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開拍賣大會(1 / 1)
聽完這話,耿博彥再次和陳風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同時想到了一個人——徐盛。
徐盛這傢伙,看起來根本就不像一個靈武者,而且也顯然沒有靈根。
難不成徐文元還想對這個廢柴拔苗助長?
面對陳風和耿博彥的沉默,徐文元緩緩站起身,衝著兩人拱了拱手。
“二位,如果手裡真有能逆天改命的洗髓丹,請二位務必關照。”
“放心,錢絕不是問題,我徐家縱然是砸鍋賣鐵也要拿出來,你們開個價就行了!”
“不是!”陳風立即擺手,打斷了徐文元,沉聲說道:“鎮守使大人,以我對徐盛的觀察,他沒有靈根,即便是逆天改命,強形成了靈武者,也走不遠。”
“徐盛?”猛的抬起頭,徐文元露出詫異的神情:“這關徐盛什麼事啊?”
額了一聲,陳風露出更加詫異的神情。
“你說的難道不是徐盛嗎?”
聽完這話,徐文元差點沒一頭栽倒。
好一會兒,他才苦笑著搖了搖頭。
“徐盛那個逆子,這輩子已經廢了。”
“他連個普通人都做不好,怎麼可能做得好一個靈武者呢?”
說著,他又長嘆了一口氣:“我說的是我的大兒子徐昂。”
聽完這話,陳風和耿博彥再次對視了一眼。
好一會兒耿博彥才緊鎖著眉頭。
“徐昂,你的大兒子,現在是你雲城鎮守府的鎮守副使?”
“是啊!”徐文元急忙點了點頭:“他天資聰慧,而且悟性極佳。”
“只可惜,他在8年前得了一場怪病,修為一直停留在黃金二階,使用了上千百種辦法,也無法往前再跨進一步!”
“這些年來,我到處求醫問藥,找的名醫和神醫也不計其數,可是都無力迴天。”
說到這裡,徐文元揹著手再次長嘆了一口氣。
“後來我還是在帝都聽一位老前輩說起,如果真要改變我這兒子修為停滯的命運,唯一的辦法就是必須要找到一枚洗髓丹,才能讓他逆天改命……”
“等等!”陳風,立即擺手打斷了徐文元,緊盯著他問道:“你大兒子修為已經停止了8年?”
“是啊!”徐文元急忙點了點頭:“8年來用盡了各種手段,靈丹妙藥也吃了不少,可是都不見有絲毫效果。”
“和我一樣!”陳風扭過頭看向耿博彥。
“和你一樣?”徐文元猛的瞪圓了眼睛:“阿風賢侄,你是說,你也經歷過這樣的階段?”
鎮守使大人作雲城鎮守府已經好幾年了。
陳風緊盯著徐文元:“不應該沒聽說過陳家的事情吧?”
額了一聲,徐文元抽搐著臉頰:“陳家的事情我略有耳聞,但是我接任雲城鎮守使也不過才5年時間。”
“那時候,好像你已經離開陳家了,至於更多的事情我還真沒怎麼聽說過。”
“那就是了!”陳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衝著徐文元說道:“鎮守使大人,我現在就問你一件事,你得如實回答我。”
“好!”徐文元急忙點了點頭:“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請問。”陳風緊鎖著眉頭問道:“你家大兒子的小腹上,是不是有一朵火紅色的梅花?”
這話一出,徐文元頓時猶如晴天霹靂,猛的渾身一顫。
緊接著,他帶著看魔鬼的神情看向陳風。
“阿風賢侄,你……你怎麼知道?”
“你認識我家徐昂?”
“不認識!”陳風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但是我可以理解為,我和你家大兒子同是天涯淪落人,而且都是遭人陷害。”
“遭人陷害?”徐文元猛的瞪圓了眼睛,露出驚世駭俗的神情:“阿風賢侄,你的意思是說,我大兒子的修為停滯不前,是被奸人所害?”
“你請了這麼多名醫!”陳風抬起頭看,向一臉震驚的徐文元:“難道連這點事情都沒查出來嗎?”
聽了這話,徐文元抽搐著臉頰。
名醫是請得多,但是真沒查出什麼病根。
現在,聽陳風這麼說起,他心裡除了無比震驚,就是震驚無比。
遭人陷害呀?
可是自己的大兒子徐昂為人低調謙恭,虛懷若谷,在外面並沒有什麼仇家,又會遭誰的陷害呢?
對了!
剛才陳風說,他和自己的兒子有著同樣的命運。
那麼,他又是遭誰陷害?
又是如何擺脫這一魔怔的?
