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突發礦難(1 / 1)
正因理解沐蘭此時的心情,李長生才專門給她時間。
又因為這裡已是敵人的地盤,所以他並沒有如沐蘭一樣,坐在那裡發呆。
畢竟他在領主世界裡能待的時間,依舊只有七個小時!
而既然都到了這裡,再帶著沐蘭回去,也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趁還有那麼點時間,他決定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作為沐蘭的臨時藏身地。
簡單地歇息了一會兒之後,李長生便在附近搜尋起來。
本想找個山洞之類的地方,可突然的一聲轟隆巨響吸引了他的注意。
與此同時,沐蘭也被驚動,迅速收拾好心情,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可因為山峰遮擋了視線,所以她並沒有發現什麼。
不過李長生已升入半空,遠遠地便看到在群山之間揚起的塵煙。
“主人,出什麼事兒了?”沐蘭輕聲問道。
“看起來,西北方向某地,發生了爆炸!”
“不會是敵人派出支援了吧!”沐蘭不禁擔心。
“不好說!”李長生擰著眉頭,迅速降回地面。
“咱要避開嗎?”沐蘭顯然不太希望再同敵人的大批人馬遭遇。
“不,咱們過去瞧瞧!”李長生眯著眼睛,沉聲道。
沐蘭的嘴唇好一陣囁嚅,但最終並未反對。
而後,兩人收斂氣息,朝爆炸發生的地點悄悄摸去。
越靠近,鋪在空氣中的沙塵越重,以至於兩人的視野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但在李長生的神識感應中,卻沒有感應到太過強烈的人員動靜。
即便如此,他也沒放鬆警惕。
一路來到一處山坳,他的眼神才驀然一沉。
就在前方的山坳之中,堆了將近三百條人影。
一部分人員手裡捏著長鞭,怒氣騰騰地叫罵著些什麼。
另一部分人員卻腳鐐加身,衣衫襤褸,癱在地上,灰頭土臉。
而在這群人身邊,還有一群亂石壘砌。
從亂石外的簸箕、推車可以順理成章地推測出,亂石後應該是一座礦洞。
山坳偏外圍一些的地方,還矗立著幾座簡易鐵棚。
裡面金光閃閃的礦石,分外醒目。
李長生卻沒有因為那成堆的金子而有半絲興奮,眼神反而陰冷如冰。
只因為,那群鐵鐐加身的萎靡身影,全是人族。
“混蛋!”
再注意到這些人族袍澤身上被鞭出的血痕,李長生怒火中燒。
要不是被沐蘭重重地拉了一把,他可能直接就殺出去了。
冷靜下來,他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轉向沐蘭道:“我還好!”
沐蘭也吁了口氣,撇眼看向山坳,紅唇輕抿。
“主人大可不必動怒,說不定這些人只是因為犯了錯,所以才被流放此地!”
她理解李長生看到同族遭受如此虐待之時的憤怒心情。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好人!
或許,只是或許,這裡的人族是罪有應得!
而為了照顧李長生的情緒,她說得相對含蓄。
“或許吧。”李長生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話。
但很快,那群捏鞭獸人的話,讓沐蘭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是錯的。
這不,就見一個鳥頭人狠狠把手裡的鞭子一揮。
長鞭拉出一陣音爆,噼啪一下甩在鳥頭人腳邊的那個瘦削中年身上。
中年硬生生地承受了一擊,卻連吭都沒有吭上半聲。
緊緊咬著嘴唇,趴在地上,脖子高高揚起,不屈地瞪向鳥頭人的面頰。
“你他娘還敢瞪我!”
鳥頭人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受到挑釁,怒罵一聲,長鞭再舞。
更顯沉悶的噼啪聲再起,瘦削中年這次卻沒能撐住,咚的一下,腦袋砸在地板。
看著這一幕,李長生的瞳孔直縮,一雙拳頭猛然捏緊。
“別忘了,你只是個奴隸!”鳥頭人撇嘴冷哼。
“有種的就殺了我,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向你們屈服!”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向我們跪地投降的!”
鳥頭人勾唇譏誚,說著還特意往其他瑟縮著脖子的奴隸瞥了一眼。
“還當自己是什麼領主、貴族呢?在這兒,你們都一樣,都只是我們養的狗,要不是還有那麼點利用價值,哼哼,我們可不會浪費糧食養著你們這群廢物!”
鳥頭人高傲地揚起下巴,繼續道:“你們還能活著,那是因為領主大人仁慈,不好好挖礦報答領主的大恩,卻一天天淨給老子惹事兒!”
“尤其是你!”鳥頭人惡狠狠地指在瘦削中年面上,“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搞小動作,這次礦洞坍塌,也是你搞的鬼吧!”
說著,鳥頭人再次將鞭子揚起。
啪,啪……
一連抽了十多下,把瘦削中年打得是皮開肉綻。
看著鳥頭人那副狠辣的做派,沒有半個人敢幫忙求情。
而一旁其他的獸人,卻都抱著肚皮,哈哈狂笑。
或許是打累了,鳥頭人收起鞭子,呵了口談,狠狠啐在奄奄一息的瘦削中年身上。
與此同時,另一個狗頭人掏出一捆炸藥,徑直朝被封堵的礦洞口轉去。
看其舉動,終於一個老頭子慌了。
“大人,不要啊!礦洞結構已然不穩,您若點燃火藥,礦洞的塌方一定會更加嚴重,屆時裡面被困住的人,只怕也活不了了!”
聽他開口,又有幾個礦工臉色大變,因為自己還有親人被困在裡面。
“我們用手挖,就不用浪費您的火藥了!”
“對對對,大家趕緊動手!”
聽到這群礦工的話,狗頭人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當場寒了臉。
“你們,該不是在教我做事吧?”
其森然的語氣,嚇得所有人都不自禁第一個哆嗦。
根本就沒改變主意的意思,狗頭人利落地將炸藥塞進石縫。
看他就要點火,一群奴隸急了。
“不要啊,我孫子還在裡面呢!”
剛才就出過聲的老頭面若死灰,用僅有的那點勇氣衝了上去。
可剛靠近狗頭人,他就被一巴掌拍翻在地。
腦袋重重地砸在地面一塊凸起的石包上,就此沒了動靜。
“你們,是想造反嗎!”
狗頭人森然扭頭,冷冷喝道。
那種冰冷的語氣,將其他奴隸的勇氣輕鬆凍結。
沒再搭理奴隸們,狗頭人吹燃火摺子,靠近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