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體無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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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著刺痛,他咬了咬牙,又撲哧一聲抽出了長劍,瞬間鮮血如注。

看到這一幕,玄女露出驚世駭俗的神情。

而站在3樓陽臺上的陳風和高青玄,卻是無動於衷。

“這才是今晚應該有的結局。”鍾無極露出猙獰的笑容,接著抬起手裡的長劍,噹啷一聲徒手摺斷。

然後,他強忍著劇痛站起身,拖著鮮血如注的右腿,一步一瘸的朝別墅門口走去。

看到這一幕,玄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接著趕忙衝上去,攙扶住鍾無極。

“我要不要給自己也來一刀?”

“你不用!”鍾無極咬著後槽牙,痛得咯咯作響:“誰讓這是我們男人該做的事兒呢?”

聽完這話,玄女攙扶著鍾無極,回過頭看了一眼獨棟別墅三樓上的陳風和高青玄,隨後匆匆離開。

“不愧是陳家第一智囊。”這時,站在陳風身旁的高青玄,緩緩抱起雙臂:“果然夠狠,也果然夠聰明。”

“他要是太聰明。”陳風虛眯著眼睛:“那就是他的不聰明瞭。”

丟下這話,他轉身進了房間。

而高青玄愣了一下,也急忙追了上去。

“你說他是不是喜歡玄女?”

陳風:“不知道。”

高青玄:“只有最愛的人,才會幫她擋下一切。”

“你很八卦。”陳風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趕緊去睡覺了。”

“要不今晚一起睡呀?”

高青玄壞壞的笑道:“就我們兩個人喲,怎麼叫也不會有人來。”

“守孝期!”陳風將黑色大衣放到一旁的掛衣架上,隨後直接躺到了床上:“別勾搭我,我要當一個孝子。”

“這都什麼年代了?”高青玄翻了翻白眼:“更何況,你母親都已經死了6年了,怎麼還在守孝期?”

“那就直說了吧。”陳風偏著頭,看向高青玄:“我怕你。”

聽完這話,高青玄突然咯咯一笑。

“怕我就對了,今晚老孃非得睡了你。”

說完這話,她壞笑著一把朝陳風撲了上去。

然後……

兩人在床上滾啊滾的,把鞋子滾掉了,衣服也滾掉了,最後都滾進了被子裡。

再然後……

被子全部被蓋上,被子不老實的蠕動起來,就像是放進去兩條加大號的毛毛蟲……

然而……

過了好一會兒……

被子裡的母毛毛蟲突然探出個小腦袋。

“我忘記了,你還沒跟老孃表白呢,憑什麼就上老孃了?”

“不是我乾的。”又一隻公毛毛蟲探出腦袋,一臉委屈:“這不是還沒上嗎?”

母毛毛蟲:“那你表白。”

公毛毛蟲:“不會。”

“我靠,老孃弄死你。”

然後,母毛毛蟲一拉被子,又開始蠕動。

緊接著,整個房間裡傳來母毛毛蟲痛苦並快樂的尖叫。

這種尖叫伴隨著軟床咯吱的抗議,一直激烈的持續到天亮……

一對少男少女,還沒修成正果,卻率先初嚐了禁果……

清晨時分!

雲城一百二十公里外的一個廢棄工廠裡。

耿博彥拿著一個盒子,臉上寫滿了MMP。

火急火燎賓士了一百多公里才趕到這裡,就他媽為了盒子裡裝著的一個隨身碟。

隨身碟裡,沒有什麼秘密,只有幾十部下載好的愛情動作片。

而且,他還不得不尷尬的支開了一起來的雲紫菱,獨自一個人抱著電腦,在廢棄工廠的二樓,把這幾十部愛情動作片全瀏覽了一遍。

他很憤怒。

憤怒的是陳雄信這個老王八欺騙他。

但他也很慶幸。

慶幸的是這個隨身碟裡,並沒有一部愛情動作片的女主,是他最需要維護的大小姐貝雨璇。

陳雄信的故弄玄虛,印證了先前陳風的猜測——調虎離山。

就在他感覺上當了,第一時間給陳風去了電話,卻說不著急回來。

於是,老酒鬼和雲紫菱,就被仍在了這個荒郊野外的廢棄工廠裡,每人佔據著一層,吹了一夜的冷風。

“耿長老。”

這時,廢棄工廠的一樓,傳來雲紫菱清脆的吶喊。

額了一聲,耿博彥合上電腦,急忙哎了一聲。

“天亮了。”雲紫菱再次喊道:“我們能回家了嗎,好冷呀。”

“額,回家回家。”耿博彥收拾好東西,立即站起身嘟囔:“這可憐的丫頭,跟著我受了一夜的罪,真是罪過罪過。”

