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死人的廢棄酒店(1 / 1)
5個人走下樓來到了頂層,他們這才知道這棟樓原來並不是居民樓,而是一間酒店,所以一層的空間非常的大,而且也分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房間。
“既然這裡是酒店,想必有很多的基礎生活用具,咱們看能帶走什麼就帶走什麼,尤其是可以禦寒的,往後天氣越來越冷了,如果不找一些禦寒的,恐怕我們還不過今年的冬天。”趙興言提醒幾個人,實際上他說的也並無過錯,災變來襲全城所有的應用設施全部癱瘓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供暖。
慕舞則是死死的盯緊一處,低聲對其他人說:“看來有人比咱們先一步到達這裡你們看那裡有一些燈光。”
“那我們還是儘量避開對方的,要不然很容易起什麼衝突。”經過這麼多禹淼對於人性愈發的瞭解,所以他不會在末世之中輕信任何人,更何況現在他們每個人身上不是有食物就是有藥品,這些都是他們進入避難所的關鍵,絕對不容一絲疏忽。
王瑩顯然也同意禹淼的建議,推開旁邊的一扇房門:“咱們還是在這邊先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
緊接著就拉著禹淼兩個人進入其中,趙興言看到解決其後,他是真心不想和那兩姐弟待在一起,相處時間太少,即便是有共同的利益,他也沒辦法做到,完全相信對方。
“這裡有一套毛毯,咱們帶上吧。“王瑩彤洗手檯的櫃子下面發現一張毛毯,緊接著疊到最小的長度放進了揹包裡。
禹淼則是越過門口旁邊的衛生間,來到臥室,整間屋子非常的昏暗,窗簾緊閉,透過窗簾中間的一絲縫隙禹淼看見外面的天空已經大亮他們迎來了第2天的早晨。
“要不我們在這裡歇一會兒吧,昨天晚上都沒有休息好,而且也不能浪費了這裡舒適的大床。”禹淼坐在床上,緊接著向後倒去,然而他並沒有體會到床的柔軟,而是感覺床上腹部有什麼東西,硌住了他的腰。
這幾天握緊被子的一端可是還沒有等禹淼掀起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就看到了一綹頭髮。他似乎可以想象到床鋪底下的情況,如果是一個大活人被自己壓著又怎麼可能不發出一絲聲音。
可是好奇心終究上去了,恐懼這也不能怪禹淼,這是人類探索未知事物的本能而已。被子掀開,一個女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他的身上佈滿了抓痕,很顯然早已經斷氣了剛才一秒感覺硌到自己要的東西,就是這個女子的一條手臂。
或許是因為蓋了一層被子的緣故,直到餘淼掀開被子,才傳來一股惡臭的味道,想必屍體已經死了好幾天,有些腐敗了。
看到此處,禹淼不禁乾嘔幾聲,此時他慶幸幸虧剛剛沒有吃什麼東西,否則全都浪費了。
“這裡有一件外套,王瑩你看看合不合適。”禹淼可沒有心情再坐在床上翻滾,不再管床上的女屍,轉頭看向旁邊的一些東西,終於找到一件女士外套。
王瑩接過來並沒有直接穿在身上,而是在身前比量了一下,因為這件外套還是溼的,即便是這幾天水位下降,但是陰天狀態下外套也沒有幹。
“可以,外面應該天亮了吧,出太陽了嗎?出來的話就把衣服放在陽臺上曬一曬吧。”邊說邊走的陽臺拉開窗簾,一縷陽光射入到房間之中,然而並沒有感覺到暖意王瑩遍體生寒。
拉開窗簾的那一剎那,一張臉上掛著猥瑣笑容,然而卻面黃肌瘦的臉,隔著玻璃和王瑩的臉相貼。
“啊!”王瑩被突如其來的一張臉嚇得連連後退,結果被凳子絆了一下,坐在了地上,可是即便如此,整個人還在劇烈地顫抖。
趙興言立刻上前將王瑩拉起來,並將其拽到自己的身後,同時拿出刀對著那人喊道:“你是什麼人。”
男人的本人並沒有絲毫的反應,依舊保持著那猥瑣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心裡都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恐怕也已經死了。
可是為了謹慎起見,趙興言仍舊是走到了玻璃旁,將推拉門推開想要一探究竟。走到陽臺從側面趙興言看到了,這個猥瑣男背後早已經血肉模糊。蹲下身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他背後的傷口,整個後背連同脊柱貌似是被魚怪一口咬下的,否則不可能在一瞬間殺死對方,讓對方還保留著那猥瑣的笑容。
“怎麼回事?”說實話禹淼也想要進去一看究竟卻被趙星元攔住了:“別看了,很噁心,你不想再吐一遍就不要再看了。”
聽到這句話禹淼就打消了去看的念頭,剛才那一吐好懸沒有把自己的膽汁吐出來,要是再吐一次,恐怕自己都要虛脫了。
“那麼大的傷口,恐怕是強化魚。想來這些人也剛來沒有多久,然而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就被魚怪給殺死了。”趙興言用最為簡練的語氣將剛才自己所看到的複述了一遍,緊接著說道。
而這個時候去隔壁房間的慕舞姐弟也已經回來了他們手中同樣拿著一條毛毯,只不過比他們多的是拿兩件外套。
“隔壁居住的是兩個男人,他們的外套還完好無損,只不過那兩個人也死了。”慕舞將兩件外套扔給趙興言和禹淼。
這兩件外套不同於王瑩的那件外套,這兩件外套是乾的,而且實際上並不合身。
“死了也是被魚怪殺的嗎?”禹淼開口詢問,他想知道這裡的危險程度究竟有多大,如果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就會勸說其他人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慕武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不是,他們不是被妖怪殺的。到兩個男人身上並沒有絲毫魚怪所留下的痕跡,反倒是一刀封喉直接死亡。
而且他們的外套還是乾的,恐怕跟咱們剛才看到有燈光的那間屋子裡的人是一夥的,只不過應該發生什麼導致對方起個內訌相互刀刃相向,最後兩個男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