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絕不姑息(1 / 1)
一來,李長生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
二來,李長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或許可以在凌霄劍門這群人的內心深處,植入一種仙道百家欠了血魔宗人情的思想。
所以,他才會與凌霄劍門這群人浪費這麼多的口水。
說完,李長生悠然轉身,抬手與沐茵一個招呼,作勢離開。
可顯然,他高估了凜凌霄劍門這群人的人性,也低估了這群人的狠辣。
“站住!”
這不,李長生二人還沒走出兩步,便聽到方臉中年的一聲冷喝。
“知道的,我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了,你們還想幹嘛?”
李長生蹙著眉頭,不爽地瞪在對方面上。
“仙道百家和血魔宗從來都勢不兩立,血魔宗怎可能對仙道百家的人伸出援手?”
方臉中年撇嘴冷哼,伸出一根指頭指在他臉上,森然繼續道:“萬楓門也是仙道百家一員,可你卻如此替血魔宗說話,究竟是何居心?”
“實話實說而已,我需要有什麼居心?”李長生冷冷反問。
“要我說,你若不是被血魔宗洗腦,那就是投靠了血魔宗,若放你們到處亂說,仙道百家還不得顏面掃地?”方臉中年眼中的冷意直冒。
隨其一句話落,圍在李長生二人身外的一票人陸續抽出武器。
“你們想幹什麼?”沐茵的臉色急變。
“對你們這種敗類、叛徒,我等絕不姑息!”方臉中年冷冷道。
說完,他舉起大手,凌空揮落。
與此同時,凌霄劍門一群人猛然甩出武器,一起朝李長生二人攻上。
霎時間,刀光劍影連成一片,宛如一張銀色的大網,奔李長生二人當頭罩下。
沐茵慌了,攥著粉拳,卻沒有還擊,而是晃身跳到李長生背後。
李長生倒面色不變,隨手掏出一把下品靈劍,隨意斬出。
沒有動用劍技,就只是一個劈砍動作而已。
但從劍身爆出的劍氣,卻迅猛如潮,瞬間奔方臉中年碾上。
呼呼風動,撩起滿地敗葉。
李長生甩出的劍氣撞上對手交織的劍幕一瞬,便強勢將劍幕瓦解。
劍氣卻去勢不減,直槓槓地襲向方臉中年面門。
方臉中年的眼神急凝,抓著手裡的寶劍,在空中一通亂揮,腳下卻止不住倒退。
直退出七八米,他才勉強將襲來的劍氣斬碎。
不過,己方組成的包圍網,卻因為自己而出現了一個偌大的缺口。
本想招呼手下趕緊把缺口堵上,可抬頭他才發現,七個手下已經倒了一半。
再看人堆裡的李長生,方臉中年的臉色驀然轉白。
“不對,萬楓門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後生?”
“那是你孤陋寡聞!”李長生隨意地一掀眼皮,“還繼續嗎?”
說著,他巡目在那幾個還站著的凌霄劍門弟子面上掃過。
可迎著他的目光,一群人紛紛埋下了腦袋。
誰也沒有吱聲。
“既然不打了,那就都給我滾!”
李長生不屑揮手,懶得再和這群人浪費時間。
凌霄劍門一群人如蒙大赦,站著的人趕緊攙起被撂翻的同伴,退至方臉中年身邊。
方臉中年似乎還有些不甘,可緊了緊自己那隻還顫抖的右手。
最終沒敢多留。
比起來時,離開的時候,這群人明顯走得更快。
等八人的背影消失,李長生方收起靈劍,沒好氣地往貓在身後的沐茵掃去。
“你倒藏得緊!”
“您神功蓋世,我不是怕扯您後腿嘛。”沐茵嘻嘻笑道。
李長生嘴皮子一抖,倒沒有與她一般見識。
隨意聊了幾句,二人並沒有從林中撤出,一直順山路直走。
翌日晌午,他們才從林子鑽出,重新轉至官道。
而此時,距離霞飛城已經有一百多里遠了。
謹慎起見,李長生在趕路途中給自己也置辦了一身行頭。
然後,再出現於人前的時候,他便成了一個滿臉胡茬的粗獷大漢。
“噗……”看到他的這副扮相,沐茵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許你扮裝,還不許我粘串鬍子?”
“我只是好奇,若遲師姐看到你這副樣貌,該是一副什麼表情而已。”沐茵打趣道。
“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她都不會嫌棄我的!”李長生對此信心十足。
沐茵反而被他篤定的語氣弄得一愣,半晌才低聲道:“或許吧。”
聽得出來,她對此持有不同意見,只是沒有明說罷了。
李長生也沒繼續這個話題,隨口道:“你好像還沒告訴我,目的地是哪兒。”
“吳國邊境,葬魂嶺。”沐茵並未隱瞞。
李長生卻變了變臉色,悶聲道:“那不是傳說中的修士墓地嗎?”
“沒錯,但也是東洲為數不多的靈材盛產地之一。”沐茵點頭。
葬魂嶺位於空吾山脈深處,山中靈氣充裕,卻又妖獸橫行。
又因為靈氣濃度的原因,山內常年盛產各類靈材。
包括血魔宗在內的各大門派、家族,都將其視為主要的靈材來源地。
但大部分時候,入內歷練,或者想靠採取靈材發家致富的修士,都只活動於空吾山外圍,很少有人往山深的葬魂嶺鑽。
只因為,活動於葬魂嶺的妖獸,就沒有一頭是低於金丹境界的。
別說尋常弟子,便是各門各派的長老也不敢保證進入其中,自己還能完整出來。
看李長生不接腔,沐茵小聲調侃道:“大師兄,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那倒不至於,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我?”
“如果葬魂嶺真如傳說中那般危險,我擔心護不了你周全。”
“大師兄!”沐茵急了,突然拿手抓著他的袖管,嘟嘴撒起了嬌,“你可不能扔下我!”
“要不這樣吧,你把百慧草的具體所在地告訴我,我一個人去採不就得了?”
“不行!”
“咋的,你還怕我獨吞?”李長生故意板臉,裝作不悅。
“我不,不是那個意思。”沐茵趕緊擺手。
“那你倒說說,究竟什麼意思?”李長生冷漠道。
“我,我……”沐茵急得手足無措,想說什麼,卻說不利索。
李長生看她這副惶恐的模樣,咧嘴笑出了聲,結果引來一頓粉拳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