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這個女人有問題(1 / 1)
“哎呀!”
走在路上,一直貼在李長生身邊的雙雙,突然一聲驚叫。
隨後,她整個身子都朝李長生靠了上去。
李長生駐足,回手撈了一把,將她傾倒的身軀攬入臂窩。
但可能是摔得太狠,雙雙的嬌軀貼著他的手臂,又往內滑了一段兒。
然後就聽咚的一下子,直接貼近了他的懷裡。
雖然沒摔在地上,但雙雙還是悶哼了一聲,還委屈巴巴地拿手揉了揉腦門兒。
“疼!”
嘟著小嘴,她用表情生動地詮釋著什麼叫做楚楚可憐。
“抱歉!”
李長生則滿臉歉意,說著垂首往她足踝處瞥了一眼。
雙雙並沒有要立刻從他懷裡出來的意思,雙手攀著他的胳膊。
無奈,李長生只能輕輕用力,試圖將這女人從自個兒懷裡推開。
可他剛剛用力,那女人就再次發出一聲痛呼。
隨後,剛剛從他懷裡挪開十公分的嬌軀,更加用力地朝他胸膛貼上。
咚,熟悉的悶響傳出。
雙雙的眼眶紅了,撅著小嘴,可憐兮兮地道:“李大哥,我的腳好像斷了。”
“說什麼傻話呢,最多就是崴到了而已。”
李長生溫柔笑道,託著她胳膊的手卻沒敢再用力。
“可……”雙雙則已經一片淚眼矇矓。
“別擔心,我幫你看看。”李長生沒等她說完,便將其扶到路邊的山石坐定。
隨後,李長生蹲下身子,將她的裙襬撩上去了一些,並輕輕褪去其鞋襪。
右手抓著她的蓮足,微微用力,左手則摁在她的腳踝處,點指揉動。
李長生剛一用力,便聽到一陣痛叫。
再抬頭,立馬看到兩串從雙雙眼眶滾落的淚珠。
李長生嚇了一跳,匆忙收手,一時間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淚眼矇矓的雙雙則輕輕咬著嘴唇,還擱那兒道著歉呢。
“都怪我不爭氣,耽誤了李大哥你們的正事。”
越說,這女人哭得越厲害,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這叫什麼話!”李長生責備道。
“要不,你還是把我扔在這裡,自己走吧!”
雙雙抬手抹抹眼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一般,堅決道。
可聽到這話,李長生又如何還能扔下她不管,只能出面安慰。
“把你一個女孩子丟在這荒郊野嶺,我還算個男人嗎?”
“反正我爹爹已經不在了,世上再也沒有半個親人,死在這裡也好。”雙雙悶聲道。
“胡說八道!”李長生突然板起臉蛋兒,“你才多大,正值大好的年華,未來還有大把的時光,以後可別提什麼什麼死不死的!”
“可我已經無家可歸,就算活著,也不過是你的累贅。”雙雙埋著腦袋。
“誰都不是天生就什麼都會,只要活著就有價值!”李長生柔聲安慰道。
說著,讓抬手輕柔地拂去雙頰上的淚痕。
得到安慰,雙雙似乎終於打起了一些精神,強撐著身子想站起來。
可腳踝的疼痛,讓她並沒能穩住身子,剛動了一下,便重新栽了下去。
等探手攙住她的胳膊,李長生才柔聲道:“別勉強自己,還是我揹你吧。”
說著,李長生很自然地轉過身子,半蹲在地上。
“謝謝你,李大哥。”
雙雙俏臉微紅,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後背。
一雙小手卻不安地在他背上游走,似乎不知該如何安放。
直到他起身,雙雙才緊緊地往他背上一貼,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在他倆身後,尚藝和落遙全程看著這一幕,臉色卻各不相同。
尚藝緊緊捏著拳心,瞪著那個趴在李長生背上的女人,咬牙道:“這個狐狸精!”
“那就是個孩子而已!”落遙蹙著眉頭,低聲開口。
語氣中並沒有對尚藝的責備,反而有種莫名的無奈。
“哪個正常人家的孩子,會對勾引男人如此在行?”尚藝不同意她的說法。
離開山村已經好幾天了,可雙雙這個女人就從沒離開過李長生身邊。
甚至,這幾天下來,連落遙都沒有和李長生獨處的時間。
如果說,之前的雙雙只是一條綴在李長生屁股後邊的跟屁蟲,那麼現在儼然成了一張貼在李長生身上的狗皮膏藥。
偏偏李長生對那女人的勾引全不抗拒,那模樣完全和麵對落遙的時候截然不同。
畢竟,以前和落遙相處,李長生時時刻刻都在維持著距離。
可是對雙雙,李長生卻說摟就摟,說背就背,完全不知距離為何物。
兩相對比,尚藝當然會為落遙鳴不平。
不如說,她反而不理解,為什麼落遙還能如此冷靜!
落遙並沒有立刻接茬兒,只低低地嘆了口氣,良久才苦笑道。
“你少說兩句,好好的一個大家閨秀,別讓人當成個刻薄女人!”
“實話實說,怎麼就刻薄了?”尚藝嘟嘴不滿。
末了,她還不忘嘀咕道:“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
這次落遙倒沒做反駁,但也沒表示贊同,複雜地蹙著眉頭,若有所思。
後方二人的談話自然是沒有被雙雙聽見的。
此時,她正湊在李長生耳邊敘說著些什麼,看上去莫名親暱。
至於李長生有沒有聽到後方二人的對話就不知道了,表面上反正和雙雙有說有笑。
因為雙雙腿腳不方便,所以連續好幾天,都賴在李長生的背上。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進入撫歌國皇都——歌城。
進城的第一時間,李長生就把雙雙送去了醫館。
一番推拿結束,雙雙腳踝的扭傷,似乎終於有所緩解。
之後,四人一起找了家客棧入住,順便叫了一大桌子酒菜。
連續趕路,他們都沒好好吃過東西,所以這一頓,李長生並未吝嗇。
等待上菜的時間,尚藝主動撿起茶壺,想幫落遙添上一杯熱茶。
雙雙卻惶恐起身,一再表示應該自己來幹這種斟茶的活計。
結果,搶奪茶壺的過程中,茶壺傾斜,半壺熱茶被淋上了雙雙的胳膊。
雙雙被燙得立刻撒手,並不自禁地慘叫出聲。
委屈巴巴地捂著胳膊,淚眼婆娑地看在尚藝臉上,她帶著哭腔道。
“我只是想為大家做點什麼而已,你,你……”
沒有把話說完,她便捂臉哭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