想到這裡,徐文元突然衝到陳風的面前,激動的一把抓起了陳風的肩膀。
“阿風賢侄。”
“我看你現在修為精進,而且天縱奇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看來,你已經突破了這個魔咒。”
“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不管你要什麼,我徐文元都可以想盡辦法做到,哪怕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看著徐文元激動的神情,陳風嘆了口氣。
“鎮守使大人,你先不要激動。”
不激動!
能不激動嗎?
找了整整8年,好不容易看到這麼點希望。
現在的徐文元,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生怕放跑了就會徹底消失。
要知道,他的大兒子徐昂,可是他的全部寄託,也是整個徐家未來希望。
越想越心急,徐文元突然撲通一聲衝著陳風跪了下來。
“鎮守使大人,你這是幹什麼?”陳風頓時嚇得急忙後退。
一旁的耿博彥卻是微微皺起眉頭。
“阿風賢侄,我求你了!”徐文元眼中噙著老淚,一臉著急的說道;“救救我的大兒子吧。”
“他是一個宅心仁厚的人,這輩子從來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不應該得到這樣的結果呀。”
“你開個口,不管你要什麼,哪怕是我徐文元豁出老命,也一定辦到。”
看著徐文元動容的神情,陳風抽搐著臉頰,內心的某根弦像是被狠狠撥了一下,噓唏不已。
徐文元竟然為了救自己的兒子,不惜以雲城鎮守使之尊,放下所有尊嚴和臉面,來求自己一個晚輩。
而且看他老淚縱橫,真情流露,顯然做不了假。
再仔細想想自己!
遭遇了同樣的事情,但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的態度呢?
要說徐文元是真情流露,痛徹心扉,痛心疾首的要救自己的兒子。
那麼自己那個渣男老爹,就是冷漠相向,甚至冷嘲熱諷,落井下石。
都是父親,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且,在陳風的心裡,從來不認為一個陳家的家主,能有一個雲城鎮守使的地位高。
以前網路上流傳著一句話,叫做別人家的孩子。
現在,陳風卻生氣地感受,到別人家的老多如何如何。
這樣兩相比較,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深深的感慨了好一陣,陳風來到徐文元的面前,緩緩伸手將他攙扶起來。
“鎮守使大人,你不必如此。”
聞言,徐文元顫抖著嘴唇,老淚縱橫的望向陳風,眼神裡滿是懇求。
“阿風賢侄,我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這些年來,我各種辦法都想盡了,卻始終無法……”
“我知道!”陳風擺手打斷了徐文元,沉聲說道:“我理解你的救子心切,也理解你作為一個父親的著急和痛心疾首。”
說到這裡,陳風握著徐文元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在沒有看到你兒子的病情之前,我可能沒有什麼把握。”
“但是,我在這裡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如果你兒子真和我同病相憐,是同一種症狀,那麼我就有把握治好你兒子的病。”
“至於你所說的,什麼傾家蕩產都要拿到一顆洗髓丹,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
“即便我高價賣給你了,也未必能治好你兒子的病。”
這話一出,徐文元盾是渾身一顫,猶如晴天霹靂。
“阿風賢侄,你的意思是說,我又被騙了?”
“倒也不是!”陳風緩緩鬆開徐文元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道:“關鍵是洗髓丹不能亂用,得分實際情況。”
“如果你的兒子和我真是同樣的症狀,一般的低階洗髓丹,即便是價格高昂,你傾家蕩產買了去也無濟於事。”
哦了一聲,徐文元滿臉驚愕的瞪著陳風。
“阿風賢侄,這麼說你還有別的辦法?”
“是的。”陳風點了點頭:“關鍵是我得見到你的兒子,查清楚他的病根到底是什麼。”
“這個很好辦。”徐文元一臉神情激動的點了點頭:“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來靈臺峰。”
“不著急,現在靈臺峰正在開拍賣大會。”
陳風沉聲說道:“人多眼雜。”
“等拍賣大會過了,今天晚上你直接帶他過來。”
“好,沒問題。”徐文元更加激動的點了點頭。
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就要盡百倍的努力。
更何況,聽陳風的話,似乎還是有很大的希望。
緩緩擦拭了一下眼角滲出的老淚,徐文元突然破啼為笑,然後看向耿博彥。
“讓二位見笑了,我有些失態了。”
“不!”陳風衝著徐文元搖了搖頭:“我看到的並不是什麼失態,而是一個父親自己兒子濃濃的關愛和心疼。”
聽了這話,徐文元長嘆了一口氣。
而站在一旁,一聲沒吭的耿博彥卻是感慨的點了點頭。