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女皇醜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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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裡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顯然,李長生所住的院落是臨時被整理出來的。

雖然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灰塵味兒,但好再也算有了個避雨的地方。

而且院子裡的房間不少,足夠落遙、尚藝都擁有一個獨立的房間。

因為那群大搖大擺杵在院中的衛兵,李長生三人說話都需要把聲音壓得很低。

甚至提起血羅剎的時候,還刻意用了傳音。

“你們察覺到了嗎?”

“什麼?”尚藝不解道。

“這座皇宮太乾淨了!”

“哈?”尚藝抽抽鼻子,故意咳了兩聲。

“他的意思是說,這座皇宮中的靈氣,太純粹了!”

大自然說白了就是個大染缸,通常有著各種能量混雜。

修煉者的修煉過程,無非是從混雜的能量中抽出靈氣,並進行吸納罷了。

可是在這座皇宮內,除了靈氣,幾乎感覺不到其他任何形式的自然能量存在。

包括煞氣、陰氣等等,一概沒有。

哪怕月靈皇宮就建在龍脈源頭,其靈氣純度也遠遠比不上這裡!

“會不會是因為籠罩在皇宮上的那座護宮大陣?”

“應該不是。”李長生搖頭。

護宮大陣是一座龐大的組合陣法,但沒有任何一個子陣,具有過濾靈氣的功能。

尚藝卻不想在這個無關問題上耗費腦細胞,打了個呵欠,果斷轉換話題。

“你近距離見過那位長公主了,當真如傳言中那般漂亮?”

“嗯……”李長生擰著眉頭,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道,“五官自然長得不差,但單論容貌,她不見得就有多精緻,至少是比不上遙遙的!”

“算你會說話!”尚藝調侃道。

落遙被誇,竟然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長生卻一本正經地道:“我這可不是在恭維誰。”

“與其說,那位長公主漂亮,不如說她氣質好!雖然這麼說有點抽象,但她過分強大的靈魂,讓她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聖潔的光輝。”

“而且,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強烈疏離感。”

李長生努力尋找著說辭,試圖去形容初見長公主之時的感覺。

“停!”尚藝卻聽不下去,“夠了夠了,你再說下去,我就該吐了!”

李長生這時才扭頭,朝她倆看去,注意到落遙漆黑的臉,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我並不是在誇她,只是……”

“只是什麼?”落遙雙目一瞪。

“只是,她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李長生曾試圖去窺探長公主的靈魂。

可哪怕以他的神識強度,竟然剛一靠近長公主的識海就被彈了回來。

“你對她會不會太在意了?別忘了,咱們入宮是為了什麼!”尚藝沉聲提醒道。

“當然沒忘,所以晚上我便打算在這皇宮裡,好好轉轉!”

“就怕到時候轉著轉著,又轉到銀樹殿去了。所以,我必須得監督你!”

尚藝打定了主意,要和他一起行動。

接下來,他們沒再廢話,各自回房休息。

晚飯結束,天色大黑,李長生才召出山河圖,將滿院子的衛兵鎖入幻境。

而後,李長生領著尚藝兩女,悄悄從院子溜出,徑直摸向女皇寢宮。

如果血羅剎的分身真藏在皇宮之內,女皇必然是知情的。

可沒想到,這都夜深了,女皇竟然還沒有休息。

聽著從寢宮內傳出的動靜,李長生下意識地放緩了步子。

趁著裡面宮女不注意,他和落遙兩女翻身跳上房頂。

揭開瓦片往內一看,室內春光,差點沒閃瞎他的眼睛。

此時,寢宮內正有一個女人沐浴,四仰八叉地躺在浴池裡,似乎特別享受。

可全無遮掩的胴體,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李長生眼前。

只一眼,李長生就傻了眼。

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對,尚藝也湊上去往屋內打量。

然後,尚藝的一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扭頭瞪向李長生,她似乎還想去遮李長生的眼睛。

正此時,屋內傳來一陣腳步。

不想引起屋內二人注意,尚藝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但再也不願往下看。

李長生卻驀然擰緊眉頭,訝然失色。

只因為,隨著腳步聲出現的,是一個滿身腱子肉的正常男人!

“今兒可累死我了,快給我捏捏!”

男子甫一出現,便利落地褪去衣衫,撲通一下,翻入浴池。

話音剛落,男人一把摟住浴池裡的女人,俯首一口親了上去。

女子則激烈地回應著。

很快,便從房中傳出陣陣嬌喘,聽得尚藝和落遙都不禁面紅耳赤。

“技術還不錯,你們要不趁機學學?”

李長生被迫看了一場現場直播,為緩解尷尬,用一種玩笑的口吻傳音道。

“流氓!”尚藝咬牙,恨不得一腳把他從房頂上踹下去。

“咱們一樣偷看,怎麼就我一個人是流氓?”李長生爭辯道。

“我們才沒看呢!”尚藝拒不承認。

等屋內雲舒雨歇,她才扭回別向一側的腦袋。

可顯然,屋內二人並沒有要從浴池出來的意思。

也因此,她一眼就看到了某些不該看的東西。

但這次,她卻沒再避開視線,反而把眼睛越睜越大。

“還好意思說我流氓,你這不看得比我還起勁兒嘛!”

李長生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立馬調侃道。

“這個男人,我認識!”尚藝卻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你確定?”

“錯不了,他以前是尚陽宗的人!”

“什麼?”不止李長生意外了,落遙也不由吃驚。

為了確定她的話,落遙也探目朝浴池中看去。

“這個人怎麼還活著?”

“你也認識?”李長生扭頭。

“認識!”落遙點頭,“此人名叫付笙飛,乃是尚雲的師叔,不過傳聞十年前,他就死在了葬魂嶺,怎麼會在這裡?”

“想不到我尚陽宗的長老,居然墮落到了如此地步!”尚藝銀牙緊咬。

“先別急著下定論,人家可不一定就是女皇養的‘寵妃’!”

說著,李長生指向浴池外的那身官服。

尚藝並沒有因此消氣,一雙拳頭攥得死緊,乃至於指節發出了陣陣咔咔聲。

不幸的是,這幾聲咔咔傳進了屋內二人的耳朵。

下一瞬,便有一根水矛奔房梁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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