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一番錘鍊終過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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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意志好像可以洞悉人心一般。

天驕們剛剛在九曲黃河陣上練出一些心得,一隻撲天蓋地的巨大凶禽呼嘯而來。

這一番燕雲算是體會到了意志被壓迫的苦楚,看來凝練意志才是最終的道。

就好像天道意志,一層一層的往上抵進,可以想見,五行界的天道意志必然是強過玉皇界。

燕雲甚至懷疑主持天驕大賽的存在便是五行界的天道意志。

這麼說來的話五行界合而為一,其意志更加強大。

一晃神的功夫巨大的兇禽便飛撲而來,颶風驟起吹得眾天驕站立不穩。

這要怎麼打?

燕雲緊張思索著,要是功力還在一槍足矣。

難道繼續使用金光?

這對他的消耗太大了,決不能把底牌當成常規武器。

然而要如何對付巨大的兇禽呢?

看來這一關可能考驗的是智慧。

兇禽猛則猛矣,但行動緩慢反應遲鈍,這可能是個短板,如果針對合理的話興許可以以小博大。

“注意躲避。”

燕雲適時拉起隊伍,提醒之後開始左右運動,隊伍好像化作了一個整體。

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過了兇禽的飛撲。

兇禽撲落在地輾轉間便掃蕩了數百丈的範圍。

但正是因為它的身型太大,在他的腳下的眾天驕反而躲過了攻擊。

燕雲一躍而上攀上了兇禽的爪子,身後天驕抓住燕雲的衣服跟隨其後。

如此這般百餘天驕好像一條長龍一樣纏在了兇禽的腿上。

兇禽雖然體型巨大,但近百數的天驕攀附在上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它忽閃翅膀,霎時間狂風大作,竟然墜在地上沒能飛起。

燕雲打首繼續上攀,兇禽的一根羽毛便好似一棵小樹,就好像在攀登一座大山,依著樹木枝杈。

如此這般直到攀上兇禽的脖頸,蜿蜒而下好像一條長龍束住了它的脖頸。

天驕們手拉手肩挽肩互相角力,兇禽很快就感受到了窒息開始奮力撲騰。

然而天驕們哪怕成了普通人也有著強大的體格和力量,一時間竟讓兇禽無可奈何。

很快兇禽便失去了力量,動作越來越慢,終於一命嗚呼。

呼的一下兇禽消失而去,天驕們突然落空急速下墜。

這就尷尬了,兇禽沒傷到他們卻被摔了個七暈八素。

祤君站起身來齜牙咧嘴地發了句牢騷。

“老大,這賽場意志太特麼缺德了,這哪是考驗,這分明是在戲耍我等啊。”

咔嚓。

祤君剛剛說完一道閃電便劈落在他的頭頂,就好像穿透了空間一樣毫無徵兆。

霎時間一股焦糊味隨風飄逸,俊朗的祤君頓時變成了賣炭翁。

好在這雷只是外相併無威力,除了難看外倒是沒有其他損傷。

祤君緊緊閉起嘴巴不敢再胡言亂語。

“起霧了!”

不曉得誰喊了一嗓子,眾人循跡望去,只見天地連線的地方湧出一片灰色的濃霧,好似煙塵滾滾而來。

“這是毒煙吧,開始用毒了!”

毒霧漸漸逼近,眾天驕看著燕雲等待著他的對策。

燕雲目光如炬,沉著地說道:“不是毒霧,是一片蚊子。”

眾天驕不由驚訝。

目光凝視間濃霧果然開始匯聚漸漸凝聚成一隻巨大的蚊子飛撲而來。

“燕道友,對付兇禽的那一招無法對付這蚊子了吧。”

燕雲點了點頭。

“不過也不需要用這種笨法子。”

“道友有何妙計?”

“大家感受一下,意志力應該可以控物了吧!”

沒有靈力自然無法施展法術,但是意志卻可以凝聚念力御器行法。

燕雲雙眼蒙上一層水汽,霎時間一片雲霧翻滾而起朝著巨大的蚊子侵襲而去。

一位修士站在自己的盾牌上騰空而起。

“哈哈,我可以飛啦。”

一位天驕御使自己的盔甲甲片懸浮而定,圍繞著自己的身軀環繞。

金甲子凌空而起,他的甲冑本就是兵甲,他自己就等於是一個人形兵器。

翻手間招出自己的雙錘,咔嚓,一道齏雷劈空而去。

齏雷打在燕雲凝聚的雲霧上,霎時間化作一片電閃雷鳴裹住了巨大的蚊蟲,竟一下子便將其劈散。

然而蚊蟲很快便有匯聚起來,形成了一隻新的蚊子。

伊天賜嘗試著取出自己的法器卻沒有奏效。

他疑問道:“這位道友為何可以召喚兵器?”

燕雲解釋道:“他的甲冑蘊含天道意志,可以略微的遮蔽賽場意志。

“雖然無甚大用但取出兵器還是可以的,至於他打出的那道齏雷也是雷錘本身所蘊含的靈氣。

“此錘乃是天行大師渡劫時天劫所化的天將賜予。蘊含一絲天道意志,故而可以打雷。”

“這!天劫還可以這樣用?”

