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逆天而行創文明(1 / 1)
瑪雅祭壇上,趙玄朗面對一挑三的局面絲毫不慫,只聽他冷笑發言。
“荒古時期三大聖祖隕落至此,如今我們也要重蹈覆轍嗎?”
聽了趙玄朗的話玄微子也不由感傷。
“儒、道、易、法、名、墨、雜、農、兵,九大聖祖最終只剩了儒、道、墨傳承於世。
“自聖祖隕落後我們師兄弟本應同氣連枝光復師門,如今卻鬧得分崩離析,難道非要步入聖祖的後塵才能收場?”
張子路嘆息道:“真龍天子出世,天下一統勢在必行。倘若玄壇師弟在世定然不會有此局面。”
趙玄朗冷笑道:“張師兄,以你的意思天下一統我們聖人就做不得天子麼?”
“天子天子,既然是上天協定你我何必逆天而行。”
“二十年前的那場鬧劇不是你先挑起來的嗎?”
“所以你就順勢而為,誅殺天子以謀大位?”
趙玄朗冷哼道:“有何不可?許你做初一就不能讓我做十五!”
張子路無奈搖頭,他嘆息道:“在保護真龍天子的事情上我或許使用了一些極端的手段。
“但這並不是你為所欲為的藉口,至少你不應該親自動手。你堂堂聖人之尊卻對天子出手,你不怕遭天譴嗎?”
趙玄朗突然瘋狂叫囂。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等聖人就是要走到那最後一步,齊天大聖成仙成神!”
趙玄壇、玄微子、張子路,都是從荒古時期走過來的聖人。
趙玄朗則是後起之秀,完顏昊算是大器晚成,單論年齡他和趙玄朗倒是一個輩分。
實際上趙玄朗是趙玄壇代師收徒收下的師弟,他二人就像江秋雲和張子路的關係一般。
趙玄朗誤入歧途幾乎走火入魔,實則無論是張子路還是玄微子都不覺奇怪。
因為他們的師父三位聖祖便是如此瘋癲,最終同歸於盡隕落在了恐懼深淵。
故而玄微子三人格外注重修心養性,可是趙玄壇最終還是沒能戰勝心魔,但他趁著清明之時自行了斷坐化而去。
有感於此,無論是玄微子還是張子路對趙玄朗都格外照顧,因為他們是如今碩果僅存的聖人。
雖然還有黑龍和白猿但他們卻是妖族入道,非我族類。
深淵裡,鸚鵡龍依舊在講述那久遠的故事,似乎這一番遭遇也開啟了關閉許久的心扉。
“荒古早期尚有巫族、靈族、魔族等眾多種族,如今便只剩了人族。
“雖然還有一些妖族薪火在傳承,但也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殊榮。”
“照你的說法妖族應該並不是野獸?”
“妖族是指妖精一族,乃是獸類修成人身後的道果,後來只要是開啟靈智的一切生物都稱之為妖。
“太古時期世界只有神仙,這些神仙各種各樣,那時世間並沒有人類,只有無數的動物。
“直到一位天神按照自己的樣子創造出了全新的種族,天神便將其稱之為人。”
“這位天神是不是就是媧皇娘娘!”
“不錯!媧皇娘娘半人半妖,她非常不喜歡自己的樣子就塑造出了人。
“從此人便成了眾生之靈,漸漸地成為了世界的主宰。在太古時期仙神都是天生的養。
“而人是唯一可以修煉成神仙的種族。他們創造了文明、創作了無數的修行功法。
“於是這個世界便有了派系和門閥,從而也間接著導致了爭亂的爆發。”
“所以文明需要英武仁德的領袖來引導,傳播真善美,打造仁和正的光明世界。”
鸚鵡龍恥笑道:“你做夢吧你,只要有人的世界就免不了爭亂。人這種東西天生就是逆天的存在。”
“逆天我相信,但我也相信,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終會擁有美好的明天!”
“就算真像你說的那樣,世道清平無波無浪,約個架都要問問皇帝準不準,這樣的世界那又有什麼意思!”
“你想要打架可以去擂臺,即便將來我成了天子一樣也可以上擂臺。
“但天下蒼生大部分還是喜歡過太平日子,若是不想過太平日子可以四處遊歷探險。”
“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天道就是弱肉強食的道理,這才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所以人才要逆天而行,因此創造了文明。文明就是要天下人老有所依,弱有所助。
“但凡逞強凌弱者都要受到律法的制裁,不忠不義者都要受到禮法的譴責。”
鸚鵡龍不由恥笑。
“我原來的那個世界就像你說的一樣,有法可依有律可循。但那又怎麼樣呢,法律反而成了強者凌弱的工具。
“法家的思想本身就是一種恃強凌弱的思想,他們用權威約束了世人,只有真正的德行才是一個人修身立命的根本。”
燕雲不由驚訝,就勢讚歎道:“我看你比我還要明白,看來你也希望我的夙願能夠實現!”
“對,世間只要是有生命的東西誰不向往更加美好的世界。
“生存是每一個生命最本初的慾望,而和美的世界是幸福生活的保障。”
“所以,你將來會幫助我統一天下對吧!”
鸚鵡龍冷笑道:“幫你征伐天下嗎?一將功成萬骨枯,要想成就偉業就需要犧牲無數人的性命。
“試問誰願意去做這英雄冢中的枯骨呢?就怕到了最後這英雄的墳前無人祭奠。
“落得英魂無有歸處,一片蒼涼落滿人間。”
燕雲不由思索起來,他望著前面跑的歡實的哮天不由暗自感嘆,倘若自己也能成為一隻小狗豈不是可以無憂無慮。
然而真正的英雄人物註定是要為蒼生請戰。
燕雲突然生出了一股豪邁之情,他不由深深地感慨起來。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瑪雅擂臺,張子路最終還是放走了趙玄朗。
倘若他能就此罷手將來至少可以盪舟江湖,倘若依舊不知悔改那就當成是真龍天子的洗禮。
張子路把寄存著童媼的小鼎交還給了玄微子。
“師弟,從此你我恩怨兩清,江湖路遠還請珍重!”
張子路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瑪雅祭壇,完顏昊看了一眼深淵也跟隨而去。
這荒野的祭壇上便只剩了玄微子一個人,他呆呆地愣在臺上,下意識地掀開了銅鼎的蓋子。
童媼的靈魂飄出來哭訴道:“師父、師父,你要為我做主啊!”
玄微子搖頭苦笑,他蓋上蓋子輕輕說道:“你終究是墮入了魔道,如今能救你的只有真龍天子。”
言罷他將銅鼎拋下了深淵,隨即飄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