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四大旱魁出世仨(1 / 1)
青雲關。
熬煉了三天三夜又溫養了七天七夜的四大旱魁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一個藤球開始湧動,猛然間一片藤枝碎裂開來,一隻利爪探出了藤球。
這利爪枯乾猙獰,好似藤條編織又好似肌肉虯結。
咔嚓,利爪猛然一抓,藤枝又碎裂了一片,緊跟著又一隻利爪探了出來。
這兩支爪子可以看出來是一對兒鷹爪,雙爪一撐一個猙獰的鷹頭冒了出來。
好似枯骨裹著一層硬皮,表皮上裹著嶙峋的肌腱充斥著強大的力量。
頭頂一根後傾的骨刺好似一把利劍一樣斜刺天穹。
毫無疑問這是以盅雕為原型的旱魁,它衝出藤卵飛天而起。
寬大的雙翼舒展開來能有三十餘丈,翼中有雙爪,雙翼無羽卻掛滿骨甲,猛一扇動嘩啦啦的怪響刺耳。
如龍似虎的身軀慘白如骨,閃耀著金屬般的光澤。
它的尾部拖著兩根細藤,似是連線在藤卵之上,一帶之下便如線球唰唰抽走。
隨著盅雕旱魁的飛昇,藤條越拉越長,藤球卻越來越小。
藤球明明已被盅雕搗爛,這藤條卻連綿不絕沒有折斷的地方。
很快藤卵便被抽空,兩根長長的藤條拖在盅雕的身後,緊接著急速收縮,在它的身上編織出了一套外甲。
很快盅雕的身形便豐滿起來,遍體虯結的肌腱力量感十足。
盅雕在高空翱翔,嘹亮的啼叫絡繹不絕,似乎在召喚其他的旱魁。
不多時又有一尊旱魁出世,乃是窮奇化身,虎頭人身,虎爪龍尾,肋生雙翼。
頭頂一隻獨角,脊背一溜骨刺,額下一縷長髯,相貌較之以前也變了三分樣子。
窮奇旱魁的身體也是金身玉骨,裹上藤條編織的肌腱竟有了一些神俊之氣質,雖然依舊怪異卻比之前褪去了野蠻。
窮奇旱魁沖天而起厲吼一聲,兩大旱魁一左一右端坐在了橋頭。
幽綠的眸子盯著正在對岸咆哮的蠻獸,就好像看著一鍋豐盛的美食。
隨即出世的是檮杌旱魁,剛剛出世時金身玉骨看起來消瘦無感,沒有皮毛的點綴全然不如生前威猛。
長長的尾巴有一截一截的椎骨組成,仔細一看椎骨中用一根藤條連結著,看起來十分悽慘。
隨著藤條的附身檮杌旱魁也漸漸地豐滿起來。
虯結的肌腱比生前更加壯碩,頭上、脊背、尾椎有一蓬、一溜、一簇好似根鬚構成的鬃毛。
絲絲如絹順滑流暢,縱身一躍鬃毛隨風撫動好似水波盪漾,簡直神俊非凡。
檮杌旱魁揚天嘶吼一聲,四爪虛空一抓,氣場震盪騰空而起,體型較之生前大了三倍不止。
然而它這體型在三大旱魁裡卻是最小的一尊。
最後的饕餮依舊在醞釀中,似乎想要一舉成為四魁之首。
許久之後饕餮依然沒有復生的跡象,正在城樓上翹首以待的燕恆眾人不由驚訝起來。
李玄嘀嘀咕咕地提點了一句。
“郡主是不是打算親自復生饕餮旱魁。”
沒人回話,因為誰也不知道。
“快看,那是什麼?”
一名士卒突然看到南方天際飛來一座小山,他驚異中不由失聲喊了出來。
燕恆等人回身觀望,果然看到一尊四方階梯塔飛掠而來。
經過三天的修養後燕雲恢復了大半體能,這一次消耗實在太大。
雖然心疼但夢雲也沒有說什麼,她曉得這回是突發的狀況,不得已而為之。
望著巍峨的龍門雪山燕雲又催促道。
“閨女,我們現在可以孕育夸父了不?”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催促了,夢雲毫不容情地拒絕了他。
“不必急在一時,夸父和旱魁不一樣,他需要一個成長的過程。旱魁則完全是利用肉體能量催生。”
“夸父既然是一棵樹,那他是先長成一棵樹再變成人,還是直接長成一個人啊。”
夢雲竟被問住,她搪塞而言。
“我也不曉得,夸父是從建木中誕生出來的,重生的話……”
夢雲不由取出了夸父本尊的那截樹枝,忽然間似有明悟。
“既然爹爹著急那就先將他孕育出來吧。”
說話間他將樹枝拋了出來,燕雲迫不及待地噴出了一口熱血。
樹枝就好像久逢甘露的樹苗突然間光華大放,一蓬熱血整個地被其吸收,翠綠的樹枝變成了鮮豔的紅色。
夢雲祭出社稷圖,樹枝便主動了飛了進去,找了一塊風水寶地將自己種了下去。
霎時間便生根發芽長成了一棵尺餘高的小樹,兩根枝條伸出五個觸角,好似嬰兒的兩個手臂一般。
燕雲不由驚訝,脫口道:“他不會長成一個樹人吧?”
夢雲笑而不語。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聞到動靜的應龍飛了過來,見了小樹苗十分歡喜,噴出一蓬甘露淋在他的頭頂。
小樹苗更加歡快,雙手胡亂揮舞,樹梢頂部啵的一下頂出了一個小腦袋。
雖然滿臉的樹皮褶皺卻五官分明,已經有了明顯的人樣。
青雲關漸漸逼近,夢雲揮手收回了社稷圖。
戰爭堡壘落在中軍大校場,燕雲二人飛身上了城樓。
見到誕生的三大旱魁夢雲十分滿意,又看到仍在孕育的饕餮也露出了三分驚異。
夢雲打出輪迴訣仔細參悟起來,忽然間驚訝出聲。
“這畜生居然還有意志保留。”
夢雲取出寄魂幡檢視起來,發現饕餮的靈魄依然寄存在其中。
夢雲不由思索起來,片刻後忽然失聲說道:“這饕餮居然有兩個魂魄,一體雙魂。”
說話間夢雲飛身而去踏在了社稷鼎的大沿上,這大沿就好像一條金屬大路一樣寬敞。
燕雲跟了上來,他弱弱地問道:“要不我再吐血飼養一個。”
夢雲一個趔趄,不過目前看來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這種情況她也是平生僅見。
夢雲點頭後燕雲噗的又噴出了一口血,不過這只是普通的血。
鮮血噴在藤卵上毫無存在感,但仔細觀察卻發現這一口鮮血順著藤條縫隙滲透了進去。
“有門!”
燕雲不由自主地又噴了一口,夢雲看得直哆嗦,忍不住攔阻了一句。
“夠了夠了。”
燕雲擦了擦嘴角,一點血跡也沒有浪費又舔了回去。
“閨女,要是這麼說的話這饕餮應該不算是旱魁了吧。那四大旱魁就缺了一個,要如何是好?”
“沒事,我留著後手呢。”
順著夢雲的目光望了出去,燕雲的視覺最終定在了天荒橋頭的藤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