燕雲尬笑道:“實際上這法寶應該是天道賜予渡劫者所有,我們只不過是撿了便宜而已。”

伊天賜繼續詢問道:“我父親渡劫時為何沒有賜予仙器?”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隨機吧。其他六劫前輩渡劫時有賜予嗎?”

伊天賜搖了搖頭。

“沒聽說過。甚至我都沒聽說過哪位六劫前輩的天劫化身神將。”

這時金甲子已經衝進了巨蚊體內,雙錘舞開一番霹靂風行又打散了巨蚊。

這一回蚊子們沒有繼續凝聚,而是化作一片濃霧朝著眾天驕滾塵而來。

天驕們各施手段消滅蚊蟲,但最終還是被叮了一個滿頭大包,一時間奇癢難忍無不搔耳撓頭。

祤君一邊兒撓癢一邊問燕雲。

“老大,這些臭蚊子怎麼不咬你啊!”

“這些蚊子說來說去無非是意志所化,我的意志雖然無法對抗賽場意志,但自保還是無虞。”

“額,那你怎麼不教教我啊。”

燕雲尬笑道:“說了只能自保。”

祤君一個趔趄,不由嘀咕道:“噝,癢死我了,怎麼越抓越癢啊!”

燕雲呵呵笑道:“都說了是意志投影,忍著吧。”

祤君扭動身子只好忍耐著。

好在蚊子們攻擊一輪便消失而去,看來叮一圈兒和叮十圈兒效果是一樣的。

燕雲帶頭繼續前行,也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考驗在等待著。

雖然說意志加強已經擁有一些神通,但從蚊子的攻擊中不難猜測,這點能力還不足以應付賽場意志。

看來這位燕道友說得沒錯,對抗賽場意志唯有加強自身意志,縱然無法對抗總要有些自保之力。

一時間眾天驕忍受奇癢堅持前行。

冷不丁的祤君突然說道:“老大,好像不癢了。”

燕雲點頭。

“應該是突破了自己的極限,意志自我防禦逼退了賽場意志的侵擾。”

“老大,你看,那是不是擂臺。”

猛然間祤君一聲大喊吸引了眾天驕的注意力,只見在前路的盡頭處,朦朧中有一片巨大的擂臺。

伊天賜卻說道:“不可能。天驕擂最大的也不過一里之距,看那擂臺如山一般巍峨應該又是障眼法。”

燕雲卻說道:“興許正是擂臺投影的海市蜃樓。”

眾人一邊前進一邊討論,走了一里多地發現那擂臺絲毫沒有靠近的跡象。

望山跑死馬,說明那擂臺還在極遠的地方,倘若距離遙遠區區一里開外的擂臺幾不可見。

但既然已在視線之內說明距離已經不太遙遠,前進了一里地的距離多少也能有靠近的感覺。

眾人繼續前行,又行進了七八里的距離終於感覺出了變化。

離譜的是那擂臺卻越來越小。

“這才是真正的擂臺,目標就在眼前,大家加把勁兒一鼓作氣。”

眾天驕歡呼聲此起彼伏,甩開步子疾奔而去。

忽然間一陣陣的喊殺聲傳入耳中,循跡望去,不知何時左右湧來一群人跡,正在吶喊著衝突而來。

“那是?火靈族的天驕和魔劍宗的天驕。”

祤君隨口問道:“閣主,這比賽是要混戰嗎?”

“不不不,比賽都是階段性的,如今擂臺賽尚未開始,按說彼此間不該爭鬥啊。”

“難道他們是來狙擊我們不讓我們前往擂臺,這樣的話他們也等同於少了對手。”

伊天賜搖頭道:“不至於,二虎相爭必有一傷,此舉得不償失完全沒有必要。”

以為天驕提醒道:“閣主,他們是兩方勢力,是不是打算聯合起來先淘汰我們。”

伊天賜搖頭正要說話時燕雲卻提醒道:“他們不是真的,注意,我們凝在意志幻象當中。”

幾句話的功夫兩方天驕便已到達現場,一哄而上掄拳就打。

己方天驕也不甘示弱,叫囂著便衝了上去,堂堂天驕修士竟如街頭潑皮一樣打起了群架。

平凡的人生蕩起了久違的激情,一時間就連燕雲都簇擁而上。

不知不覺年少時辛酸的場景又湧上了心頭。

但這一次不再是心魔作亂,而是人間至真的留念。

多少修士在漫長的歲月熬煉中磨滅了人性,忘卻了那人間最珍貴的東西。

此時,天驕們心中的意氣風發又被激盪出來。

年少時期的夥伴,修行路上的道友,此情此義真讓人永世難忘。

來犯的敵人漸漸消失,己方的道友也已經傷痕累累。

這一番捶打應該就是最後的一道考驗。

疼痛之餘只覺得身心舒暢,筋骨痛快,就像被手法嫻熟的老師傅按摩了一番。

短暫的修整後眾天驕繼續上路,很快就那遠處的擂臺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終於,天驕們來到了擂臺之下,幻象消失而去。

擂臺的周圍已經隆起了五座高臺,這是為五方勢力搭建的據點。

此時其他勢力的天驕也悉數到場,但看他們的人數並不比風雨閣多幾分,看來考驗路上淘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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