說著,他提起自己的東西,匆匆下了樓。

繞過拐角,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廢棄柱子後方的雲紫菱。

這丫頭,真是個實心眼。

讓她在樓下看著,她居然一直躲在柱子後方。

因為她所在的位置,整好能清晰看到廢棄工廠的唯一大門。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所在的地方,直接受到外面冷風的直吹。

而且,她看起來在這裡守了一夜,真是敬職敬責。

輕咳了兩聲,耿博彥立即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給雲紫菱披上。

“丫頭,你看你都凍壞了,先披著吧。”

“不用不用。”雲紫菱急忙拒絕:“耿長老,您是老人家,你更不能凍著。”

眼見拗不過雲紫菱,耿博彥苦笑著點了點頭。

“我說丫頭啊,你怎麼不去車裡等著呀。”

“那妖女的豪車裡,暖氣空調樣樣都有,何必這麼受罪?”

“車裡視線不行,而且非常容易暴露。”雲紫菱一邊挫著小手,一邊問道:“耿長老,東西找到了嗎?”

聞言,耿博彥一臉尷尬的額了一聲。

“找到了,咱們回去吧。”

“好。”雲紫菱說著,轉身衝耿博彥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走出廢棄工廠,來到了隱藏紅色豪車的地方。

剛上車,耿博彥突然問道:“丫頭,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嘛?”

剛要發動車的雲紫菱一愣,接著急忙回過頭,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很認真的看著耿博彥。

深吸了一口氣,耿博彥露出神秘的笑容。

“你喜歡那小子嗎?”

這話一出,雲紫菱頓時一怔。

“耿長老,你說什麼?”

“我是問……”耿博彥翻來翻白眼:“你喜歡我們三少爺嗎?”

聞言,雲紫菱俏臉唰的一下紅了。

“我懂了。”耿博彥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著點了點頭:“這件事,交給我吧。”

“不!”雲紫菱急忙衝著耿博彥搖了搖頭:“耿長老,三少爺有女朋友。”

耿博彥眉頭一皺:“誰呀?”

“青玄姐姐啊。”雲紫菱嘟囔著小嘴:“我覺得他們挺配的,而且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那個妖女?”耿博彥立即一瞪眼:“她想得美,根本不可能,她根本就不配。”

雲紫菱:“這……”

“丫頭。”耿博彥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雖然沒有風花雪月過,但是我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得自己去爭取。”

“如果喜歡一個人,都不能讓他知道,那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悲哀。”

聽完這話,雲紫菱沉默了。

“好了,開車。”耿博彥虛眯起眼睛:“我們不能讓他們在一起呆得太久,否則會出問題。”

聽了這話,雲紫菱額了一聲,這才發動紅色豪車,徑直駛出了草叢。

陳家莊園!

一個擺滿了各種古籍的房間裡。

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忙前忙後,讓整個現場一片緊張。

一旁,陳家家主陳雄信揹著手,臉上滿是陰沉。

他已經聽完了玄女對昨晚刺殺陳風失敗的講述,整個人像山一樣沉默下來。

一旁的玄女,卻是滿臉緊張的盯著前方的病床。

因為,病床上躺著的人,正是昨晚即興表演的鐘無極。

給了自己大腿一劍,以至於失血過多,在回來的車上就昏死了過去,至今未醒。

玄女原以為鍾無極這也是在演戲。

可隨著時間推移到現在,她也開始擔憂起來。

這個戲,演得有點太過,太逼真了吧?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鬢髮老者緩緩走了過來。

“怎麼樣了?”陳雄信急忙問道。

“好險啊。”白大褂老者扯下帶著的醫用手套,滿臉凝重的說道;“這一劍如果再往右一寸,就直接割斷了腿部大動脈,甚至傷到了骨頭。”

“如果真是這樣,首席大長老就徹底廢了,恐怕永遠也站不起來。”

這話一出,陳雄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一旁的玄女,卻不耐煩地抓起白大褂老者的衣領。

“說重點,現在怎麼樣了?”

面對玄女的凶神惡煞,白大褂老者露出苦笑。

“玄女長老莫急,我已經對大長老的傷口進行了處理,現在大體無礙了。”

“那他怎麼還不醒?”玄女再次質問。

“大長老失血過多,陷入了重度昏迷。”白大褂老者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他不是靈武者,恐怕早就沒命了。”

聽完這話,玄女倒吸了一口冷氣,接著才緩緩鬆開了白大褂老者。

“都出去吧。”陳雄信衝著白大褂老者揮了揮手。

隨後,白大褂老者帶著一群醫護人員匆匆離開。

隨著房間門被關上的一剎那,陳雄信和玄女急忙衝到了鍾無極的床邊。

看著昏迷不醒的他,玄女心中很是不安。

實際上,用三少爺陳風的話說,只要讓飛鷹小組那群人閉嘴,鍾無極根本就不用自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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