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夫妻曖昧貼己言(1 / 1)
江南玄龍學府。
正在書房看書的玉琴子耳邊突然響過一道密語。
她興奮地奔出門來,與一位金髮女子差點撞個滿懷。
“師父,您這是!”
玉琴子尬笑道:“哦,沒事沒事。你是來找我的嗎?”
洛點了點頭,隨即彙報道:“師父,這是劉先生送來的信函,好像是聖域的來信。”
“哦,給我吧!對了,我最近可能出門三兩日,我若沒有來的話你替我盯一下啊。”
“嗯嗯嗯。師父你放心吧!”
玉琴子捏著書信笑顏如花地跑了出去。
洛自言自語地說道:“師父這麼高興,肯定是師爹又回來了。”
張子路果然笑呵呵地等在門口,玉琴子奔過來笑嘻嘻詢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怎麼能說又呢,我想夫人了就回來看看唄。”
“呸,我才不信哩。我看你是想我的身子了!”
張子路一個趔趄,無奈提醒道:“夫人,這是在街上,別這麼口不擇言的。”
玉琴子使用唇語說的話,並未出聲,別說路人,就是近在身邊的人也聽不見的。
“那怎麼了,兩口子說句曖昧的話都不行麼!”
張子路苦笑道:“那也別在大街上說啊。對了,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這十年來張子路和玉琴子自然不會長期分隔,自然時常約會。
有時玉琴子也去靈丘山看望燕雲和燕恆,但也只是遠遠地看著不曾相認。
能夠看到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做母親的已經十分知足。
玉琴子挽著張子路的胳膊在街上閒逛著。
到了塢口張子路朝天打了個煙花,很快一位唱著歌謠的船伕就來到了垛口。
焦夢海似乎越來越年輕,甚至比十年前還要年輕一些。
“老神仙你回來啦!”
張子路點了點頭。
“你的心性和悟性都不錯,我教你的養心訣一定要堅持練習,將來神州一統天門大開,說不定你也可以登仙成神呢!”
“哈,老神仙多謝了。我聽說您的學生有些比我年紀還大呢,不曉得我能不能有此殊榮做您的學生。”
張子路笑呵呵地說道:“無需在意這些虛禮,相比師生我更加希望我們以後能夠成為老兄弟。”
焦夢海激動萬分,他當時就說道:“那我現在就喊你一聲老哥哥!”
玉琴子尷尬地說道:“別,等你徹底返老還童後再這麼喊吧,現在的話我聽著太彆扭了。”
焦夢海哈哈笑道:“夫人說得有道理呢,那我還是先叫老神仙吧!”
隨即焦夢海又唱起了歌謠。
玉琴子從腰帶裡取出信函交給張子路。
“這是聖域送來的信。”
“你幫我看看吧!”
玉琴子一邊拆信一邊問話,“你說這回不走了,那邊怎麼辦啊?”
“我已經遣了徐君房回去,何況他們幾個怕是過陣子就能回來了。”
玉琴子開啟信看了一番隨即說道:“哦。是西域聖女的信,說是打算來學府求學!”
“嗯,這倒是新鮮!”
“那我們收嗎?”
“你給回個信,不收!”
玉琴子一愣,隨即看到張子路臉上揶揄的神色不由錘了一拳嬌怒道:“壞蛋!”
漢水末央宮,已經下野的劉盛看著幾個孩子在一塊兒練武,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已經是總瓢把子的劉牧巡湖回來。
自從封狼居胥回到漢水之後,劉一統就徹底地把燕雲當成了真龍天子。
他改名劉牧,明裡暗裡地開始給真龍天子造勢。
對此武天嬌十分憂慮,不惜把牡丹仙子送到了漢水口稱給劉盛續絃。
把個老頭激動得三天三夜沒睡好。
劉牧卻勸了好幾天,讓父親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辜負了一世的英明。
劉盛當時是這麼回的話。
“我一個閒賦在家的糟老頭子我有什麼英名!”
