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楚西霸王礪龍槍(1 / 1)
武神的隊伍進了山路越發緩慢,後面的俠士已經有些忍不住地去抄了近道。
一個老頭兒騎著一頭毛驢一路賓士進來到了隊伍的前面,追上江秋雲的馬車便放緩了速度。
只聽老頭笑呵呵地打過招呼。
“二位尊敬的貴婦人,老頭子騎驢累得慌,可否讓我蹭蹭馬車。”
江秋雲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這一看可不打緊,這位老人家可把她鬱悶得不輕。
當時跳下車來嬌嗔道:“爺爺,你咋這樣啊。你偷偷摸摸地像什麼話!”
“誰偷偷摸摸啦!”
“那你打扮成這樣作甚?”
“哎,我也沒法啊,這驢翻了車,摔了我一身土。”
江秋雲哪會信,指著老頭身上的補丁衣服說道:“那你這衣服破破爛爛的也是摔出來的。”
老頭終於不耐,“嘿,你要嫌我髒就直說唄,這麼拐彎兒抹角的作甚。”
江秋雲無奈,只好說道:“好好好,你上去吧。”
武天驕在後面試探性地問道:“江老前輩?”
“這位是?”
江秋雲可不信這老頭連武天嬌都不認識,當時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哦,這位是我夫君的天嬌妹妹。”
武天嬌一個趔趄,當時抱拳。
“二位,告辭。”
江秋雲暗暗得意,扶著江洪連攀帶爬地上了馬車。
江洪含笑指點道:“你這丫頭,怎麼越來越皮了。”
江秋雲答非所問忍不住埋怨道:“爺爺,你這些年幹啥去了,都不知道來看看我。”
老頭神秘地說道:“我在辦一件大事。”
這時贏霸天一行奔走過來,見了老頭紛紛行禮。
“爺爺,你要來怎麼也不招呼一聲啊。”
江洪呵呵笑道:“武神,老朽可不敢當啊。”
贏霸天苦笑道:“爺爺,你是還埋怨我和秋雲鬧矛盾呢。夫妻打架那不是挺正常的事麼。”
江洪倒是沒說什麼了,不過看出來自己的孫女這時還算幸福,便哈哈地笑了一通算是揭過了往事。
趙日火抱拳道:“前輩,您身體還好吧!”
“好、好、好得很啊。”
趙日火聽出老人家語氣中的不滿,但這時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劉盛笑呵呵地打過招呼,“江老前輩,劉盛有禮了。”
江洪笑呵呵地抱拳回禮,“大當家,客氣了。”
江中流倒是沒有打招呼,可能是不好意思吧,這老頭太奇葩了。
只是默默地召喚車伕下來,他自己坐了上去當起了車伕。
贏霸天索性坐在了另一邊,揚鞭打了個響,馬車便軲轆軲轆地朝前行去。
“幾位抱歉啊,我們一家人說幾句貼己的話!”
秦川大營。
燕雲把自己的見解又跟姬楚西掰扯了一番,他自己都說了是瞎說的,誰知姬楚西卻讚歎不已。
好在燕雲還算懂事,只聽他這麼說道。
“都是曉月教得好,最近她好幸福地教我讀書寫字,我才有這麼一點點的感悟。”
冷然間看到江曉月仇視的目光,燕雲趕緊改口,“是幸苦、辛苦!”
楚遂良無奈搖頭苦笑。
姬楚西卻對燕雲說道:“只說也沒啥意思,走!咱們練練去!”
燕雲連連點頭,等這一天等得好“幸福”呢!
