對了,您從落遙那兒有探出什麼嗎?”

“就算我問,她也不會說的。”遲文淵嘆了口氣。

“您和她是不是有什麼過節?”李長生心有所悟,求證般開口。

“若只是過節,她不至於那麼恨我!”遲文淵抬頭,眼底卻多了抹追憶之色。

李長生識趣地沒去追問,但眼裡閃爍的全是好奇。

沉默持續了半分多鐘,遲文淵終究還是開了口,語氣卻顯得莫名複雜。

原來,落遙也曾是血魔宗弟子,甚至還是遲文淵的親師妹。

二人天賦相當,自然而然成為掌門繼承權的直接競爭者。

明裡暗裡的衝突,從兩人晉級金丹的那一刻就沒有間斷過。

但落遙為人隨性,不喜權利之爭,礙於身份才被支持者們推著往掌門寶座靠攏。

也因此,遲文淵最終成為了這場競爭的勝利者。

具體過程,他並未詳細說明,著重講述了一下自己成為唯一繼承人之後的事情。

落遙在競爭中落敗,為了袒護支持者而和遲文淵產生了正面衝突。

而為了穩定血魔宗內部局勢,前掌門明著偏袒遲文淵。

也因此,引得落遙極度不滿,最終退出了血魔宗,並輾轉加入烈路宗。

憑藉過人的天資,落遙成為了烈路宗新貴。

有了烈路宗的支援,她曾一度尋找遲文淵的麻煩,目的只是為了給那些被迫害的前支持者們討回個公道。

不過,血魔宗卻不願意和烈路宗交惡。

為打消落遙的尋仇之心,遲文淵使用一個相當卑劣的手段。

那就是,將還身陷血魔宗的某個男人委派為說客。

那個男人,還活著的時候曾是落遙的相好。

甚至,為了控制這個男人,遲文淵還暗中控制了男人的直系親屬。

落遙是個很固執的人,並沒有因為心上人的遊說而心軟。

最終在遲文淵和落遙的雙重逼迫之下,那個男人選擇了自盡。

彼時,遲文淵本以為落遙會殺上血魔宗為心上人報仇。

可出乎預料的是,從那之後。

落遙再也沒有主動找過血魔宗和他的麻煩。

時至今日,落遙收手的原因,遲文淵依舊沒能想透。

但有一點他卻可以肯定,那就是當年的仇怨,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逝。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見面,落遙從沒給過他好臉。

這次自然也沒例外!

“那你還願意接納她?”李長生犯賤多嘴。

“我,有得選嗎?”遲文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李長生第一時間並沒有聽懂,反應了老大一會兒才領會其意。

“這傢伙對我的瞭解,比想象中還深啊!”

如果血魔宗不願意接納落遙,以他的性子必然會想方設法保住烈路宗的道統。

而這絕不是遲文淵所樂見的,也不是血魔宗弟子所能接受的。

事情真若演變到那一步,他李長生只怕也沒法繼續在血魔宗待下去了。

作為掌門,遲文淵是不會允許自家培養出的元嬰級戰力離開宗門的;更不會允許,擁有著元嬰級戰力的烈路宗獨立存在於自家山門左近!

“為什麼被如此看重,我卻高興不起來呢?”越想,李長生的心情就越沉重。

心頭一嘆,他主動轉換了話題。

“如今得罪萬鬼門,您就不怕他們事後報復?”

“北荒山高路遠,他們想對付咱們,沒那麼容易!”

北荒可不止有魔道門派,同樣有仙道宗門,仙魔對立從來不止存在於東洲。

有李長生坐鎮,萬鬼門不派兩位元嬰出面,休想拿下血魔宗。

而一旦萬鬼門真這麼做了,北荒的仙道宗門能放過發大財的機會?

“原來,您早有計較。”

“不然呢?”遲文淵得意勾唇,“不過,咱們不能放鬆警惕,雖然萬鬼門直接對我們動手的可能性不大,但仙道百家決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若真有那個本事,血魔宗就不會至今還屹立東洲了!”李長生不以為意。

“別大意,以前那是血魔宗,沒有能夠和元嬰境大能匹敵的人物,可現在不一樣了,你擊退那神秘人物的訊息若傳揚出去,保不齊會驚動東洲地面上的元嬰老怪!”

“這可就有點麻煩了。”李長生的臉色轉黑。

“總之,你既然有那個天賦,便應該潛心修煉,只有你真正晉入元嬰,才能讓元嬰老怪們對咱們心懷忌憚!”

說到這裡,遲文淵話鋒突轉,低聲繼續。

“《血魔修仙大法》雖然厲害,但每次突破都需要大量鮮血供應,所以咱們或許可以想點別的法子。”

“比如呢?”李長生來了興趣。

“本宗有一本秘傳的雙修法訣,男女合練可以讓……”

“停!”李長生嘴皮直抽,豎掌打斷,“那玩意兒真若有用,您怎麼不練?”

“這不是小小他娘去得早嘛。”遲文淵尷尬地摸摸鼻子。

“以您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遲文淵板臉,嚴厲道:“從遇見小小的孃親那天開始,我的心,我整個人,便只屬於她一個人!剛才那種話,可不許再說了!”

這番義正詞嚴的話語,讓李長生心生震撼,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抱歉,是小子失言了。”

深深抱拳,他真心實意地給遲文淵道歉。

可遲文淵眼底卻悄然劃過一抹無奈,面上倒依舊是那副威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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