劉牧一想可不是,我才是總瓢把子啊。
不過為了老爹的幸福他倒也沒太抹了武天嬌的心意。
不但低調了許多還親自以晚輩禮去拜見武天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可惜武天嬌生性多疑,劉牧越是這樣她就越是不安。每次和李詩仙喝酒都悔恨自己輕易做下的決策。
牡丹仙子嫁給劉盛之後倒是深居簡出,大有一副相夫教孫的樣子。
“爹,義父的七十大壽我打算親自去一趟?”
剛回到宮邸的劉牧就說出了自己心意。
“好啊,你都回來十年了吧,確實也該回去看看你義父了。好像上次你們見面還是我的六十大壽上吧!”
“嗯,也得有六、七年了。”
芙蓉樓!
武天嬌自從將牡丹仙子許配給劉盛後便鮮少再回長安,那裡離著趙日火太近,這廝時常騷擾讓她煩不勝煩。
最主要的原因在芙蓉樓的話牡丹仙子還可以時常看望她。
這許多年來武天嬌都沒有任命新的芙蓉樓樓主,她似乎把自己當成了芙蓉樓的樓主。
一隻大鵬呼嘯而來,上官婉一躍而下掉在了芙蓉樓的頂樓廊道上。
“母親,我回來啦!”
“見到你元叔了!”
“嗯,見過了。元叔和大長老很恩愛。”
“唉,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怎麼男子外嫁也是如此呢。”
“母親,要不要我給你找個伴兒!”
武天嬌一個趔趄,她無奈地說道:“你這丫頭越大越頑皮,越大越膽子大,現在連我都敢調侃了是吧。”
“哪有,我是見母親鬱悶想給你解解悶而已。”
“唉,話說你啥時候給我領個姑爺回來。”
“母親看上誰了,我這就去把他給搶回來。”
武天嬌不由笑道:“不錯,這才是我武天嬌的女兒。你覺得那個燕恆怎麼樣!”
“我是不覺得他怎麼樣,這人身份有點神秘,到現在都模糊不清。不過要是乾孃喜歡我就去把他搶回來!”
武天嬌嗤笑道:“雖然你的能力進步很快,但好像也不是真龍天子的對手吧。那玩意兒有不死之身還真是麻煩!”
上官婉難得地嚴肅起來,勸解道:“母親,我覺就算天下一統對我們唐盟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壞處。”
武天嬌悠悠嘆道:“怎麼沒壞處。如果天下一統我們就再也沒辦法搶人。
“如果天下一統我們唐盟的金山銀山就全部都歸了朝廷所有。
“如果天下一統這繁華的花街巷柳哪裡還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可是母親你也說了,真龍天子那是個殺不死的怪物。與其鬧得太僵將來無法收拾,何不現在留出一條退路呢!”
武天嬌立時來了興趣,當時坐直了身子詢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母親不要再參與刺殺真龍天子的行動。”
武天嬌不由洩氣,無奈吐槽道:“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別的事!”
“還有什麼事?”
“比如說真龍天子、乘龍快婿之類之類的啊!”
上官婉立時羞紅了臉,但還是辯解了一句。
“母親明鑑,女兒謹遵母親的教誨,自從封狼居胥後我就再也沒有和他見過面了。”
武天嬌看著上官婉臉上的惆悵不由嘆息起來。
“為娘也是過來人,感情的事如何控制得住。好吧,你說說理由,如果能打動我我就不干預你和他的事了!”
上官婉頓時欣喜,立時侃侃而言。
“假如我和燕雲真能成親的話,我可以時常在他枕邊吹吹風。讓他不要在幹一統天下的事情。”
一句話就讓武天嬌捧腹不已,她玩味地說道:“假如勸不動呢?”
“即便勸不動也算給母親留出一條後路,我看那燕雲重情重義,將來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連母親的容身之地都沒有吧!”
“言之有理!你可以去追求你的愛郎了,正好今年武神七十大壽,你就替我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