燕雲在兵器架上選了一杆梭槍。
這種兵器主要用以投擲傷敵,也有大將將其當成短兵,手持雙槍能拼能打,還可以飛出遠端攻敵。
梭槍只有兩種規格,長者三尺餘,短者六尺餘。
兵營的長槍大多是馬槍和步槍,組成戰陣能防能攻。
馬槍短一些能有一丈二、三,步槍則長一些能達到一丈七八,捆上大旗直接就能當杆子。
大凡使槍的大將都是定製長度,按照自己的身高來,要麼長一些,要麼短一些,這樣的話使將起來才最為順手。
太短的話攻勢不夠,太長的話又難以回防,長短適中才可攻防兼備,運用自如。
三尺的梭槍對燕雲來說實在太短,拿在手裡就跟個燒火棍差不多。
六尺梭槍對他來說又有些長,比在一處較之燕雲能高出了一個頭。
若是有五尺的長度那就基本合適,可惜軍營裡找不出這麼合適的槍類武器。
姬楚西擺好陣勢對燕雲說道:“你先跟著我練一遍,然後我再跟著你練一遍。”
燕雲有點蒙,疑惑地詢問。
“二哥,我就是看你比武結合圖畫悟出一點皮毛,真要上手我啥也不是啊!你咋還跟著我練呢?”
“義父說這大金龍巡天槍法一百個人擁有一百種招法,不用拘泥於固定的套路。”
燕雲點了點頭,倒是和他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只見姬楚西束槍擎天,燕雲有樣學樣。
“起手式負屓碣碑。”
伴隨著姬楚西的呼喝,只見他的槍頭抖了兩抖,但杆子卻紋絲不動。
燕雲此時還沒有這等功力,只能晃動梭槍做了個樣子。
“囚牛御音!”
霸王槍尖在當空畫了一個圈兒,忽地撤回左手握在杆中,向前一送左右一擺。
一道氣波拂過,似琴音輕鳴,風聲刺耳。緊接著槍勢撤回上下抖動,一時間嗤嗤的風聲不絕於耳。
“蒲牢鎮聲!”
伴隨著姬楚西的呼喝,風聲立時止住,但嗡嗡的迴音依然響在眾人的耳中,但覺頭疼欲裂,精神崩潰。
只有楚遂良看到姬楚西的槍尖在劇烈地抖動著,周圍的空氣都似被擠壓一空。
“嘲風御氣!”
一聲大喝長槍一甩掃蕩一週,姬楚西的身影如風一般滴溜溜地旋轉起來,長槍在他腰間好似一道旋風一般。
燕雲只能比劃著使梭槍在自己的腰背前後倒騰,自然是毫無氣勢可言。
“狻猊扛鼎!”
姬楚西騎馬蹲襠,霸王槍束在身前,雙手虛握以氣御使長槍浮於身前。
“螭吻御水!”
姬楚西大喝一聲,雙手向下一帶,長槍卻竄天而起。緊接著又是一聲大喝。
“霸下御山!”
姬楚西虛空一抓向下一拉大槍復又飛回,一道氣浪席捲而下,恍若一股颶風侵襲。
只聽得周圍旗幟、帳篷乃至眾人的衣襟咧咧作響。
燕雲自然沒有這種能力,只能將梭槍拋上半空。
然而欲接之時才發覺自己似乎根本就接不住,只能用手捂住腦袋躲了出去。
江曉月將梭槍接住扔給了燕雲。
這時姬楚西已經收回長槍,雙手握在杆中束於身前。
“睚眥御器!”
他近乎嘶吼般地喊出這句謁語,話音亢沉凝重,氣勢聚於槍中好像中路不通一般的模樣。
只見他額頭青筋暴起,鐵骨錚錚。
燕雲突然雙手捂住梭槍狠狠地往地上一戳,一聲大喝好似打通了姬楚西的任督二脈。
“狴犴鎮獄!”
“狴犴鎮獄!”
姬楚西緊接著也喊出了這句謁語,他重重地將大槍戳在地上,砰的一聲沉悶的巨響,周圍的俠士盡皆被崩飛而去。
強大的氣波盪漾好似擎空霹靂震碎九霄,就連附近的一座帳篷都被吹散崩塌。
楚遂良一手抓住燕恆一手抓住燕雲。
江曉月翻身躍出,後空翻了兩個筋斗落在地上,半跪在地,右手拍在地面這才穩住身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